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月见里清也打听来的说法,这艘船上装的都是些从市场上收购的古董和瓷器。这些不是什么沉重货物,并不需要负重这么大的船只,用普通的商船即可。
月见里凪和方才数过,这货走私犯最起码往船上运了十几箱货物,就算这十几箱都是真货,这艘船的水线也未免太浅了些。
还在跟月见里清也交流的头目不忘盯着月见里凪和,见他这么专心致志的盯着船体一侧的载重线,心里一紧。
但很快月见里凪和就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十分嫌弃的撇了一眼还在拉着月见里清也交谈的自己:“不说要开船了,你要拉着他聊到什么时候?”
这话听上去像是对着月见里清也说的,但眼神却是看着头目,头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这句直楞楞的话,几秒后憋出一句:“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那我们先上船吧。”
两人在头目的带领下登船,月见里清也这才马后炮的出来打圆场:“您别介意,我哥就是这么个性格。须弥教令院您知道吧?他是教令院伐护末那学院的帝利耶悉,这不临毕业教令院都要求出来找毕业课题,他还想考陀娑多,压力难免大一些,您多担待。”
带队的头目不是须弥人,对教令院没什么了解,一上来被月见里清也口中说的那些专业名词绕的头晕,心说:没看出打圆场,反倒像来炫耀你哥的。
但面子上,他只能笑着回道:“哪里哪里,我知道能考进教令院的都是聪明孩子,你哥一看就是有大学问的人。”
“您说的对。”月见里清也维持着面部表情,背在身后的手却轻快地晃动。
如果他的内心话能转成文字表达出来,恐怕月见里凪和面前全是连成串的“哈哈哈哈”。
月见里凪和把头目的客套当成耳旁风,从始至终没给一点反应,抓住月见里清也不老实的手,借力登上船,全方位贯彻“不喜欢社交,只埋头学习的文弱学者”人设。
甚至上来后还晃了两下,像是没站稳,靠着月见里清也才稳住身形。
这种牵扯伪装的假身份,一般都是由月见里清也一手完成,月见里凪和拿到的人设要么是沉默寡言的,要么是身份地位极高的贵族少爷等等。
总之,月见里清也热衷于给月见里凪和安排一个与他本人反差极大,但演起来并不怎么费劲的人物。
毕竟这些人物都有一个共同点:不用看别人脸色,去迎合他人,对月见里凪和来说完全是本色出演。
这下到轮到月见里清也有些惊讶了,但甲板上不是个适合交流的场所,他眼里那点惊讶很快褪去,听着头目安排他们的住所。
船上空间有限,头目给两人安排到同一间房。至于吃饭,没有明确的用餐时间,如果不习惯和船上水手一同吃饭,他们晚一点去,甚至送过来给他们吃都是可以的。
送走头目,关上房门后,月见里清也懒散地往门上一靠,指尖一抹水元素融进墙壁,瞬间隔绝了门外的杂音。他这才哼笑一声,点评道:“听着像是很善解人意的安排,实际上还是为了方便杀人灭口。”
在茫茫大海上,能使用的作案手法都很有限,在饭菜里下毒,送过来让他们吃下,烈性毒药发作的一瞬间就能要了二人的命。对那帮走私犯来说,这的确是一个省心又省力的办法。
但前提是,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从奥摩斯港到璃月用不了两天,他们知道我们明天会在璃月下船,时间紧迫,晚餐会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时机。”月见里凪和说着打开桌上放着的茶盒,一股潮湿发霉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把茶盒盖好扔在一旁。
船舱通风一般,月见里清也走过去,把那盒发霉的东西扔远了些,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放心,他们要敢送加了料的东西,我会让他们原封不动的咽下去。”
月见里凪和没说什么,早在他们还在愚人众时,就干过不少类似的任务。不论是月见里清也还是自己,都有丰富的经验。
商船收起船锚启程离港,两人上船后安分守己待在屋里,没有到甲板上去乱逛,就像真正搭便船的旅人一般,生怕自己乱逛添乱。期间有不少趁机打探虚实的人,都被月见里清也四两拨千斤地打发回去。
就这么到了晚上,月见里清也刚把灯点亮,房门就又被人敲响。他跟月见里凪和对视一眼,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右手一抬,拢在房间四周的水元素褪去。他这才开口:“什么事?”
“打扰了,月见里先生。”门外那人说话声不自然地顿了顿,“我们老大派我来问,晚饭你们还和上午一样拿回船舱来吃吗?”
“啊,请稍等,我们……嘶!”月见里清也话音戛然而至,接着响起了瓷器落在地面碎裂的声音。
门外那人一愣,这个声响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他想也不想,直接推门而入。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月见里清也的声音响起,他语气说不上好听,带着一点强压的温怒,“我知道哥哥看书入迷,下次喝水前好歹先看看吧?”
只见船舱内的矮桌上全是水渍,还冒着热腾腾的水汽,茶盏摔落在地。月见里清也就站在桌子旁,左手手背隐隐有些发红。而月见里凪和坐在桌子旁的矮凳上,死死抓着月见里清也那只被烫着的左手,膝盖上还摊着本书。
这情况看上去像是月见里凪和看书看入迷了,喝水的时候被烫到意外打翻了茶盏,结果没成想热水溅到了月见里清也手上。
月见里凪和还没来得回话,就被突然打开的门吸引了注意力。被派来询问顺带监视两人的船员顶着两人的视线:“我、我刚才听到声响,所以没有打招呼……”
还不等船员说完,月见里凪和打断了他的话:“劳驾,你们船上应该有药吧?”
他眼里泛着冷意,船员被冻的一哆嗦,愣愣一点头,出去拿药了。
船员一走,月见里清也装出来的怒火散了个干净,冲着月见里凪和呲牙咧嘴,“松手哥哥,我骨头快让你捏断了。”
月见里清也皮肤白,那片红肿异常醒目,月见里凪和手上劲轻了些,细小电弧在他指尖跃动着,覆盖到红肿上。他冷笑一声:“还不如断了呢,省的你整天在这里作妖。”
月见里清也先前布置的那层水元素就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或许是因为太过安静,这才又派了人过来打探情况。
他有意弄出些声响,但不论弄出什么声响总要有个源头,碰巧茶盏就是他手边最近的东西。他也没跟月见里凪和商量,回船员话的同时,猛地夺过月见里凪和手上的杯子,毫不犹豫的往左手上一泼,接着往地上一扔,收回手的一瞬间,还用元素力随手捏了本书扔月见里凪和怀里。
从构思剧情到执行,这出戏月见里清也总共用了几秒就演了出来。从效果来看,这出戏天衣无缝,唯一的观众也被唬住了。可惜另一位演员并没有要夸他的打算,恨不得抽他一顿。
月见里清也轻轻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回来,手背上的红肿依旧存在,只不过看上去没有方才那么严重了。他垂眸看着月见里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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