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京城。
玄管局总部大楼在夜色中像是一座沉默的方尖碑。但在顶层的内部审查室里,这种沉默正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灵压撕裂。
“陆大人,这是本月第三次数据异常报告。”
一名年迈的元老重重地拍下手中的纸质档案,老花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办公桌后的男人,“南山公馆的原始日志消失,旧日盟资产清算的账目不对。陆景川,你以前从不犯这种低级错误。”
陆景川靠在椅背上,制服扣子依旧严丝合缝,但那张俊美禁欲的脸上,却透着一种近乎颓废的苍白。
他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文件,语调没有一丝起伏:“程序合法,证据闭环。至于数据溢散,那是地磁风暴的自然损耗。如果元老院有异议,可以随时派技术组重新复核。只要……”
他抬起头,眼神里那一抹邪性的血色一闪而过。
“只要你们不怕触碰姜晚留下的因果污染。”
元老窒息了一瞬。
提到“姜晚”这个名字,整个玄管局的高层都感到一阵齿寒。那个女人现在掌握着京城近三分之一的金融地脉,她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附了所有敢于质疑她的声音。
“你是被她洗脑了。”元老颤抖着起身,语气悲哀,“陆景川,你曾是我们最完美的裁决者。”
“完美,是因为没有对比。”
陆景川合上档案,起身走出审查室。
他走在空旷的走廊上,每一步都踏在“规则”坍塌的裂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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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陆景川的私人别墅。
沈沁沁缩在沙发的一角,曾经那双充满“天命”光彩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她看着缓步进门的陆景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陆大人……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声音嘶哑。
陆景川脱下外套,随手丢在扶手上。他坐到沈沁沁对面,指尖把玩着那枚破碎的随身玉佩——这是沈家最后的残片。
“救你?”
陆景川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毁灭,“不,沈小姐,你误会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姜晚,没有人会为了‘救人’而去布局。我把你留着,是因为你是她唯一的‘因果变量’。”
他倾过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沈沁沁的下巴,语调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姜晚剥夺了你的气运,让你沦为废人。但她忘了,在这个数据流的世界里,最大的垃圾,往往能产生最剧烈的毒素。你想报仇吗?”
沈沁沁死死咬着唇,眼里迸发出扭曲的光:“我想让她死!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很好。”
陆景川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支装着暗紫色液体的试剂。那是玄管局明令禁止研究的、能瞬间透支灵魂以产生假性气运的“禁忌物”。
“姜晚想要一个绝对合法的王国。那我就给她制造一个……她无法计算的、彻底混乱的底层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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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谕投资。
姜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指。
【系统日志:检测到小范围气运逆流。】
【异常点坐标:陆景川私人别墅方向。】
【判定:检测到“沈沁沁”的频率再次活跃。】
姜晚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冰美式,眼神在瞬间变得深不可测。
“陆景川,你果然还是选了最蠢的那条路。”
她低声自语,嘴角那一抹笑意冷酷到了极点。
她当然预见到了陆景川的反噬。
一个被剥夺了情感可能性的男人,会本能地通过制造破坏来索取存在感。这在心理学上叫“投射性认同”,在她的玄学精算里,这叫“坏账损耗”。
“姜总,华瑞地产那边的项目出事了。”助理匆忙推门,“原本已经合规的龙脊接口,突然出现了大规模的‘死气’回流,已经有三个工人莫名其妙昏迷了。玄管局的审计组……拒绝入场。”
姜晚转过身,黑色的西装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拒绝入场?”
“是的,陆大人亲自下的令。他说,那个区域由于‘前任持有者’因果未断,现在属于高危禁区,必须封锁调查。”
姜晚笑出了声。
好一个“因果未断”。
陆景川在用她曾经教给他的话,反过来勒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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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华瑞地产项目现场。
警戒线拉得极长,陆景川站在那道金色的灵压墙后,手中握着裁决长剑,神色冷峻得如同地府的判官。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警戒线外。
姜晚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她无视了所有执行官的阻拦,直接走到了陆景川面前。
“陆先生,这一出戏,入场费多少?”姜晚直视着他。
陆景川没有收起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散发出的裁决之力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微微扭曲。
“姜总,我是在按规矩办事。证据显示,沈家的余孽在这里留下了诅咒。在隐患排除前,这块地,你动不了一个螺丝。”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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