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德的话让沈枝意险些笑出来。
看样子二舅舅这几天颇头大,都想着外出避祸了。
沈枝意把沈盈袖四处截胡苎麻一事说了。
秦明德觉得玄乎又玄。
“你是说,她觉得苎麻要涨价?”
沈枝意点头。
“你也觉得苎麻要涨价?”
沈枝意再点头。
秦明德觉得这两姐妹能同时像一块去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
沈枝意解释道:“我觉得苎麻涨价是因为看到今日的云不同以往,老一辈的说法,那是地震云,楚大人又询问了钦天监,确认那十有**是地震云。”
“云层在天津港海外**,发生海啸的可能性最大,沈盈袖他们估摸也观测到了这个现象。”
沈枝意的说法半真半假。
不过秦明德却觉得很有道理。
朝中之事他暂时接触不到,不知道军用苎麻这件商事是秘密。
他立刻道:“那我立刻派人去大量收购苎麻,抢先下手。”
“不。”沈枝意否认他的话,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少量收购,哄抬物价。”
秦明德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连声称是,连夜就出了门。
秦明德走后,沈枝意看了一眼云锦气鼓鼓的腮帮子,漫不经心问道:
“刚才二舅舅和二舅母争执是因为我?”
云锦立刻像开了闸门一样,把王氏的话说了一遍。
末了总结道:“不愧是母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知感恩。”
沈枝意陷入沉思。
云锦道:“二姑娘你也别放心上,二舅老爷是个明事理的,他把二舅奶奶好一顿骂,还说要把三表姑娘送回山阳去当姑子呢!”
“这样倒好,三表姑娘再也不能给秦家惹祸了。”
沈枝意却摇头,“怕没那么简单,二舅舅没起送人的心思倒好,起了这心思,以二舅母如今钻牛角尖的性子,怕更起祸端。”
云锦惊了惊,“都关祠堂了,还能起什么祸端?”
沈枝意笑不达眼底,“后日秦府赏花宴,二舅母想必要想方设法把三表姐放出来,替她物色一个如意郎君。”
云锦呆了呆,“啊?这合适吗?”
三表姑娘已经失贞了。
京城可不是山阳那种与边境连接的野地方,受蛮夷影响,民风开化。
二嫁也好,爬墙也罢。
并没有严苛到极点。
贵人们对女子的贞洁还是很看重的。
若被王夫人瞒天过海重新配上一户人家,新婚夜被人看出来,岂不是又把秦家拉下水?
“确实不合适。”沈枝意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又得做一次坏人。”
转眼就到了秦府的赏花宴那天。
按说秦府一个落魄伯府,还是最后一代袭爵,能来赴宴的应该寥寥无几。
可是女宾有容萱带着一群贵女赴宴。
长公主的侯府嫡六女都亲自呼朋唤友了,来的女眷就不少。
至于男宾这边,许多品级还不错的官家打听到楚慕聿会赴宴,立刻将家中年轻有为的小辈派出。
就是为了让小阁老长掌眼,留个印象。
一时之间,这伯府的赏花宴竟然出乎意料的规格高起来。
宴厅人山人海,秦时望等人看着前来赴宴的青年才俊和贵女。
或金质玉相,或婉兮清扬。
秦时望不由一会欣慰,一会忧愁。
欣慰的是来的人超乎预期,忧愁的是秦弄溪没有机会了。
如今只剩了沈枝意和秦朗要相看。
可楚慕聿一早就抢了先,正儿八经的提了婚事。
撇除他那背后的身份一事,平心而论,没有谁能拒绝小阁老的求婚。
更何况枝枝也早就心有所属。
任他一人反对也无济于事。
所以沈枝意这一茬大概率也相看不成。
不过总要试试不是吗?
“迎客吧。”秦时望端起笑脸,招呼秦家众人应付来客。
先来的是平阳侯府的大夫人蒋氏,她带着侯府的庶七子李廷玉与秦家人见礼,随即拉着曾太夫人的手热络招呼:
“母亲说有二十几年未见老祖宗了,本想着亲自前来叙旧,可惜去年以来身子沉重,无法下床,只好让我这个小辈前来问候一声,老祖宗看起来身体康健,我这个做晚辈的就放心了。”
曾太夫人握住蒋氏的手,眼眶微热,感慨道:
“难为老姐姐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婆子。我们秦家如今……唉,承蒙侯府不弃,还能记着往日情分,老身实在是惭愧又感激。”
蒋夫人连忙笑着拍了拍曾太夫人的手背:
“老祖宗说的哪里话!咱们两家曾经是通家之好,情分岂会因时位移转?况且……”
她话锋一转,目光慈和地扫过侍立在一旁的秦家子弟:
“我瞧着府上如今的小辈们,个个都是出挑的。”
“听说府上三房的朗哥儿在明德书院的武科很是拔尖,大房的原哥儿文采斐然,都是前途无量的好儿郎啊!”
她顿了顿,视线似不经意般在女眷中逡巡,笑问:
“说起来,我记得府上还有位三姑娘,闺名弄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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