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总舵主和香主报仇!”
“报仇!”
群情激愤,悲恸化作了力量,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嘶声怒吼。
阿禾直起身,看着这一张张被泪水和激愤充斥的脸,心中明白,从这一刻起,千斤的重担,真正落在了自己肩上。
……
众人渐渐散去,各自去忙城防与后续事宜。
灵堂里只剩下阿禾和几个心腹。
她安排好诸般事务,只觉得身心俱疲,但心里还记挂着一件事。
她独自一人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客房前。
姚祁被安排在另一处院落,而王之则以“眼盲不便,喜静”为由住在了这里。
她抬手,正要敲门,门内却先一步传来了王之那温和却冷淡的声音。
“谁?”
“是我,阿禾。”阿禾应道,“你……歇下了吗?我来看看你。”
门内沉默了片刻。
“哦?是阿禾姑娘。”那声音依旧温和,却平白透出几分疏离,“在下正在更衣,多有不便。姑娘还是请回吧。”
阿禾一愣,有点挠头:
“啊,那……那你先忙,我晚点再……”
“不必了。”王之冷淡地打断了她,“在下乏了,想早些歇息。姑娘若无要事,改日再说不迟。”
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让阿禾心头一梗。
她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了想,还是隔着门继续道:“是不是舟车劳顿,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
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温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姑娘多虑了。我与姑娘非亲非故,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姑娘不必对我多加在意。”
阿禾砸吧砸吧嘴。
这个时候还听不出来生气了,那可就真该**。
她正想再解释两句,门内的王之却又悠悠地开了口。
“倒是那位姚兄……我听人说,他一来,便被姑娘奉为上宾。”他的声音慢条斯理,讥讽意味明显,“姑娘与他关系匪浅,甚至于好到……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我们的关系?”
阿禾的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果然,他在生那句话的气呢。
“还是说……我只是个瞎子,上不得台面,和你的一切,也不过露水情缘……你本不打算负责,是不是?”
“没有!”阿禾急了,脱口而出,“你胡思乱想什么,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我跟姚祁……我跟他……”
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她和姚祁的关系,哪里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当初不告而别,本就是她理亏在先,如今重逢,三人修罗场又格外诡异。
最关键是她自己都一团乱麻,有些事有些话都是下意识的,回过神来她也不知为何如此,只觉得可能很多事,也许是前缘早定,如今再见,都是宿命安排。
阿禾靠在门框上,想到此处,便觉得宿命安排的感觉愈发明显。
她自己想不明白,更无法对门内生气的这个人儿解释。
要怎么告诉他,他跟自己之间,那种宿命的感觉比姚祁还要明显。
但姚祁也很重要,重要到三个人站在一起,还没做什么,事情就好像先一团乱麻了……
思来想去,阿禾只觉得百口莫辩,最后只能化作一句苍白的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不是,我……”
“姑娘不必道歉。”
王之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温度。
“时辰不早了,姑娘请回吧。我一个废人,就不耽误总舵主处理要务了。”
说完这句,门内便再无声息。
任凭阿禾如何再开口,里面都像是没有人一般,死寂一片。
阿禾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只能带着满心的烦躁与歉意,转身离去。
吊梢眼他们还等着她商议大计,至于阿之这边,只能改日再来解释了。
……
府衙的回廊幽深,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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