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站在阳台上,双手扶着栏杆,深吸了一口气。
巨大的轮渡在月光下悄无声息地向深海驶去,大海很安静,这么大的轮渡也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安静而迅速地乘风破浪。
夜晚的海风能将一切发热的大脑冷却下来,男人抓抓头发,饶是心态一直很好的他,此时却也忍不住气馁。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他想着如果有人上船的话,他一定会发现,没想事情还是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哎,这个样子……到底是哪个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船能在不惊动自己的情况下起航?
海面上干干净净,脑海里却全是迷雾。
波本皱着眉毛回到房间,先拿到了手机,果不其然,这里已经没有信号了。
手机没信号倒无所谓,知道要坐船远航的时候,波本就准备好了卫星电话,减少被迫失联的可能。卫星电话的信号倒是满格,但是试了几个号码,都没办法拨出去。
悄无声息的,没用发动机就起航的船。
明明是满格,却没有办法拨打卫星电话。
波本终于开始正视自己潜意识里的存在的,又因为二十多年的科学教育逼着他没去直视的想法——
我是不是遇到鬼了?
不,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
是琴酒让我来这个船上的,一定是他的阴谋。
波本在心里把这样的念头重复了几次,将武器拿在手中,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他要亲自去看看,这船到底是用什么在工作!
动力室空无一人,机器也是关闭状态。
这没什么,意料之中了。波本按捺住心中的惊虑,状若镇定地走上甲板,来到船尾,俯身向下看,船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尾波却不高。
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四溅得并不自然。
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眯起眼,更加努力地朝下面看去。
月光很亮很亮,海却是墨水和水银的混合体,被月光怜爱的部分很亮,但大部分的海水依旧是漆黑一团的,波本想看清一切实在困难。
但是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线索了——如果下面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这一定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有吗?
怎么可能有。
应该……是有吧?
在与大海对视的几分钟内,波本不断怀疑自己的所有想法,他在大多数时候觉得下面就是海浪,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又有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里有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看到”的次数不断增多,不仅那个存在本身逐渐明了,连轮廓也变的清晰起来。
“这是什么……”
波本喃喃自语:
“……骨头?鲸鱼?”
“是骨鲸啦!”
一个娇嫩似孩童的声音在耳后凭空响起:“你这家伙,明明是日本人,连骨鲸都不知道的吗?”
声音出现的过于突然,惊的波本差点掉进海里,他有些狼狈的扶住栏杆,回头看去,甲板依旧空无一人。
“是谁!”他摸出匕首,防备地喊道。
没人回答他。
他再向船下看去,不知道为何,刚刚隐约能看到的鲸鱼现在也看不到了,他以为刚刚的一切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尾波的浪花依旧有些怪异。
忽然,一张纸条出现在他面前,纸条是悬浮在空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拉着两端似的,两端被拉的很紧。
波本犹豫了下,伸手想去拿那张纸,但是纸条却躲开了他的手,周围无风,纸条却灵巧地打了个旋,躲开了他的手指。
行吧行吧行吧,显然易见,这里确实,确实有什么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感谢我不是真的怕鬼。
波本又一次深吸一口气,这已经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用深呼吸来平稳呼吸了,他把目光落到纸条上,笔迹秀丽,转角处却不失锋利,写着剪短的一句话——
跟着纸条过来见我。
没有落款,但是此时此地,也只有那个神秘莫测的公主殿下了。
他后退了一步,让了点距离,对着虚空摊开了手掌,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反正看不见的东西彬彬有礼地说到:“麻烦带路了”
纸条愉快的抖了抖,便朝船的另一端飞了过去,速度不算慢,这个时候那张纸条就不是被扯平的了,像是完成了任务就被人随意捏在了手里一般,半遮半掩的甚至看不真切。
安室透跟在纸条后面,他盯着纸条的形状,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太狰狞,也猜测着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握着纸条。他跟着它穿过甲板,顺着楼梯爬了五楼,忘了说,船里很多地方都没通电,房间里的灯打不开,电梯也是这样的。
这艘船的五楼走廊的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门,纸条在半空中被握成了个球,随即消失了,接着,安室透听到了门被轻轻叩响的声音。
“请进。”
一个充满少年感的声音响起。
安室透不由扬眉,他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大门,也仿佛推开了另外一扇世界的门。
和这艘现代却冰冷的船舶不一样,门里处处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到处都是水晶灯,靠着墙的地方还有一座壁炉正燃烧着炭火。房间非常大,是欧式复古的装修,墙上的装饰品一眼看不过来,脚下的长绒地毯华贵异常,柔软的让人难以迈步。房间的另一端摆着一张黄铜把手的白色沙发,靠背和坐垫上绣着大簇大簇的绣球花。
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少年,他穿着欧洲中世纪哥特风格礼服的男孩,衬衫熨的一点褶皱都没有,蓝灰色格子纹的短裤,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腿,衣着笔挺,容貌端丽——这是安室透见过的最漂亮的少年,金色的头发略微过耳,紫色的眼眸很大,睫毛长长的,隔着整个房间都能看到睫羽的抖动。
漂亮的不像男孩子,或者说,就是女孩?
安室透一时间分不清男女,虽然对方看起来年纪很小,但出于礼貌,他也没往继续深究,反而收回了目光,微微颔首,说到:“您好,波本,受邀前来。”
对方带着白色的手套,手里拿着一根白金色的华丽手杖,从沙发站起稳稳站在地上,展颜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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