豪华的私人影院,巨大的屏幕上正在播放近日热映的《兄友弟恭》。
这个中等的VVIP影厅,只有三人各占一张玻璃面的精致小桌。
桌上摆着酒水点心,岑雪融点的是一杯尼格罗尼。
沙发舒适惬意,他后腰垫了软枕,正抬着头,静静地看向屏幕,一丝不苟地专注。
片名虽普通到老土,让人误以为是家庭伦理片。实则,这是一部黑色悬疑片。叙事风格老辣,悬念频出,节奏飞快,勾得观众必须沉浸式观影。
然而,容恪明哪有心思看电影。
他刚才特意坐在中间位,相当于格开了岑雪融和他大哥。
这会,容恪远刚从桌上拿起手机。
容恪明就悄悄地往后靠椅背,眼尾余光关注他大哥的动静,见他好像是发消息,又立刻看向左侧岑雪融的手机。
三五秒钟过去,手机并没有亮起。
容恪明稍微动了动,很不得劲。
他好似有一种矛盾对立的诡异心态,既希望发现点猫腻,又真怕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实。
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一饮而尽,自己的手机却亮了屏幕,吸引两侧人的注意。
他拿过来一看,是助理。
岑雪融见他应该是要接电话的,伸手去摸桌上的点心,低声说:“要不我们暂停一下?我刚好去个洗手间。”
为了不影响观影体验,私人影厅的电影可以随顾客需要暂停。
“行。”容恪明按住开关,暂停电影。
在岑雪融起身去洗手间时,他也站起来准备走到一旁去接电话,视线却停留在大哥身上。
容恪远正舒适地靠在沙发里,望着大屏幕若有所思,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两口。
容恪明看不出什么端倪,主要是容恪远平日对谁都是那幅冷冷淡淡的样子。
即便是找他帮忙,他会施以援手,也绝对不是热络的态度,更多的是权衡利弊之后快速做出决断,给出建议或者解决方案。
电话那端的罗助理反复确认:“二少?您在听电话吗吗?”
容恪明转过神:“你再说一遍。”
罗助理无语凝噎,语气更急地道:“顾先生这会儿在公寓不愿意去医院呢,他经纪人着急上火的,说明天下午还有工作。”
之前容恪明要订婚结婚,顾轩都没闹出什么意见。
等他提出好聚好散,顾轩也挺正常。
唯独昨天他闹出点其他八卦绯闻,顾轩闹上了。
容恪明皱眉:“他不去医院,就喊医院去他家啊。打120找救护车。找我干什么?”
罗助理:“二少爷,您……要不还是来看看?我真怕闹出事情。”
容恪明也不是绝情的人,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麻烦,回头叫老爷子一顿教训,也是心烦。“知道了,这就来。”
等结束通话,他望见岑雪融慢悠悠地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桶爆米花,他瞥一眼大哥的背影,拔腿走上前。
岑雪融见他满脸的不怀好意,赶忙抬起手掌盖住爆米花桶:“不许拿我的爆米花,要吃自己去买。”
容恪明真服了这小子,这都哪跟哪儿?
“我说你到底几岁?好赖你也是要跟我订婚结婚了,怎么跟三岁似的?”
他真的难以相信他大哥能看上这个乳臭未干、很不着调的臭小子。
更何况,他大哥是直男啊。
再怎么样,要弯不也应该弯在风情万种的大美人西装裤下?
岑雪融刚出门时,换的正好是白色的连帽卫衣,胸前一个巨大的垂耳动物,乍一看都不知道是狗还是兔子的玩意儿,再加上环抱黄蓝配色的卡通爆米花桶……
容恪明的眼神里藏着显而易见的鄙夷。
岑雪融才不受他影响,往嘴里塞一颗爆米花:“你还看不看电影了?”
容恪明看一眼时间:“我有点事,要临时去处理下。你跟我大哥一起看吧。”
他说的随意,其实眼神全落在岑雪融的反应上。
岑雪融是毫不掩饰的惊愕,压低嗓音:“要不我一起走?”
容恪明是被他大哥一手教养长大的,见他这种态度,不免反问:“你就这么把我大哥一个人留在这里?”
岑雪融眨眨眼:“那他也一起走?”
容恪明:“……”
他赶时间,也没空纠结,摆摆手去找容恪远。“大哥。”
容恪远循声转过身来,听他说了几句,关心道:“是麻烦事?要我帮忙吗?”
容恪明感受到大哥真切的关心,一下子忘了今晚那些弯弯绕绕。
“不用。我能自己搞定。”
容恪远听见岑雪融靠近的脚步声,对弟弟点了下头:“那你去吧,有情况联系我。”
容恪明先行离开,去处理顾轩的事。
影厅的灯光再次关闭,屏幕上的电影继续。
留下的两人各自端坐,中间隔着一桌一沙发。
只是,除了影片声效之外,多出来岑雪融咔滋咔滋咬爆米花的细微动静。
刚才弟弟在,容恪远没有多留意岑雪融。现在人一走,视线就毫无阻挡地落在他脸上。
跟个小孩儿似的,双眸里雀跃地放着光,显然挺喜欢这部电影。
容恪远很想说点什么,但碍于会影响他观影,一直到电影结束都没有开口。
岑雪融在容恪明突然离开后,其实是有些忐忑,生怕容恪远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幸好什么都没有。
等充满自由意味的片尾曲响起时,大荧幕上是主角兄弟俩开着破敞篷跑车驶向沙漠的画面。
岑雪融仰着脸,手在爆米花桶里摸一圈,空了。
他放空桶时,才发现不远处的男人正静静地注视自己。
是自己没分享爆米花吗?
为什么他眼神与表情如此冷漠?
岑雪融见他面不改色地盯着自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满脸防备警惕:“该不会是你故意支开他的吧?”
他,容恪明。
容恪远算是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可信任度”,如果满分是一百分,那给自己的应该是负一百。
他狭长的眼帘里流露出冷笑:“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
岑雪融很认真地想了半分钟,非常确信地回答:“是啊。”你什么事干不出来?
容恪远不预备跟他打嘴仗。“李江熠这两天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岑雪融不解这是怎么联系上的,想了想情况。
“今早我爸好像提到过,他有事去外地处理,估计这几天回不来,也没空惹我。”
说完,他才慢半拍地说,“哦,你支开的不是容恪明,是李江熠。”
容恪远靠在沙发上,睨着他,抿唇不语。
岑雪融双手搭在腿上,低头:“对不起,刚才误会了您。我真是罪该万死。”
都用上了敬语,可见是很真诚的道歉。
容恪远撑住扶手起身:“走吧,回家。”
岑雪融视线定定地落在桌上的酒杯上,琢磨他这话的意思,听着好像他们俩单独出来约会再一起回家似的。
杯子里还有三分之一。
岑雪融不是爱浪费的人,起身前还端起来猛的一口喝完。
容恪远扭头时,就见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瓣上的酒液,似乎很享受这杯酒。
“今晚的酒这么好喝?”
“嗯~”岑雪融正绕开沙发走过来,低着头,应得非常乖顺,语气格外软乎。
容恪远抬手,顶了顶领结。
两人一前一后走得沉默。
等即将离开影厅时,岑雪融不慎撞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刚要询问就被揽着腰转过身推到墙边了。
入口处有影厅灯光效果的总开关。
岑雪融叫他虎视眈眈地盯着,听见“啪啪啪”的三下,整个厅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只剩下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新电影预告。
他被堵在坚实的墙壁和容恪远胸前,被迫承受热吻时,听见了砰砰乱砸的心跳声,宛若夏日突袭的阵雨。
唇舌交缠了间,容恪远低声问:“今天怎么不骂我了?”
岑雪融双膝发软,眼尾有些湿,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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