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他眼中的狂热让人害怕，李若桃下意识追问，身旁的女人却已经扣动扳机。
“咔哒”一声。
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枪声，任景铄反手夺走枪扔远，“空的，我没放子弹。”
他掏出另一把举起，“这个有子弹。”
“砰砰砰”连开三枪，全部打在女人身上。
李若桃捂着耳朵后退，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朝她开枪，她当然不想死，她需要冷静，她没做错任何事，解开误会应该就没事……吧。
看到那个瞄准她的枪口，李若桃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
“窸窸窣窣”
“@＊＆/！”
难以言喻的呢喃声由远及近充斥她的耳朵，不远处中枪的女人缓缓脱下她的黑袍。
原来她的皮肤上竟全是眼睛！
几十双眼睛咕噜转着，瞳仁最终锁定身前的任景铄，那种呢喃声越来越大，李若桃被吵得捂住耳朵。
她的人生观又一次崩塌了。
妈妈，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她不是人。
任景铄的枪口调转，“砰砰砰”又是三声，女人行动仅有一瞬间停滞，除此以外子弹没对她造成任何影响，步伐缓慢但坚定，一步步朝任景铄逼近。
任景铄暗骂一声，从怀中掏出另一把枪，一边后撤一边开枪。
这把枪中的子弹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中枪之后女人发出痛苦嘶吼，头发腾空而起，如有意识一般争先恐后朝着任景铄飞去。
李若桃觉得自己在看科幻片，可偏移的子弹打在站牌上发出结结实实的金属碰撞声，还有留下的弹孔都在告诉她，是真的。
只在最初被枪口抵住的时候她有感到害怕，变成如今这幅局面，她反倒没了多少害怕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神通广大，反正手机没信号了，李若桃认命打算偷偷步行离开。
“砰”
子弹打在她面前的地面上，任景铄警告她，“不许动。”
牛逼啊，大哥，这种情况你还能分心管我。
这个举动仿佛激怒了女人，对他发出更猛烈的进攻，从刚刚起就在的呓语声音变得更大，隐隐有精神污染的意外。
不过李若桃没感觉到精神污染，她的头脑一直很清醒。
二人缠斗了半小时终于分出胜负，身经百战还有火力压制的任景铄占上风。
将她身上最后一个眼睛打瞎后，女人倒在地上化为一摊不明物质，朝李若桃疯狂蠕动而来。
那滩物质上有一张嘴，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
“砰。”
这颗子弹彻底葬送她。
于是那滩物质化开，成为一滩水沁入地面。
枪口上移，任景铄随手擦掉眼下的血迹，开口，“你的同伴已经死了，需要我提醒你该怎么做吗？”
李若桃静静看他，神情近乎冷漠，“她不是我的同伴，在此之前我没见过她，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存在。”
任景铄身上被她的头发划出数道伤痕，部分深可见骨，血液顺着伤口滑落，浸湿他的衣服。
“不见棺材不落泪？希望你等会儿也能继续嘴硬。”他喘着粗气，步伐远不如开始稳健，摇摇晃晃举枪走近，李若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至枪口再次抵住她的额头，她说：“特制子弹？”
“怕了吗？”
“你可以开枪。”
李若桃的胃在灼烧，大概心脏也因此沸腾了吧，害怕和生气那种情绪一同被蒸发，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你是她的上级吗？”
“不是，我不认识她。”
“她见到你很激动。”
“没感觉到。或许我是她随机挑选跟踪的倒霉蛋。”
“我之前追踪她可没见过她跟踪过谁。”任景铄神情戏谑，“你知道吗，过去跟她接触过的人都死了。而在我上车前，你和她坐在一起……却没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可以开枪。”李若桃意识到他认定了那个道理，她大概和他解释不通。
“你是这片区域的异种管辖者吗？”
“开枪！”李若桃充耳不闻重复。
“不怕死？”
李若桃已经懒得再和他废话，劈手夺走他手中的枪，反手上膛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开枪。
子弹炸开是绿色的药水，滴在她身上没有发生任何事。
她松开手，枪“啪嗒”砸在地上，“可以闭嘴了吗？”
任景铄感到惊悚的是他刚刚居然没能抢过她，那一瞬间的力量险些把他骨头捏碎。
任景铄后退一步鞠躬道歉，“对不起，我认错了。”
“我能走了吗？”
“不行，需要跟我去做个笔录。请你配合。”
灼烧感愈演愈烈，李若桃生理性干呕，此番来势汹汹的食欲是她以前没有体会过的，而眼前……
任景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朝他走来，更不明白她捏住他的下巴是想做什么，自己有错在先，他没有及时反抗。
唇瓣相贴，他意识到，自己被非礼了……
该这样形容吗？
「芜湖，过载了，桃啊，醒醒！你快把他吃了！我去，大庭广众你别扒他衣服啊！」系统嘎巴一下就死过去了。
它还是个未成年统呢，出现少儿不宜画面强制下线。
任景铄体力严重不支，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眼看李若桃手往下探，他毫不犹豫给她扎了镇定剂。
一分钟后，她躺在他身上失去意识。
——
“您好，请问您认识李若桃女士吗？”
“认识，你是？”
宋锦低头看手机确认屏幕上的来电人，明晃晃的“李若桃”但对面的人却不是她。
“是这样的，我是互心医院的工作人员，她出车祸昏迷送入我院治疗，通讯录里仅有你一人的电话，您方便来我院帮她缴纳费用吗？”
宋锦愣了许久，“车祸？！她人有事吗？”
“您放心，伤不重，只是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
“好，我现在过去。”
“方便告知您的名字，以及和她的关系吗？”
宋锦半晌讷讷道，“宋锦，好朋友。”
“好的宋先生，病房消息稍等发给您，祝您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挂断电话，宋锦收到了那条消息。
他一时说不清是她出车祸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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