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所能及的地方是柔软躯体,以及鲜血。
阎越砾发现自己浮在半空中,身周时间流速与下方格格不入。
不远处,裴清初倚在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明明是恰到好处的室温,Omega却像很冷,身体防备似的微微蜷缩,皮肤上红痕散落。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后颈腺体位置,尖锐牙印深深嵌进皮肤中,任谁也看得出alpha如何用力地、反复地在那块敏感皮肤上留下印迹。
是谁?!!!
阎越砾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他拼命想往下沉,但始终跟眼前的景象隔了层无形屏障。
“还是不说?”
一只手突兀地抬起Omega的下颌,逼迫那双眼睛映出自己的身影。
alpha满身戾气,拳峰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痛般,淡金色眼眸居高临下,情绪浓烈近乎满溢:“喜欢痛?非要我拿那个小崽子来威胁你?”
阎越砾往下扑的动作猛然顿住。
这是他的声音。
“说说看,为什么只有你会破解通信模块?你跟芯片有什么关系?”
阎越砾眼睁睁看着那个“自己”贴上Omega的唇,□□啃咬,意犹未尽地烙下惩罚般的吻。
……不是幻觉,也不是冒牌货。
他脑海中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将会做什么、怎么做,那是曾在他心中上演过无数次的想象。
而事实也如他所想,Omega发出一声短促痛呼,随即像被按下静音键。
他微微抿唇,一言不发,任凭alpha用完全压制地姿态,将翻涌躁动的信息素注入后颈腺体。
但已经废掉的器官,注定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得不到回应的alpha双目赤红,一遍又一遍用尖牙刺破皮肤,结实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将本能想逃脱的人死死按在怀中。
Omega衣冠楚楚,只有身体不住颤抖,谁都清楚,那层严密包裹的衣料对alpha来说多么脆弱而不堪一击。
浮在空中的阎越砾喉结微动。
他很想将眼前这幕当成幻觉、当成恶作剧,但精神又极度清醒,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一遍遍重复:这就是你会做的事。
他甚至知道眼前这惨烈场景是如何发生的:他刚到D星就精神躁动、变身巨狼,循着气息找到,掳走了裴清初。
他将人反反复复标记,持续了整个发热期,却始终无法在那颈后留下任何痕迹。
隐隐约约的、属于“裴清初”的气息勾引着他,Omega的身体被他禁锢在怀中,如同最温暖包容的苗床,他却始终无法从中得到满足。
还不够,要更近一些、更紧一点,极度的贪婪灼烧神经,无法满足的饥饿感挥之不去。
他恨不得要把人连皮带骨吞下,鼻尖反复在Omega后颈深吸,却闻不到任何一丝信息素气味。
阎越砾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疯了,他不知节制地一遍遍索求裴清初的抚慰,却如石子落入深渊,溅不起任何回声。
一开始还好,Omega的脸上还有惊恐、痛苦和泪水,他吻去破碎的眼泪,将自己的头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里。
但很快,裴清初不再有任何回应。如同所有意识都被锁进这具任他施为的躯壳里。
什么都无法让Omega动容。
……除了那个孩子。
夏家贪污军备经费,查到的关键人物身死,但更令人震惊的,是死者牵扯出的[精神控制芯片]。
芯片的蓝本,是裴清初的基因。
早已身死的叛国者躲藏在偏远星球、涉及影响恶劣的重大案件——阎越砾不废吹灰之力就将人锁在身边。
Omega的事业、家庭、自由……在瞬间化为乌有。
他没有对裴清初施以暴行,除了索取无度的发热期,清醒的时间里,裴清初的一饮一食都由他亲自过问、甚至亲手料理。
从最近高级行星运来的新鲜食材、细密蚕丝织就的舒适华服……手腕脚踝上的细长金链轻巧而长达数十米,足够Omega在整个大平层内活动。
然而,这精心装扮的巢穴,对属于天空的鸟雀而言,仍是囚笼。
阎越砾本不想用那么下作的方式,但只有提到女儿、提到那个孩子,裴清初脸上才会出现片刻动容。
照片,或者视频,阎越砾起初拿这些做交易,逼迫Omega多吃一口餐食,或者多喝口水。
但那个不知生父的孩子,每次露面,都只会让他更深的不满足。
凭什么,凭什么裴清初可以跟他人诞下子嗣?
怒火中烧,alpha终于在一次探亲视频时,在身后,扣住了Omega的手,在对方惊诧、难堪的屈辱神色里,叼住了那块后颈皮肤。
“papa!…”
裴清初猛地抬手打落摄像头。
为什么哭呢?
Omega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却并不是他想看到的,阎越砾吻他,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诱哄:
你明明也感到舒服的,不是吗?即使没有信息素,我们之间仍然那么契合……
Omega苍白的脸上,青黛色眼睛带着非凡的怒意,死死盯着他。
恨也很好。阎越砾想,总归,他是不同的。
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烦躁——接近裴清初就像饮鸩止渴,稍稍缓解的痛苦在分开后又会席卷而上。
他恨不得将人跟自己牢牢绑在一起,又清楚地知道,精神紊乱到极点,他很可能会无法控制身体。
不少次,alpha在极度痛苦烦躁中用头、用手,用身上一切坚硬关节去撞击墙壁,在骨质碎裂的剧痛中找回一丝清醒。
Omega躺在榻上,脚踝的金链延伸至远处的床铺,静静地、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他发疯。
一切都在以不可挽回地态势,向下割裂崩裂。
“跟我结婚。”
阎越砾眼睁睁看着自己在Omega身前甩下文件,“我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
这是谎话,他抓心挠肝地想,就算是疯了,他也不可能被区区家族的逼婚拿捏。
然而视野里,他的声音冷硬不容拒绝,唇角的笑容残忍快意。
伤痕累累的手将自己的血涂抹到Omega的唇上,如同古代喜时的大红胭脂。
阎越砾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心已经在狂躁中碎裂,但即使是碎片,也要将这个人连皮带骨地吞没其中。
“跟我回首都星,我可以放过你的女儿——”
半空中,阎越砾闭上了眼。
畜生,一个声音在心底道。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难道你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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