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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宿敌他对我蓄谋已久

作者:

杳芝

分类:

衍生同人

弦月过了很久,才回到太傅府,她用绳子绑着一人,推着那人前进。

茶室内,季疏桐坐在榻上,她单手撑着脸,双眼轻闭,像在假寐。她的身旁放着一盏烛灯,微黄的灯火映照着她的半边脸,她鼻子很高,脸上的轮廓很柔和。

弦月将那人带进茶室,季疏桐听到动静,缓缓睁开双眼,看向门口。

弦月踢了一脚那人的膝盖,他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

弦月行礼道:“姑娘,我偷潜入侯府,将他给绑回来了。”

弦月去明昭侯府时,碰巧遇见他正往府外跑,于是和他交手一番,他还是和上次一样,不是弦月的对手,弦月几招就把他的牵制住了。

季疏桐站起身,她扫视了那人一眼。

那人见是季疏桐,一脸无所谓认命的样子,他轻嗤一声:“绑了我也没用,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季疏桐眼里无波无痕,她轻声道:“我知道你,你叫黄大岩,是明昭侯府的死士,你的家中还有个腿脚不便的老母。”

说到这,她语掉一变:“你说我要是将她请入府中做客,你会不会老实些?”

听见他家中老母,黄大岩脸色一变,惊呼:“你要做什么?”

季疏桐笑道:“你们这孤儿寡母的,我请你们一起来府中做客,你激动什么?”

黄大岩眼神躲闪,他从小和阿母相依为命,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大孝子,如今季疏桐的话外意思,便是拿这个威胁他,他确实放心不下家中老母。

不过,有人答应过他,会帮他保护阿母的安危,季疏桐拿这威胁他,他自然不怕。

想到这,他语气坚硬了些:“季姑娘想如何请随意,不必拿家母在此威胁我。”

季疏桐笑了笑:“是吗?”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梧桐枝头上,落在院中的草木上,将万物的生气盖得严严实实。

季疏桐转头朝弦月使了个眼色,弦月立即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向屋外走去。

等了一会,弦月回来了,还带着一个老妇人,老夫人衣衫褴褛,满脸皱纹,她慌里慌张地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她被弦月扣住手拉进屋内,她腿脚不便,走路一瘸一拐的,等到她一进屋,就看到跪在地上的黄大岩,妇人见到他立马眼泪婆娑。

她哭天喊地道:“我的儿啊,快救你娘啊,我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你可不能不管你的阿母啊。”

妇人眼眸一转,指向季疏桐和弦月,慌乱抽噎道:“她,她们要杀了我。”

黄大岩心下一凉,那人不是答应过他,会护他阿母周全吗?怎么会,他的阿母怎么会出现在太傅府,出现在季疏桐的手中。

季疏桐早在黄大岩被人救走后,就派人调查了他的背景,得知他家中只有一位老母,立即拿了主意,派人去将他的老母给绑了回来。

人都是有弱点的,季疏桐的弱点是他的阿父,那黄大岩的弱点,会不会是他这家中唯一,从小抚养他长大的老母亲呢?

不管是不是,她都可以赌上一赌,如今看来,她好像赌成功了。

黄大岩转头看向坐在那端正的少女,她五官清秀,眉眼间有几股无辜良善之气,看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女娘,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心肠。

他掩盖着内心的怒气,道:“姑娘想问什么,我说,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的阿母。”

“你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又是受谁指使?是谁让你来刺杀我的阿父的?”

黄大岩:“姑娘不是知道吗,我是侯爷的人,自然是听他的令,是侯爷让我刺杀的太傅。”

季疏桐苍白的小脸,勾起了一抹笑,“你觉得我会信吗?萧顾鸣这人,阴险狡诈,要是真是他指使你去杀害我阿父,那你现在还能活着吗?”

弦月拔出了手中的剑,抵在老妇人的脖子上,老妇人被吓得乱叫,“别,别杀我。”

她转头求助黄大岩:“大岩,快救我。”

黄大岩看着痛哭流涕的老母亲,心下一狠,“确实不是侯爷指使的我。”

季疏桐神色一冷,果然,和她猜的没错。

“不是他,那是何人?”

“是……”黄大岩话还没说完,突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香传赶紧走上前查看,等到她看到黄大岩背上的箭后,明白他这是被人偷袭中箭了,香传拔出了那根插在黄大岩背上的银箭。

她朝季疏桐走来,道:“姑娘,他中箭了。”

香传看了一眼箭身,发现箭头是黑的,箭头是黑的那就代表……

她道:“姑娘,这箭上有毒。”

季疏桐接过银箭,此箭圆润光滑,与普通的箭矢不同,这箭比普通的箭小上一圈。

地上的黄大岩的双目睁着,没了呼吸。

弦月早已冲了出去,大概是去捉放箭之人了。

老妇人连滚带爬地跑向黄大岩,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我的儿,我的儿啊。”

季疏桐看了一眼地上的母子,闭了闭眼道:“香传,将他们带出去吧。”

香传应下,招呼几个婢子将黄大岩的尸体和他的阿母送了出去。

如今黄大岩已死,季疏桐的线索又断了。

*

明昭侯府的茶室内,萧顾鸣正在把玩手中的白瓷茶盏。

北掬从屋外走进,他的手上还端着一碗粥,他将那碗粥放在桌案上。

“侯爷,来吃点东西吧。”

萧顾鸣扫了一眼清淡的粥,满脸嫌弃道:“侯府这是缺钱了?怎么吃的如此清淡。”

北掬看向萧顾鸣,嘟囔道:“如果不是侯爷受伤了,又怎会吃的如此清淡?”

萧顾鸣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目光投向北掬。

北掬还是忍不住,将憋在心里好久的话给说了出来,“属下就是不明白了,侯爷为了做戏,竟还搭上了自己,那季家姑娘就是个狠心的,如果她那把匕首再锋利些,侯爷就要被她害死了。”

他实在是觉得不值,侯爷差点就被那个女娘害死,要不是看在季疏桐的手中还有九州图的份上,他现在就想立刻冲进太傅府,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娘给杀了,为他家主子报仇。

萧顾鸣丝毫不在意北掬说的这些话,他道:“我早已料到她会做这些,她这人表面看着是个柔弱的小女娘,实际上她心狠手辣,如若有欺负她的,得罪她的,她一定会加倍还回去,所以早在一开始,我便就料到她会对我下手。”

北掬愤愤不平道:“侯爷方才就应该将她给绑起来,再拿酷刑逼问她,直到她将九州图给您为止。”

萧顾鸣淡淡道:“没用的,她既然敢刺杀我,那就代表她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的手中有九州图,那是连皇帝都忌惮几分的东西,要是严刑逼供真的能让她把九州图交出来,那皇帝早就做了。”北掬撇了撇嘴,他虽然心里默认了萧顾鸣的这番话,但嘴上却是不改口,“那也不能让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侯爷可是真真切切地挨了她一刀。”

萧顾鸣淡淡笑了笑,他将白瓷茶盏放回桌案上。

“那你想如何?”

北掬的脑袋叽里呱啦地乱转,他想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我们就去给季姑娘一个教训,让她在五日后的冬至节那日丢脸闹笑话,怎样?”

听完他的这些鬼主意,萧顾鸣随手抽起桌案上的一卷竹简,往北掬的头上一敲。

“不怎样。”

“我真想知道,你这脑子,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身为男子,怎能用这些腌臜手段,真是丢我侯府的脸。”

北掬捂住自己的头,嘟囔道:“怎么就叫腌臜手段了,是那季姑娘刺伤您在先,我这只是对她小做惩戒而已。”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给我把你那些馊主意给烂在肚子里。”

萧顾鸣向来是不屑于使用这些小手段,况且他那一刀是他自己愿挨的,他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在季疏桐的面前,演一出他至死都不肯说实话的戏份而已。

这些都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就因为这个就对季疏桐怎么样,那听起来也太过小家子气了。

北掬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点头应下:“属下知道了。”

他又转头看向桌案上的那盆白菊,上前将那白菊捧起来,准备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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