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媚骨师妹:弃艳阵道,独证仙途》

20. 月下初吻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竹林间,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竹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又像在吟唱一首古老的歌谣。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碎银,像星辰,像一场无声的雪。远处有虫鸣,断断续续,忽远忽近,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

陆清安和云绾柔并肩坐在窗前,聊了很久。从星星聊到月亮,从月亮聊到修仙界,从修仙界聊到各自的过去。他说话的时候,她会安静地听,偶尔点头,偶尔微笑,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她说话的时候,他也会安静地听,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应她的每一句话。

云绾柔发现,和陆师兄聊天很轻松。他不会用那种让她难受的眼光看她——那种贪婪的、炽热的、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的眼光。他的眼光是干净的,温和的,像月光,像泉水,像春天的风。他不会说那些让她不舒服的话——那些自以为是的、居高临下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关心”。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师妹,一个平等的、需要被尊重的、和他一样的人。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久到她以为这种感觉只存在于记忆中,存在于她还是那个小镇上的小女孩的时候。那时候,她和邻居家的小女孩一起在溪边捉鱼,一起在山上采花,一起在屋顶上看星星。她们会聊很多很多话——聊今天吃了什么,聊明天要去哪里玩,聊长大后想嫁给什么样的人。那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是“媚骨”,不知道什么是“炉鼎”,不知道什么是“双修”。她只知道,春天花会开,秋天叶会落,冬天雪会下。而夏天,会有很多很多的星星。

“云师妹,你困了吗?”陆清安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转过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像一尊用月光雕刻的雕塑。

云绾柔摇了摇头。她不想睡。不是不困,是不想。不想结束这个夜晚,不想回到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洞府,不想面对明天的太阳。明天,师尊会问她“怎么样”,会问她“感觉如何”,会问她“下次还想不想见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尊那双温柔却冰冷的眼睛。她只想留在这个夜晚,留在这间小屋,留在这个让她觉得安全的、温暖的、不用担心被觊觎被占有的地方。

“那……”陆清安犹豫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们去外面走走?今晚的月色很好。”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窗外,竹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片银色的海洋。竹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召唤,像在邀请。月光洒在小径上,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像一条银色的河流,流向竹林深处,流向未知的远方。

云绾柔看着他。他的眼中有一丝紧张,一丝期待,一丝小心翼翼。像是一个孩子,在邀请另一个孩子一起去探险。怕被拒绝,又怕不被拒绝。怕去了会失望,又怕不去会后悔。

云绾柔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头,不知道是“想”还是“应该”。她只知道,她想和他一起走。不是因为他要对她做什么,而是因为她想和他一起走,在这片月光下的竹林中,并肩走着,不说话,只是走着。像很久以前,在小镇上,和邻居家的小女孩一起在月光下散步。那时候,她们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只是走着,走着,走到累了,就回家睡觉。第二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天,又可以一起玩,一起笑,一起看星星。

两人走出小屋,走进竹林。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用光和影画成的水墨画。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像在吟唱,像在诉说着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还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旷神怡的气息。那是夜晚的气息,是月光的气息,是竹林的气息。

云绾柔走得很慢,陆清安也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速度。他的步伐很大,一步能顶她两步,可他刻意缩小了步幅,放慢了频率,让自己和她保持一致。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他不走在她前面,也不走在她后面,而是并肩走着,和她保持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方向。

两人并肩走在竹林小径上,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像两棵并肩生长的竹子,根在地下交缠,枝叶在风中相依,不需要说话,不需要交流,只需要在一起,就足够了。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一高一矮,像一对在月光下跳舞的恋人。可他们不是恋人。他们是两颗棋子,被师尊放在同一个棋盘上,被命运推着走向同一个方向。他们不知道那个方向是哪里,不知道终点是什么,不知道走到尽头之后,还能不能做回自己。

走到竹林深处的一片空地时,陆清安停了下来。

空地不大,方圆不过数丈,四周被竹子环绕,像一间天然的屋子。月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将整个空地照得亮如白昼。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还有一丝泥土的腥甜,那是夜晚的气息,是秋天的气息,是即将到来的冬天的气息。

“云师妹。”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云绾柔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有些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从内向外透出来的、带着体温的、让人想要伸手触摸的红。他的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胸口微微起伏,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手指蜷缩着,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他的眼中有一丝挣扎,一丝犹豫,一丝不敢说出口的渴望。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想要跳下去,又不敢跳。怕跳下去会摔死,又怕不跳会后悔一辈子。

“我……我能不能……”他欲言又止,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看她,又忍不住看她。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快到他觉得她一定能听到。

云绾柔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和敏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慢慢苏醒的感觉。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师尊说过,这是她必须走的路。陆师兄是师尊选的人,是她的第一个“双修对象”。她应该接受,应该配合,应该让自己变得麻木,不去想,不去感受,不去在乎。可她做不到。她的心不是石头,不是冰块,不是师尊想象中的那种可以被随意塑造的材料。她的心会疼,会酸,会软,会想要靠近,也会想要逃离。

她应该拒绝的。因为她不想。不想被吻,不想被碰,不想成为别人欲望的宣泄对象。可是,陆师兄对她这么好,这么温柔,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她,像一个捧着珍宝的孩子,怕摔了,怕碰了,怕她碎了。她怎么忍心拒绝?而且师尊说了,这是她必须走的路。不走,师尊会失望;师尊失望,她的日子会更难过。她没有选择。她从来没有选择。

“陆师兄……”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小到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小到像一朵花在夜风中绽放。那声音中有犹豫,有恐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一样的平静。

陆清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有薄薄的茧——是练剑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有细密的纹路,像是岁月的刻痕。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像一片温暖的海洋,将她冰冷的、微微颤抖的手完全淹没。

云绾柔的手很凉,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没有抽回去,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抽回去,陆师兄会难过;陆师兄难过,师尊会不高兴;师尊不高兴,她的日子会更难过。一环扣一环,一步接一步。她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陆清安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擂鼓,快得像要蹦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燃烧,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涌向指尖,涌向唇边。他的手心在出汗,黏腻的、滚烫的汗,沾湿了她的手背,也沾湿了他的心。

他缓缓靠近她。不是冲过去的,不是扑过去的,而是一寸一寸地、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不知道前方是墙壁还是深渊。近到能闻到她的呼吸——淡淡的、清甜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弯弯的,密密的,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近到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密的纹路——粉色的,柔软的,像初春的桃花瓣,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云师妹,我……”他的声音在颤抖,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我可以吗?”

他在问“可以吗”。不是“我要”,不是“我想”,而是“我可以吗”。他在征求她的同意,在尊重她的意愿,在给她最后的选择权。他可以吗?她可以让他吗?她愿意让他吗?

陆清安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云绾柔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师尊温柔的眼神,像春水一样柔软,却让她浑身发冷;宗主凝重的表情,像乌云一样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像狼群一样凶狠,想要把她撕碎。还有陆师兄干净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像月光一样温柔。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接受还是在妥协,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前走还是在往深渊里跳,不知道自己是在变强还是在毁灭。她只知道,她没有勇气拒绝。拒绝陆师兄,就是拒绝师尊;拒绝师尊,就是拒绝自己唯一的出路。她不能拒绝。她别无选择。

陆清安看到她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知道她不愿意,知道她是被逼的,知道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害怕——害怕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害怕在那双眼睛中看到她的倒影,害怕那个倒影会告诉她,她已经不是她了。

他也知道自己是帮凶。师尊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师尊说要他“帮助”云师妹修炼,他就来了。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她好——与其让别的男人来,不如他来。至少,他会温柔。至少,他不会伤害她。至少,在她第一次的时候,她能记住的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这算是借口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那天在试法大会上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再也忘不掉她了。那双清澈的眼眸,像山间的泉水,一眼就能看到底;那张纯真的脸,像初春的桃花,娇嫩欲滴;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一切都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日夜难安,食不知味,寝不安枕。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告诉自己她是师尊的弟子,告诉自己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可是,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就越是想要。

他像一只飞蛾,明知道火会烧死自己,还是忍不住扑过去。不是因为它想死,而是因为它以为那是光。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舌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待被采撷,等待被亲吻,等待被打开。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不应该”和“不可以”,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云绾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像一块被擦干净的黑板,什么都没有。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文字。只有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像花瓣飘落,像春风掠过湖面。

这就是……接吻吗?

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她以为会很恶心——陌生人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交换唾液,交换气息,交换体温。她以为会很难受——被强迫,被占有,被侵犯。可陆师兄的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皮肤,像花瓣飘落在水面,像春风掠过湖面,荡起圈圈涟漪。没有让她不舒服,没有让她恶心,没有让她想要尖叫着推开。只是让她觉得——原来接吻,可以是这样的。

不疼,不痒,不难受。只是有点晕。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发了烧。脑袋晕乎乎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被人注入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陆清安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当他的唇贴上她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嘴唇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像被人点了穴,动弹不得;像被人下了毒,浑身发烫。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不是糖的甜,不是蜜的甜,而是一种更清淡的、更悠长的、让人回味无穷的甜。像山间的清泉,像初春的花蜜。那股甜香从她的唇间传来,顺着他的舌尖,流入他的喉咙,渗入他的血液,钻进他的心脏。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快到他觉得心脏随时都可能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扑在她的脸上,扑在她的唇上。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软,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的,而是身体的本能。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唇瓣,探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很温暖,很湿润,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她的舌头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躲在他的舌头下面,不敢动,不敢逃。

他的舌头找到了她的舌头,轻轻触碰。只是一下,很轻很轻,像蜻蜓点水,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云绾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不是被抚摸的陌生,不是被亲吻的陌生,而是被“侵入”的陌生。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像一条小蛇,游走,探索,寻找。她想要后退,想要推开他,想要把那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感觉从身体里赶出去。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她的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她的手臂抬不起来,她的腿迈不开,她的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他力气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不要逃,不要躲,不要抗拒。接受他,接受这种感觉,接受这一切。

陆清安的舌在她的口中轻轻探索,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不能出错的事。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他的手不自觉地揽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的腰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凉的,像秋天的水。还有微微的颤抖——不是怕,是本能。她的身体靠在他怀中,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是师尊给她用的那种香,清甜而不腻。

云绾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呼吸被他的嘴唇堵住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