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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帝星·南煜初定

小说:

穿书:公主的帝王攻略

作者:

素风41

分类:

穿越架空

南煜都城的皇宫,在经历了一个多月前那场血腥的落鹰崖之变后,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洗刷不去的铁锈与焦灼气味。新帝登基的典礼匆忙而克制,所有奢华的仪仗都让位于对新秩序的急切宣示。如今,朝会虽已恢复,但每日出入宫禁的臣子们步履匆匆,交谈时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谨慎地扫过宫道两侧那些面孔陌生、眼神锐利的新任禁卫。

萧执的日常起居和处理政务的场所,暂时设在宫城东侧一座相对僻静的偏殿。这里不如正殿宏伟,却更利于掌控,也更便于他随时召见必须秘密觐见的心腹。

时近黄昏,偏殿内已点燃了烛火。数十支牛油大烛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却也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和伏案之人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色。

萧执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身上是一袭玄色常服,领口袖边绣着暗金色的龙纹,样式简洁,却自有一股不容僭越的威仪。他的面容比在北宸为质子时清减了许多,脸颊线条更加分明,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是连续多日殚精竭虑、睡眠严重不足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很静,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跳动的烛火,却不起丝毫波澜。

他左手执笔,正在一份奏章上批阅。落笔时,左臂的动作明显有些滞涩迟缓,那是落鹰崖一战留下的旧伤,箭簇几乎洞穿了臂骨,虽经太医精心诊治,但仍未完全恢复如初。疼痛是持续的,细微的,像一根埋在内里的刺,时刻提醒着他那场搏命的惨烈,以及胜利的代价。

书案前站着两名臣子。一位是刚被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名叫韩肃,身形挺拔如枪,脸上还带着战场风霜留下的粗粝痕迹。另一位是中年文官,户部侍郎李文谦,面容清癯,眼神精明。

韩肃正在汇报京畿周边残余叛乱的清剿情况,语速快而清晰:“……负隅顽抗的七处据点已全部拔除,首恶及骨干共计一百三十七人,已于三日前在刑场明正典刑。另有部分从犯及动摇者,共计四百余人,现已押入苦役营,视其后续表现再行处置。”

萧执头也未抬,笔下不停,只淡淡问了一句:“诛首恶时,可有人当众喊冤,或攀扯他人?”

韩肃顿了顿,声音更沉:“有三人曾高声叫骂,攀咬已故大皇子,并指称……指称陛下得位不正。末将已命人当场格杀,未让其多言。”

“做得干净便好。”萧执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反抗者,尽诛。动摇者,可视其诚,暂留观后效。但若再生异心,你知道该怎么做。”

“末将明白!”韩肃凛然应声。

萧执这才抬起眼,目光扫过韩肃,那目光并不严厉,却让这位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悍将脊背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兵部报上来,说你麾下折损颇重。阵亡将士的抚恤,加倍发放,务必落实到每家每户,不得有丝毫克扣。若有,你提头来见。”

“是!陛下仁厚,末将代将士们叩谢天恩!”韩肃单膝跪地,声音微颤。

萧执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目光转向李文谦:“国库现今如何?”

李文谦立刻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简册,双手奉上:“禀陛下。经初步厘清,大皇子……逆党萧炽及其党羽这些年贪墨、侵占的田产、商铺、金银器物等,已查封入库者,约估值三百二十万两。然历年征战、先帝晚年奢靡,加之此番平叛耗费巨大,国库现存银不足八十万两,各仓粮秣仅够京畿驻军及百官俸禄支应三月。今春数个州府又有水患奏报,赈灾款项尚无着落。此外,各地世家大族观风望色,缴纳税赋多有拖延……”

萧执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左手批阅奏章的速度,似乎慢了一丝。直到李文谦说完,他才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左手手腕。

“清缴逆产之事,由你亲自督办,要快,也要细,每一笔都要有明账,不得授人以柄。国库空虚,开源节流。即日起,宫中用度减半,朕以身作则。百官俸禄……先发七成,待秋税收上来再补足。告诉那些拖延税赋的世家,”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透出一股寒意,“朕的刀,刚刚磨亮,不介意再沾点血。让他们自己掂量。”

李文谦额角渗出细汗,连忙躬身:“臣……遵旨。只是如此一来,恐惹物议……”

“物议?”萧执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温度,“能议的,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想要安稳,总得有人先勒紧裤腰带。去吧,按朕说的办。”

“是。”李文谦不敢再多言,与韩肃一同躬身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萧执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这偌大的宫殿,这刚刚握在手中的权柄,这无数需要决断、需要平衡、需要铁腕亦需要怀柔的政务,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没有欢呼,没有懈怠,只有无止境的劳心劳力,和环伺在暗处的无数双眼睛。

他忽然有些怀念在北宸质子府的书房里,与那个人对坐博弈的时光。那时他如履薄冰,她步步惊心,可至少,他们是在“一起”算计,一起在绝境中寻找生路。那种基于绝对理智的同盟,那种无需多言便能领会的默契,甚至那种彼此戒备又不得不相互倚靠的复杂张力,都比此刻这孤家寡人的高位,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

殿外传来更鼓声,已是亥时。

萧执睁开眼,挥退了侍立在侧的内侍宫人。“朕想静一静,不必跟着。”

他独自一人走出偏殿,沿着回廊,缓步登上殿后那座视野开阔的高台。春夜的风料峭,带着寒意,吹动他玄色的衣摆。高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呼啸。

他走到栏杆边,凭栏远眺。都城万家灯火在脚下延伸,更远处是沉睡的山野和官道,再往北,越过重重关山,便是北宸的方向。

他静静地站着,良久,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抚上右臂旧伤处。隔着衣料,仍能触摸到那处狰狞凸起的疤痕。落鹰崖的生死一瞬,箭矢破空而来的锐响,鲜血喷涌的灼热,还有最后关头,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双沉静决绝的眼眸……一切恍如昨日。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是最普通的那种北宸制钱,边缘已被摩挲得十分光滑,甚至有些发亮。这是在北宸时,某次她付给他的“情报费”中的一枚,当时玩笑般说算是“定金”。他不知为何留了下来,还一直带在身边。

指尖摩挲着铜钱粗糙的纹路,冰凉的金属触感渐渐被体温焐热。北宸……她现在怎么样了?柳承宗和皇后是否还在步步紧逼?沈擎能否护得住她?还有谢惊澜、陆沉舟那些人……他留下的那点东西,又能支撑多久?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自他仓促离开北宸,顺利回国并迅速投入夺嫡血战以来,通往北宸的消息渠道便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断裂。起初还有零星讯息传来,知晓她暂居质子府,与柳党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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