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刺伤了侯爷,往后只怕侯府会加强守卫,这样一来姑娘想寻回大人的遗物就更加不易,姑娘,我们该怎么办?”
季疏桐:“既然如此,只好将此事暂时搁置,我们先去查清阿父遇害一事的真相。遗物,往后我一定会讨回来。”
如今经历过这一事,便算是打草惊蛇了,看来她想寻回他阿父遗物还得从长计议。
香传自是没有意见,“姑娘做什么奴婢都会支持您的。”
她看了眼渐黑的日头道:“姑娘,马车备好了,先回府吧。”
等到季疏桐和香传回到太傅府时,天色已暗,她们二人为了不引人注意,悄悄地从后门溜进了去。
梧桐院是季疏桐的小院,里面有着假山园林,各种花卉和几颗茂密的梧桐树。这些梧桐树还是她出生时,太傅派人亲自去外面寻来的。
太傅通过弄来这些梧桐树,还给小院取了个梧桐院这样的名字。
她们刚走到季疏桐的梧桐院时,便看到院门口有一道男子的身影。
香传定睛一看,刚好瞥到了那人的脸,她小声对身旁的季疏桐道:“这不是太子殿下吗?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
季疏桐也看向那道身影,那人容光焕发,面庞如玉露般纯净,他的五官精致,身姿修长,身着一袭松花色长袍。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引得天下有不少女娘为之倾心,想嫁入东宫,做他的太子妃。
当朝太子温临川,是皇帝的第二子,他自小很受皇帝的喜爱,文武双全。季疏桐的阿父是他的先生,从小就开始教导他治国之法,与做人品德。
季疏桐与他还有萧顾鸣是从小一同长大,都在太傅的手下念书。
凉风拂过,吹得梧桐树枝乱颤,树底下的两人藏在暗处,静了一会。
不远处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
“今日天色已晚,本不该叨扰,但我是真有要事要与季姑娘相商。”他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季姑娘可在屋内?”
“太子殿下,姑娘今日身体抱恙,您还是请回吧。”院门外的李嬷嬷弯着身子,恭敬地和太子说。
“身体抱恙?这都七日了,她这么还不见好,你们都请过医官了?”温临川问道。
“自然是请过,医官说姑娘需要静养,实在是不便见客。”李嬷嬷面不改色,还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
温临川和李嬷嬷的这些话,季疏桐自然是听见了。
她眸光动了动,道:“走,我们从窗户翻进去。”
香传点了点头,立即跟上季疏桐。
季疏桐一路绕到院内后墙,二人穿过一扇月洞门后,便可看见一扇支窗,这扇支窗便是季疏桐闺房里的那扇窗了。
天色越来越暗,月亮已然高悬,冷风轻轻吹起季疏桐的裙摆。
她朝支窗走去,然后打开那扇支窗,侧身翻了进去。
正在屋内的弦月,听见这声响立即转头,发现来人是季疏桐后,她连忙迎了上前。
“姑娘,还好您回来了,太子殿下就在院门外,奴婢谨遵您的吩咐,让李嬷嬷说您身体抱恙不便见客。”弦月道。
“我知道,方才在院门前看见他了。”
她一边将假面皮藏好,一边到道:“你们快给我更衣,他这么晚了来找我肯定是有要事。”
季疏桐早些时候,就已经托人请温临川帮忙调查有关太傅之死的细节。
此次他入夜前来,想必是调查到了什么也说不定。只要是和她阿父之死是有关的事,她一件都不能错过。
香传和弦月立即忙活起来,香传负责给季疏桐更衣,弦月将脸上的假面皮给退了下来。
二人手脚利索,不一会儿就忙完了。
等到季疏桐换了新一身的直裾衣袍,发髻也梳的干净利落后,季疏桐朝香传使了个眼色,香传立即会意,打开门迎了出去。
香传走出院门,在李嬷嬷和温临川的面前站定。
李嬷嬷见香传出来了,她转头看向屋门口,立即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香传是季疏桐的贴身侍女,她既然出现,那必定就代表着姑娘已经回府了,姑娘既已回府,便就不用再给姑娘打掩护了。
香传向温临川行了一礼后,道:“太子殿下,我家姑娘方才刚醒,听说你有要事要与她商量,姑娘让奴婢前来请殿下去茶室一谈。”
听到季疏桐没事后,温临川松了口气,他颔首道:“季姑娘醒了就好,本来想着如若季姑娘还没好转,就准备再去宫里请几个医官给季姑娘看看,既然季姑娘醒了,那便是再好不过。”
“我家姑娘是伤心坏了,才会一睡不醒的,碰巧方才才有所好转,殿下你这就赶巧来了。”
香传侧身为他引路,“殿下,请跟我来。”
温临川对香传的这些说辞没什么异议,他依言跟了上去。
季疏桐和弦月早已抄近道领先一步来到了茶室,等到季疏桐刚跪坐下,准备沏茶时,茶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香传领着温临川走进茶室,两人穿过屏风便可见一少女,低头扶袖正在煮茶。
季疏桐的皮肤白皙,那节皓腕伴随着她的动作,亮得惹人眼。
烛光打在季疏桐的脸庞上,长长的睫羽遮住眼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茶的清香混着室内淡淡的熏香,直冲人鼻尖,温临川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茶香。
“这是西山白露?”他问道。
季疏桐微微一笑,道:“没错,确实是西山白露。”
她站起身,朝温临川行了一礼,道:“太子殿下可要尝尝?”
季疏桐身穿一件素白色直裾长袍,头发也只梳成了一个简单的垂髻,发尾上还绑着一条红色的细带,她那一双水眸,给人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感觉。
温临川看着她道:“这样好的茶,自然是要尝一尝。”
说完,他入了座,季疏桐将那盏茶递到他面前。温临川道了声谢,举起案上的茶盏浅浅喝了一口,茶一入喉,温临川的面上立刻就露出了满意之色。
“茶香清醇,果然是好茶。”温临川评价了一句。
季疏桐却是心事重重,她现在整颗心都在她阿父之死上,哪还有心思品茶。
季疏桐用着极其自然的语气,她道:“这茶是阿父生前拖人从西山带来的,平日里阿父也时常喝这茶。”
听到季疏桐提起死去的太傅,温临川握着茶盏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滞了。
屋内烛光摇曳,支窗开了一个小缝,有丝丝凉意抚过温临川的后颈,他嘴边的弧度渐渐放平。
温临川的这些小动作,自然躲不过季疏桐的眼睛,他们二人自幼相识,季疏桐对他还是很了解的。
温临川的这个反应就代表,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季疏桐问他道:“殿下今日入夜前来所谓何事?”
见季疏桐这样问,温临川才想起来他今日前来的目的。
他眸色深了深,道:“季姑娘,受你所托,我派人去先生遇刺现场搜寻了一番,结果在先生死处发现了这个。”
他从袖口掏出一叠手帕,递给站在一旁的香传,香传接过那帕子,转身递给季疏桐。
季疏桐打开那张帕子,便看见一枚细如发丝般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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