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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小字

小说:

贵女怕缠郎

作者:

一株兰草

分类:

穿越架空

柳氏身子弱吹不得风,又经这一场折腾,脸色浮上一层白。事情得以解决,舒茉先遣嬷嬷送母亲回房歇着,自己与纪景云留下为百姓们分发竹筒。

舒茉看上去娇小玲珑,关键时刻倒很是沉稳。今日之事令纪景云重新认识到不一样的她,毫不吝啬笑赞:“方才表妹面对暴乱临危不惧,处事有条理,魄力不输男子,表哥佩服。”

“表哥谬赞了。”舒茉认真做着手里的活儿递竹筒,她悄悄抬头张望四下,趁暂无百姓来领的空隙,这才缓过来,垮垮肩膀:“适才往人堆儿里一站我都不像我了,脑袋一片空白。你瞧,反而是现在手抖得厉害。”

纪景云侧头一瞧,果真那指节似掉落地上弹跳的琉璃珠子,不听使唤轻颤。他眸底掠过一丝心疼,继而笑趣:“幸而表妹没在这时候弹琴,否则以防我传出去,怕是要将我丢进那池塘了~”

二人相视笑得开心。恰逢有百姓来跟前领汤药,纪景云抢先接过竹筒递予百姓,温声道:“表妹你歇着,我来。”

她望着纪景面对百姓平易近人的礼笑,本可以事不关己寻个由头脱身,现今却毫不作假帮她,颇感愧疚:“今日多亏有表哥在场相助,只是让表哥看到侯府这番场面,实是有些难为情。”

“表妹言重了,舒家与纪家交情匪浅,有难自相助。”他顿了顿,垂眉一笑:“不若表妹还是唤我名字吧,说到底咱们并非表亲,表哥......听起来有些太生分了。”

名字?哪个名字......唤大名似乎不礼貌,难道要唤纪哥哥或景云哥哥......可这也太肉麻了!她向来无几个异性好友,只道姓氏后添一公子唤作“某公子”即可。阮亭风虽唤他亭风,到底是多年知己,在心底早已视他为义兄......作为大哥的舒邵庭也只唤他大哥或兄长,还从未喊过谁哥哥......

一个简单的称呼反令舒茉犯了难,不知不觉红晕由耳根蔓延到了脸颊。她内心风暴半晌,低声试着唤道:“好,那以后表哥......不,景云,你也唤我的名字便好。或是我的小字,茉茉。我身边亲近之人都这么叫我。”

“哥哥”二字她终究讲不出口,也足以让纪景云悸动。亲近之人......他眼波低敛回望舒茉眸中秋水,柔声应着:“好,那便这么说定了,茉茉。”

“姐姐~”

阿瑶扑向舒茉怀里,笑眼盈盈。霁月寻出她儿时衣物给阿瑶换了身藕粉色小裙,梳洗一番,连同阿瑶的世界由灰色转为暖调。

舒茉发现,她那双圆圆的眸子明显有了亮色,欢喜又惋惜。若爹娘尚在,这本应是她最普通不过的日子,何以换套衣裙便这般喜悦,成为奢望。

她温柔抚摸阿瑶脸蛋:“哇~阿瑶真漂亮~”

阿瑶被夸得咧开小嘴,能瞧见她乳牙刚掉空出的那道缝,可爱而滑稽。她乖乖站在舒茉身旁,瞥见她另一边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探出脑袋:“姐姐,这个大哥哥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是你的心上人吗?”

舒茉霎时脸上一片绯红,如同白瓷碗滴落梅子酒慢慢晕开。她下意识转头瞄了一眼纪景云,所幸他正与百姓交谈,并未听到。慌张躲闪的眼神,是少女无法隐藏的情愫。

舒茉忙立起手掌,半遮阿瑶小嘴:“阿瑶可不能乱讲。大哥哥跟你一样,是姐姐的好朋友,今日来府上做客的。”

纪景云若无其事重复着递竹筒的动作,迅速弯起放平的唇角,却证明他听到了方才二人对话。

他蹲在阿瑶面前,徐徐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是一颗银丝糖:“要不要尝尝?”

阿瑶在舒茉衣袖里半藏着,将将露出个脑袋不敢瞧他,眼睛却盯着那颗糖悄悄咽了下口水。她抬头碰上舒茉那双含笑的眼睛,待她点点头,才用小手抓起那宽大手掌上的甜果儿。

“谢谢大哥哥。”

阿瑶将糖攥在手里,笑容透出几分苦涩。几人对她的好,更叫她为失信一事自责。沉默半响后,阿瑶轻轻拽了下舒茉的衣裳。

舒茉低头只看到她乌黑的头顶:“怎么了阿瑶,可是饿了?让霁月姐姐带你去些吃东西好不好?”

霁月闻声牵起阿瑶,欲带她去吃些甜品。她却似个稻草人一动不动,只是摇下小脑袋:“对不起,姐姐。我没有信守承诺,我是个撒谎的坏孩子。”

舒茉不成想阿瑶是个重情义的孩子,犹为此事萦怀内疚。其实她明白,思幽草的秘密纸是包不住火,她何尝不是私心作祟怕牵扯侯府,选择刻意隐瞒。如今将错全推到一个孩童身上,实乃残忍不公。

她蹲下身轻板住阿瑶双臂,安抚道:“阿瑶,姐姐没有怪你,你并无过错。那些大人比阿瑶高这么多,壮这么多,怎能与之抗衡?何况这些伯伯婶婶皆因病痛心急,非有意吓唬阿瑶。阿瑶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看,咱们今日帮助了好多人呢~”

阿瑶瞧着那群人,各个收起苦态,接过竹筒时更是稽首称谢,眉梢舒开。她有时真得很厌憎大人表里相悖的作派,然当他们得救,又由衷感到高兴。

她如释重负,小心展开糖纸,将银丝糖放进嘴里。糖果很甜,一下便将心头之苦融解。小孩子的情绪总会摆在明面儿上,坦荡如镜,因为他们尚未学会隐藏本心。因而哭很稚涩,笑很灿烂。

然不远处,一布衣男子偷偷窥视着这一切。

曹府内,曹大夫正于书房密谈。

“大人,属下照您的吩咐,去查看那最后一批中毒百姓情况,跟随他们去了建德侯府。发现舒家二小姐正在门口给这些人施药,还请了郎中坐诊,听他们话里,说是那药能治好他们的病。”

回话儿的,正是在侯府外的布衣男子。他奉曹大夫之命乔装混入百姓,顺势摸到了侯府。

他呈上一个竹筒:“大人请看,属下从他们手里偷来的,闻着味道,倒像是思幽草。”

曹大夫接过竹筒满是嫌弃,锦衣玉食的他何曾用手碰过这种寻常陋物。他蹙眉浅闻,果真是解药思幽草。难道归尘住持口中悉数挖走思幽草的人,竟是舒明谦?

侍卫接着禀报:“属下还想起一事。这舒家二小姐,似乎就是花灯会那日阻止属下带走云娘的女子。”

曹大夫一惊:“哦?你可当真看清楚了?”

侍卫接过竹筒坚定应是:“属下不会认错。那女子和侍女的长相衣着,分明就是那日出手阻挠的两人。”

曹大夫听后勃然大怒,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用力拍响书案,洗笔坛泛起墨纹:“好你个舒明谦,平日我不曾得罪与你,你竟三番两次与我作对。这个老东西莫不是想截胡,好给自己博个好名声!”

彼于朝堂上,他与舒明谦政见相左,虽无来往,倒真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梁子。是故这事若遭舒明谦横插一脚,想借这事博个济世救民的虚誉讨陛下欢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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