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少年将军后她死遁了》
在这间闭塞屋舍内住下来后,每日不是昏睡在榻便是咽药吞汤,清醒时辰不多,每每喝罢药便顿生困意。
病去如抽丝,寒热不知不觉退了下去。
这日一早醒来,方觉身上虚寒已退了七八成,宁济飘忽着下了地。
摸索着推开门,门外守卫立时横刀出鞘:“将军有令,不得擅出。”
刀尖淬冷,晃白如霜,宁济只好作罢,退了回去。
算算时间,不明不白被困在此地已有数日,可她事前并未同玥姑姑知会一声,她必定会放心不下。
得想法子传信出去。
环视一圈,瞥见不远处一张书案,其后书架立了数排。
从前未曾注意,想来这间屋子原先是书房?
她步至书案近旁,寻来纸笔,才落笔几字,便生犹豫。
写什么是好?
如今身陷困境,又无内应,想暗中传信出去不被发现可谓难于上青天。但若为了明面上递信出去,写些不痛不痒的,又何苦费尽心思传信出去?更不用提赵遂辛是否会允准。
她笔尖悬在半空中,迟疑片刻,一点墨痕啪嗒一声坠下,在纸上洇出一圈印迹。
也将她从迟滞中警醒。
……算了,不急于这一时。
宁济索性将笔搁在一旁,正欲收整,乍听得门外有人齐声禀道:“将军。”
“都下去。”
……赵遂辛!
宁济瞳孔骤缩。
他怎么会来……不行,得快些收拾干净!
突闻此变,十分慌乱。笔山墨迹已掩盖不住,她只得草草将信纸折起,胡乱藏于书册当中,造出一番提笔练字假象。
手忙脚乱之际,年轻将领已然推开门扉,径直踏入屋内。
宁济匆忙迎上前去,太过紧张,胸口跳得极快。
她定了定神,轻声道:“……将军。”
赵遂辛沉沉看她一眼,上下逡巡一圈。而后不冷不热道:“怎么?堵在门口,怕我进去?”
宁济一滞,轻声道:“……怎么会。只是我寒热才愈,忧心给将军过了病气。”
像是佐证一般,她捂着唇边,轻咳两声。
“过病气?”
赵遂辛嘴角扯了扯,像是听到什么荒唐话语:“拦得住我么?”
“如今你这住所正在我院落里侧。有任何动静,院中守卫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宁济无言以对。
确实如此。
此处看守太多,但凡风吹草动,都会有守卫进来问询。先前她已领教过。
赵遂辛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所以,尽早断了想逃出去的念头。”
宁济囫囵点头。
赵遂辛看向她,正欲说什么,视线却凝在书案上未干的砚台。
俨然是写过什么的样子。
眼见他神色冷了下来,宁济匆忙解释:“方才是……随意写些东西打发时间。将军勿怪。”
“随意写?”
赵遂辛声音沉沉,目色冷冽如霜,俨然是风雨欲来。
“当真不是要传信出去?”
赵遂辛问她,一字一顿,语速徐徐,步伐也缓慢,一步步逼将上来,令人心惊。
他身形挺拔,如此迫近,叫宁济忍不住后退,慌乱间步伐亦错漏,跌跌撞撞退后,砰一声被身后书案绊住脚,直到退无可退境地。
她一手扶上案几,强自镇定道:“没,没有。我怎么会有此等想法?”
赵遂辛唇角渐冷。
“是吗。”
“那——这是什么?”
什么?
赵遂辛微微垂眼,探出手去,随意点了一点,便从一众书卷中,取出了宁济藏于其中的信纸。
!
……他是如何发现的?!
宁济心头乱惊起,瞬间脸色煞白。
无妨,无妨……信纸上并无任何要紧信息。量他也不会如何……
赵遂辛将信纸展开,只瞥了一眼,便冷冷丢开,神色阴郁。
“指望他来救你?”他冷笑:“……别做梦了!”
信纸被掷于书案上,抬头字迹斑驳,只依稀辨得出其上写了景王殿下几个小字,便如此模糊,也可看出笔迹清隽有力,颇具风骨。
赵遂辛目中带讽:“好一对情真意切鸳鸯眷侣!纵是身陷囹圄也不忘了他……我当真是要祝福你二人了?”
宁济不知说什么,抿唇看他。
“可惜。”
赵遂辛道:“你或许不知,你那位景王殿下已心有眷属,不日便要迎娶景王妃。只余你尽心尽力,却落得在我身边受尽煎熬的境地……不知你作何感想?”
景王……妃?
宁济愕然:“……什么?”
“……何时的事?”
她怎么全然不知?!
她愕然不已,怔在原地,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遂辛一手捏起她下颌,垂眼细瞧她面上神色,像是欣赏够了猎物垂死挣扎时的绝望一般,又探上她的颊侧。
冰冷的指尖在她脸侧轻轻摩挲,指腹有些粗糙,磨出轻浅的痛。
片刻后,赵遂辛道:“今日我心情好,姑且带你去亲眼看看。”他似笑非笑道:“既要外出,锁链有些麻烦,就免了。不过……你最好识时务些,别妄想逃。”
*
马车辚辚,一路滚动,却不知要驶往何处。
对侧是那喜怒不定的凶神,宁济缩在马车角落里,力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不知行路多久,细细听来,车外逐渐响起喧闹声,像是驶入京中繁华路段。
良久,马车逐渐放缓速度,便听得外头一片喜乐庆贺之声,人来人往,喧哗高声,热闹非凡。
赵遂辛一手撇开轿帘,偏头看她,神情微妙:“知道这是哪里么?”
不远处,高门府邸大门敞开,里头人来人往,恭贺声四起,一片喜气洋洋之象。
门人侍立在外,一人唱颂,一人迎宾……似乎这户人家正有喜事。来往庆贺繁华不断,礼单贺声往来如水,可并无新人身影,也非姻亲婚配……可这里与她有什么干系?
宁济有些茫然。
正不明所以之时,府邸中却飘飖步出一个出挑身影。女子衣衫华美,容色清丽,装点配饰,愈衬得样貌生动,冠绝京师。
她年纪不大,却颇为自持。盈盈立在门前,面如芙蓉,眉胜柳叶。
一旁长须白发的老者拱了拱手:“独乐不如众乐,今日小女生辰,在下自作主张布了流水宴席,三日不散,只当宴请诸君。不论男女老幼,高低贵贱,凡有道贺者,皆可来用此宴!”
有过路寻常百姓听见了,大为高兴,纷纷拥上前来,争相道贺:“恭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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