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霁说到最后缓缓抬头眼里满是坚定和恨意。
在无从前的娇气任性。
她恨卢家,是卢家毁了她幸福健康的生活,让自己终日与药为伍,每年冬天受凉就要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甚至……早逝。
害得她无法与陛下白头偕老,如果最终自己还是要死的,那她希望能给陛下留一个值得念想的天下,那是她们一起努力过奋斗过的,若是能留个一儿半女的陪着他说不定还能让陛下寿终正寝。
她微微低头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和脖子上一根细绳,霍承乾看了出来那是她入宫不久后自己送她的翡翠扳指,她一直带着。
霍承乾被她的话说的僵在原地,站在光影交界处,脸色晦暗不明。他看着她跪在冰冷地上的单薄身影,看着她泪眼朦胧却异常执拗的眼神。闭上眼,担忧、愤怒、怜惜、权衡、还有一丝被她话语勾起的前尘旧恨,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良久,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沉重如山。他弯下腰,伸手,不是扶她,而是用指腹,极其用力地擦去她颊边的泪痕,动作近乎粗鲁。
“孔明霁”他很久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她,声音咬牙切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是叫朕教出了个好学生。”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但他慢慢直起身,将她一把拽去径直咬上她的唇,强势的攻城掠地,撬开她的牙关,二人交缠许久,等她坚持不住了他才放开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她迷蒙的双眼,许久,语气及轻地才吐出一句:“太医院的人,朕会亲自去‘叮嘱’。你既执意如此朕也无法在横加阻挡看着你难过。否则,你会怨朕一辈子的!”
他声音冷然:“还有,记住,一旦事成,或一旦有失控迹象,立刻收手。你的命,比卢家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重要。朕不想在经历一次四年前的感觉,若你再敢擅作主张,让自己陷入险境……朕就把你锁起来,让你每天都只能在这方寸之地等着陪着朕。届时你怨朕也好,恨朕也罢,朕都不会放了你。”他没有说完,但话语里的警告偏执意味,浓得化不开还掺杂着对未知的恐惧。
这便算是……默许了。一种带着怒意、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默许。被迫向她的执念与痛苦做出的、充满惊惧的妥协。
霍承乾将人带到床上第一次暴力粗鲁的对待她,孔明霁被迫承受着他撒不出去的怒火,昏昏欲睡前被陛下一口咬住脖子,“不准睡!”陛下偏执的声音响起,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孔明霁知道他这是看出来了自己在逼他,故意的,心里有气呢!
故意在这上面折腾自己,于是强打起精神迎合着他,床单和浴桶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天亮。
这次二人十分激烈,导致孔明霁第二日都没能起来,孔明霁等他结束之后去上朝,才睡了一会儿。
幽幽转醒的时候就听绿禾来报:“娘娘,徐才人求见,她已经在偏殿等候多时了,奴婢劝她回去她也不听。”
孔明霁听见绿禾的话十分烦躁,昨天才因为她差点搅乱了自己的计划,今天她就又来了,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见她。
“平白无故的她来做什么?”
孔明霁纵使心里有点膈应,却也知道她是无辜的,只是没什么好气罢了。
“奴婢也不知道,徐才人她不肯说。”
绿禾和半夏一边服侍着娘娘穿衣服,一边回答,孔明霁昨天晚上累了一夜,今早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她现在还困的晕乎乎的,身上都是红痕和淤青,看的人心惊,二人眼中均闪过心疼。
绿禾让她抬胳膊就抬,让咋样就咋样,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任她们摆弄。
孔明霁烦躁的踢了一脚黄花木小凳,一脚没踢动还差点摔了一跤,绿禾眼疾手快的从背后扶住了她,气没撒出去还丢了个人,她更难受了。
气呼呼的就带着绿禾,半夏等人去了偏殿。
徐才人今日是来找元妃娘娘寻求庇护的,她清冷的脸上不似往日的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就这么端坐在椅子上坐了一上午,茶水换了一杯又一杯,她也不喝。
“娘娘,徐才人就在那里坐着,什么也不说,一直发呆愣神。”
绿禾给娘娘指了一下她,悄声道。
孔明霁顺着方向看过去,不知道徐才人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连自己走到门口了都不知道,也不行礼,小鱼在偏殿侯着,见状轻声提醒了一下徐才人,徐才人才回过神来赶紧行礼。
“臣妾参见娘娘!”
徐才人忙起身整理了整理裙摆,对着孔明霁盈盈一拜,恭谨道。
“起来吧。”
孔明霁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上主位,懒声开口,她背靠椅面找了个舒服的坐姿。
徐才人缓缓起身,清冷的目光看向坐在上首的人,是那样的放松和散漫,徐才人觉得不过一日不见她好像更加娇媚了,眉间还带着倦意。
“”
徐才人四处观察了一番,实在不知它这里的宫人有没有眼线,只好恳求:“臣妾想单独和娘娘说。”
孔明霁挑眉,同意了她的请求,绿禾小鱼等人退下去,把门也带上后,小鱼好奇道:“也不知道徐才人到底怎么了,今天格外的反常。”
绿禾笑了笑道:“连你都看出来了,娘娘肯定也能看出来,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几人就守在离偏殿不远的位置上,保证能第一时间听见娘娘的传唤。
“太后今早传召,命臣妾侍驾。臣妾……实在不愿。走投无路,唯有求娘娘垂怜。臣妾不敢隐瞒,入宫之前,原有一位未婚夫婿,两家已定盟约,两心相许。若非他家突遭骤变,臣妾早该是寻常宗妇,断不会立于此处。如今每念及前事,只觉此身如寄,心如死灰。臣妾不敢妄想其他,只求有朝一日能脱身宫墙,纵使青灯古佛,亦甘之如饴。臣妾知道,卢修仪素与娘娘势同水火,若娘娘不嫌臣妾愚钝,愿尽绵薄之力,为娘娘分忧一二。臣妾别无他长,惟愿以这点浅薄心思,报娘娘今日庇护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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