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玄管局大楼,陆景川的私人办公室。
落地窗外的金融街已经熄灭了大半的灯火,由于姜晚白天的“做空”操作,那一块地脉此时在灵力探测器上呈现出一片死寂的灰。
陆景川跌坐在椅子里,制服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他苍白的指尖摩挲着那枚赤金鳞片,掌心那道因果裂纹正在隐隐作痛,那是他强行违抗审计程序带来的反噬。
“砰——”
办公室的门被直接推开。
姜晚穿着一身极简的深蓝色丝绸长裙,外披一件挺括的黑色风衣。她不像是来解释的,倒像是来视察领地的女王。
“陆先生,玄管局的弹劾信应该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吧?”
姜晚径直走到酒柜前,熟练地挑出一瓶威士忌,指尖滑过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五个亿。”
陆景川没抬头,嗓音沙哑得如同碎裂的磁带。
“你为了惩罚我的‘不听话’,宁愿毁掉五个亿的原始气运,还要顺带拉着玄管局的公信力陪葬。姜晚,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疯子?”
姜晚倒了半杯酒,冰块在杯中旋转。她转过身,动作优雅地靠在酒柜旁,眼神里满是冷静的嘲弄。
“陆景川,这不叫疯狂,这叫‘清理冗余资产’。那五个亿在账面上看是亏损,但在博弈学里,它是我用来测试你这条‘看门狗’忠诚度的试纸。”
---
“看门狗?”
陆景川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禁欲的眼眸此时布满了暴戾的红丝。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姜晚面前,由于动作太快,带起的风惊扰了酒杯里的冰块。
他伸手,死死抵住姜晚身后的酒柜,将她彻底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姜晚,我为你毁了十年的名誉,为你亲手撕了审计报告,甚至为你接纳了沈沁沁那个毒瘤,只为了能让你稍微看我一眼……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只是一条试纸?”
“不然呢?”
姜晚没有退缩,她甚至微微前倾,鼻尖几乎抵住陆景川的领口。
那里还残留着从项目现场带回来的、焦灼的地脉气味。
“陆景川,你所谓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你付出的筹码没能换回你想要的‘情感溢价’。”
姜晚的神色极其平静,语气像是在解剖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的逻辑是:我为你犯了规,你理应得到我的安抚、我的示弱、甚至我的爱。但我的逻辑是:既然你选择了犯规,那你就是我权柄下的延伸。一个延伸出来的工具,有什么资格向主人索要情绪价值?”
“闭嘴!”
陆景川低吼一声,他猛地夺过姜晚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刺耳。
“你没有感情,我可以教你。你冷血,我可以陪你坠入地狱。但你不能……你不能在利用完我的灵魂后,还把它踩在脚底下,告诉我这只是一次正常的折旧损耗!”
---
姜晚看着地上的碎片,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散去。
她伸出手,修长的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抚上陆景川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正因为愤怒和绝望而疯狂跳动。
“陆先生,既然你想谈感情,那我们就谈谈代价。”
姜晚的手指在那枚深红色的印记上微微用力,语气变得近乎耳语。
“从你昨晚亲手抹除那份证据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玄管局的元老院已经启动了暗影调查,青鸾也已经对你彻底失望。现在的你,除了我,一无所有。”
“你想通过沈沁沁来制衡我?你可以试试。”
姜晚轻笑一声,眼神里尽是残忍。
“她在我的算力里,只是一个由于逻辑错误而产生的废品。你留着她,只会加速你体内因果的崩溃。”
“陆景川,承认吧。你现在的愤怒,其实是对你自己无能的咆哮。”
她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诱人,却字字诛心。
“你恨我,却又离不开我分给你的那点混乱灵力。你厌恶这肮脏的交易,却又在每一次违规中感到灵魂被填满的战栗。”
“你不是在爱我,你是在爱那个……正在变得跟我一样坏的你自己。”
---
陆景川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