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程长大后替父报仇的那个吗?”
徐夕垣:“没错。”
孟尽渝等人则在楼上绝佳的位置观赏。
苏小兮双臂搭在栏杆上,摇头晃脑道:“竟然……是最为悲壮的《张氏孤儿》!张氏家族被奸臣所灭,唯一幸存的婴儿张程在忠臣的保护下长大,最终为家族复仇。”
音乐初起,徐夕垣刚一亮相,便有几位年轻的修士眼前一亮,低声议论:“这位仙子气质非凡,不知是何方神圣。”
“是啊,很少见到死得这么标致的鬼了,死得肯定很早,但也安详。”
突然,他们感觉如芒在背,向四周看时却消失了。
开场,云雾缭绕中,黑衣女子翩翩起舞,动作轻柔,光影轻妙,柔如月光积水。
双手自下而上淘水而起,她目含秋水般的悲伤,动作却越发凌厉,双袖挥洒间,竟有剑气纵横,仿佛要将悲痛撕裂。
在座宾客开始屏息凝视,一位老者捋着胡须,点头称赞:“妙哉,妙哉,这舞姿之中,竟隐含剑意,不简单。”
当徐夕垣舞至激昂之处,一位女修士忍不住站起身来,手中的酒杯不觉倾斜,酒水洒落而不自知,她喃喃自语:“如此英姿,世间罕见。”
周围的掌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一位来自南方的文人雅士,挥动着手中的折扇,诗意盎然地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她将手掌向上,闭上眼睛,顷刻间,数十把长剑从台下飞至台上。
抬眼,她握住一把雪白长剑,穿云回旋,水墨裙摆张开,如浪潮般层层叠叠。
剑比风快,眸光如寒刃;一曲弦歌,惊眠蛰龙醒;风起翩跹,曲折回转,大仇得报后,潇洒若人间江湖客。
最后一剑,她手腕向外一甩,剑身被甩向台下看客,正对的鬼大脑一片空白,僵坐在原地,“噌”地一声,剑自入鞘!
反应过来,他连连吐气,心有余悸。
片刻沉默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宾客们纷纷起立,“好!”。
一位身穿华服的老妪,眼中含泪,感慨道:“此舞令人心潮澎湃,仿若亲身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决战。”
一个年轻的鬼站起来,怒喝道:“不是,你竟然是那天偷我剑的人!”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有的忿怒,有的崇拜。
徐夕垣理所当然:“是又怎样?剑骨的事怎么算偷呢?只是借而已。”
另有老者站起,满脸不可思议,“等等,你说你是剑骨,一呼万剑应!”
“剑骨,百年难得一见!”
“难道身死之后还能召唤他人之剑吗?”
“我管她剑不剑骨的,拿我王某人的剑就是不行!”
“别说了,人都跑了!”
众鬼再看台上,哪还有人?
雅间内,徐夕垣倒了杯桂花酒,和苏小兮对饮。
“不行了,我哈像喝多了……”苏小兮把脑袋枕到桌子上,手中酒杯掉落。
徐夕垣又倒了一杯酒,举头饮下,“你不行啊小兮哈哈!”
“朱承烨呢?”
孟尽渝不在乎道:“拉着时迟生去外面耍酒疯。”不知想到什么,他话锋一转,“夕垣为何选《张氏孤儿》?其中可有什么寓意?”
徐夕垣怔了一瞬,她没想到有人会来问她这种问题。
她坐在他临近的凳子上,支着下巴缓缓道:“嗯……因为我自小父母双亡,便幻想着身上有一段血海深仇,长大后得知真相,替父母报仇。”
她长舒一口气,“可惜,一切皆是幻想,我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在义庄里长大。”
她又喝了一杯酒,瞥见他目光中的怜悯,扑哧一声笑了,“你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我生来自由,潇洒天地间,过得不比你差。”
孟尽渝扭过头去,饮口清茶,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或许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我见过很多父母,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
苏小兮在这时呢喃梦语,“娘亲……娘亲……”
睡语中夹杂着隐隐啜泣。
徐夕垣啧了一声,两只掐诀,点到她额头上,“乖哦,梦里啥都有。”
苏小兮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徐夕垣摇着酒杯,走到窗前,举杯对天,杯中酒只映着惨绿的鬼灯。
“可惜,少了月光。”
说话间她就把身子探出窗,一脚踩上窗沿,“借我三分月华,酿一杯醇酒!哈哈哈快哉快哉!”
她身形踉跄,险些栽下去。
“小心!”
他飞身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往回拽,桂花酒倾洒在两人衣襟,打湿一片。
“你担心我?”
他唇瓣紧抿,犹豫之际。
她眼睛眯得细长,像一只醉醺醺的狐妖,“作为回礼,请你品桂花酒。”
酒杯掉落,脚尖轻踮,她捧起他的脸庞,湿润而柔软的唇瓣,轻轻印上他的下唇,冰凉而柔软。
呼吸间,浓郁的桂花酒香,如丝如缕,缠绕在心头,陶醉心神。
他缓缓抬起双手,指腹微蜷,却在半空停顿。
她的唇轻轻覆上他的,柔软触感漫开一抹令人心悸的酥麻,出乎意料地,神魂也在震鸣,惹得人心神动荡,如醉如梦。
她退后时擦过他的喉结,不禁暗笑,再心硬的人,嘴也是软的。
忽然他清醒过来,浑身一震,脚下后退一步,声音艰涩:“不该如此,我们这样......没有善终的。”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视线像轻丝一样缠绵,“不该怎样?是不该亲,还是不该喜欢我?”
她微微歪头,“眼下我想对你好,想跟你靠得近点,玩腻了自然会收回对你所有的好,你急什么?”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即调整,平静下来,“那么在下希望你能早日变心。”
“好啊,到时谁悲谁喜还不一定呢。”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额头,“方才我跳的舞,好看吗?”
她问这种问题,就是在避重就轻,
可他拿她没办法,轻叹一声,“好看。”
她微笑着,心中暗道,孟尽渝啊孟尽渝,你根本不会拒绝人,拒绝人是这个态度吗?这欲拒还休的神情,分明在勾引我!
她指着他,“不许这么温柔地看我,不然我还亲你!”
他立刻转过身去,徐夕垣就像一个霸道的东家,任何人进了她的地盘,都得遵着她的邪理。
见花盆里的幽冥花已经亮起,他说:“子时已到,该走了,我去找他们。”
正说着,他脚步匆匆,推门而出。再回来时,手中拎着两个酒鬼。
他把折扇从腰间抽出,置于窗外,瞬间扩大成飞行器。他拎着两个酒鬼的衣服,把人扔到折扇上,再把苏小兮拎过去。
徐夕垣站在窗前,蹙眉道,“我不想被扔过去。”
他挥一挥白色衣袖,不去看她,“那你自己跳。”
“好。”她一脚蹬上窗沿,纵身一跳,却不是向前,而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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