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熊,一种头上生独角的巨熊,一种忍者世界独有的熊科生物。
体型巨大,比之前见到的大山猪更大。皮毛斑斓,因为年岁大了,毛色发白,身上留着几处已愈合的伤疤。
远远看到角熊,鹰翻身跳下狼背,白狼迅速提速,像银白色的闪电劈向角熊!
白狼的体型已经很大,但在角熊面前小的像兔子——可是否拥有查克拉,远比体型更重要。
雷电在角熊的身上劈出焦糊,锋锐的利齿咬伤了角熊的后颈——体型差太大,虽然咬出几个洞,但却咬不深。
白狼再次蓄势,嘴巴紧紧咬着角熊的后颈,要从此处用雷电将巨熊贯穿!
但另一束雷光比它更快,肋差如同一只大型猛兽的利齿,从侧面贯穿角熊的脖颈!
向下发力,将脆弱的脖颈斩开——只剩脆弱的骨骼和白狼叼着的皮肉还连接角熊的头身。
鹰沉默的振刀,眉头紧紧的锁着,嘴角抿成一条线。她将刀锋上的鲜血甩干净,却没有将刀锋收回刀鞘。
“真是迅捷精准的刀法,应该……应该不怎么疼?”
白狼从角熊身上跳下来,从头到尾巴旋转着甩了甩,干巴巴的说。
“好吧,同族不在,有点害怕也没事……”
“就像我们说好的那样,请砍下我的头颅吧!您这样快的刀,能给我一个利落的结局。”
它伸出脑袋,眼睛闭着,身体伏在地上,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但耳朵不自觉的后翻,身体也有点抖。
“……你有名字吗?”
“因为我出生的那天一直在打雷,同族们叫我‘呜呜’,用人类的语言说的话……”
白狼没有睁眼,尾巴焦躁的拍了下地面。
“……叫做‘瞬光’。”
“嗯,你好,瞬光。”
“我叫鹰,飞鹰的鹰。”
“……嗯,我记住了。”
白狼瞬光其实不太能明白为什么即将砍下它头颅的人要问它的名字,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要告诉它自己的名字。
瞬光其实有一点害怕,它成为头狼只是因为体型大并且武力出众,性格其实并不强势——狼群多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和它们的父母,不同的狼群有不同的相处方式,就和人类的家庭那样。
它告诉自己不要逃跑,它的兄弟,它的姐妹都太需要休息,太需要稳定的领地——不会太疼的,就像是角熊那样,一下子就结束了。
瞬光听到刀剑入鞘的声音——刚刚见面的时候就收过一次,它记性很好,是一样的声音——难道已经结束了吗?一点也不疼?
雪白的耳朵竖起来,它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
“互相交换过名字,我们就是朋友了。”
小小的人类嘴角上扬,还未长开的眉眼舒缓,带着轻松:
“从今天起,我看到天边的白色闪电会想起你,你也要在看到飞鹰的时候想起我。”
白狼撑起身,两只眼睛瞪成对对眼。
“……你不杀我吗?”
“我说了——我们是朋友了,我不会用朋友的脑袋完成任务。”
鹰伸出手,狠狠地揉瞬光的冬毛,薅了好几把下来。
“哎?可是、可?”
瞬光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它坐在原地,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
“你们在森林里要小心,躲开人类的痕迹,如果可以的话再迁徙的远些。如果你还活着的事情被其他人类发现,你和我都要被其他人追着砍脑袋——给我一束你的尾巴毛。”
“可以,您直接拔就行长得很快……不对!你为什么要帮我?按你的说法,风险不是很——”
“嗷!嗷呜呜——拔这么多!”
鹰挑了一大束长长的尾巴毛,直接拽了下来。
用一根小布条把这束毛绑起来,鹰又把刚才薅下来的毛发塞到角熊的巢穴各处,留了一束,挂在角熊的牙齿根部。
“因为我是个没有朋友的怪胎,但我快孤单疯了,我需要一个朋友。”
做完这一切,鹰才拍拍手站起身,平静的诋毁自己的精神状态。
“你要是不愿意做我朋友,现在砍也来得及。”
“愿意的、我当然愿意!”白狼瞬光跳起来,后撤了几步,生怕慢一点就被砍了脑袋——它还想看见哥哥姐姐们的!
“……可‘朋友’是什么?我要为你做什么呢?”
“我刚才已经说了呀?”
鹰轻笑着重复:
“要允许我看到白色的闪电时想起你,你看到飞鹰时要想起我,这就是全部。”
“当然,也别被人发现你还活着。”
“这不是当朋友要做的——这是为了让朋友不要和你一起脑袋落地要做的。”
白狼愣在原地。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我当然愿意和你做朋友!可你的任务怎么办?”
鹰提起手里规整束起来的一簇尾巴毛,晃了晃,用布包起来。
“别担心,我会这么说——”
——因为南边猎取珍兽,导致一只凶猛残暴,强大无比的角熊向北迁移了自己的领地。伤到您的那只白狼被角熊吃了,只在角熊的巢穴里看到一点皮毛。
宇智波进入森林之前,失去了狼王的狼群已经溃散,四散逃走,所以四天都没找到痕迹。
现在,宇智波的忍者把角熊带了回来,虽然不知道角熊的肚子里还有多少白狼没有消化,但他们很乐意为您切开角熊的胃囊。
“什么?伤到我的那只白狼被吃了?这么没用!”四迁加贺把手里的折扇摔到桌上,气的大喊:“那我怎么找回面子?亏我还叫人准备紧急制皮!”
“恰恰相反呢!加贺大人!这才是您找回面子的好时机啊!”
传话的近侍了解自家主子,连忙劝起来。
“那白狼是很厉害,不然也没办法伤到威武强大的加贺大人您!那把这狼吃了的角熊岂不是更厉害?这角熊的皮毛岂不比区区狼的皮毛更珍贵,更威风吗?”
“说的也是……那叫裁缝把皮裁成衣服!我明天就去和中御门炫耀!”
“加贺大人,再怎么快的裁缝,制一身皮衣也要一周呢!不然衣服做出来是臭的,万一熏了您金贵的鼻子怎么办呢?”
“一周?宴会明天就开!我难道还要再低那文盲一头不成?”
若是忍者没有消息也就罢了,现在角熊都运回来了,他哪里还能忍受一整天?恨不得今夜就把披挂穿上。
近侍是真正的狗腿,核桃大的脑子只为吹捧他运转,眼睛一转,就要给自家公子排忧解难。
“加贺大人!我有办法!明天您赴宴的时候,就这么说——”
——
“大家都知道,我前些日子去林中秋猎,打了不少猎物,林里到处都是中箭的动物——本公子是没带够随从才没都捡回来!”
“前些日子雇了点忍者,本来是帮我找找没捡回来的猎物的——但就在他们捡猎物的时候,豁!突然听到森林里传来痛苦的大吼!他们上去一看——是一只山高的角熊在地上打滚!”
“那角熊疼的连连哀叫,忍者上去割喉咙也不反抗!忍者们破开肚子一看!”
“……竟是秋猎时被我伤到、只是运气好才逃走的白狼!那畜生因伤的太厉害,死在林里,被角熊捡来吃了!”
“那角熊吃了白狼,把本公子留在白狼身上的箭矢也一起吃了!”
“刚吃进去没反应,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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