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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家校联谊(4)

小说:

我靠氪金成为最强术师的金牌辅助

作者:

OtherWorldly

分类:

现代言情

“啊,那多谢了,陈先生——这么称呼没错吧?”

虎杖悠仁没表现出任何麻烦的、孩子特有的哀戚,这让陈潺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他点点头,这一肯定也让少年放松下来:“爷爷的事,麻烦您了。说起来我也很苦恼啊,虽然都提前了解过该怎么处理,但毕竟是第一次,有您帮助真是太好了。”

陈潺终于转向他。

紫瞳一寸一寸从五条悟身上剥离,剩给虎杖的唯余寒凉——请放心,他没有任何恶意,这是情绪淡漠之人常有的表现。因为他很快又转了回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有看见吗?”监护人仍是那种毫无礼貌的做派:看着五条悟,话却是对别人说。他指了指天花板,也不知道是在示意谁。

虎杖悠仁跟着他向上看。除了簌簌掉灰的天花板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正开口想要回答,却被成年人的声音截断。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抵着下巴。

“有。很稀薄的诅咒气息?”

“哈哈,果然很厉害啊。”紫瞳里突然又爆发出某种绚烂的、几乎晃到旁观者的情绪,陈潺毫不保留地赞美道,“你本人、你的眼睛……你的一切,都比我想象得要厉害很多。”

“你想过我很多遍?”

“嗯,每时每刻。”

虎杖悠仁:“……”

两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就在眼前说话,但他什么也听不见。他甚至连他们的唇语都读不清楚,每当想辨认口型时,视野就会模糊。

可是、可是,他上一秒还能听见啊?

虎杖悠仁又看向天花板,那里还是什么都没有。他不死心地又瞪大眼睛,还是原样,只有椅子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吱呀吱呀地响。但这也是奇怪的地方:如果现在动一下,他能听见绳结在拉扯、符纸被掀起,木头不堪重负,可他听不见仅有两步之遥的人们在说话——他们绝不在窃窃私语。从白发男人的神情动作就可见一斑。

……深呼吸、呼吸,呼吸,别忘记呼吸。

过去了多久?不知道。

呼吸几次?数不清楚。

时间的概念也不再清晰了,这也是「诅咒」吗?

谁能解决它、谁能救救他?

虎杖想起伏黑,黑发少年不信任所有人,带着两只狗被打得半残还要赶他走——他不够强,所以他吃下了宿傩的手指;宿傩也没有那么强,才会被五条悟坐在身上。

虽然这个死刑很无妄之灾,但他确实是毫无知觉地被绑在这里,也挣脱不开——跟死亡是无法讲道理的。虎杖悠仁很清楚这一点,但五条悟就这样在不讲道理的死亡面前,随意又轻飘飘地宣布:你能活着啦。

答案呼之欲出。

五条悟能解决它、五条悟能拯救他。五条悟甚至已经救过他一次,不然他早就莫名其妙地被处死在这个房间里!

椅子更用力地摇晃起来,他惹出的动静终于引起了五条悟的注意力。白发术师走向他,有些抱歉地发出“嘶”的一声,麻利地把绳结解开。

“不好意思,今天我有些舒服得过头了,做事都年轻不少。”他脸上的歉意和说出来的话完全是两种风格,腔调轻快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薄荷饮料,“试着活动一下手腕吧?应该没有绑出问题。”

但粉发少年似乎仍处在不自觉的恐惧里。绳子被解开了,还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只抓住五条悟的袖口不放。五条悟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但对方反而攥得更紧——这不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吗,被死刑吓傻了?

也是,这孩子比当年的忧太还小吧。

戴眼罩的男人今天格外有距离感,这是人类处于某种严峻状态下的天性——会减小玩闹的幅度与频率,精力集中于潜在的危险上。但「危险」在哪里,天上吗?或许是,他的监护人还在盯着天花板瞧呢;或许不是,因为五条悟貌似更关心他的状况,嘴唇也动个不停,是在说话吗?但他一个字也听不见啊。

陈潺仍在检查天花板,诅咒的气息已经销声匿迹。五条悟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用担心,我已经在追踪它了。”

其实没有担心,他知道那是什么。但五条悟这么说了,陈潺还是蹙眉,很配合地摆出恰到好处的忧虑——这绝不算欺骗。这是他作为「咒术师」应该有的神色。执行官正说服着自己,回望却发现五条悟的衣袖正被不相干的人拽着,脸色真心实意地难看起来。

白发术师用空闲的手向外扯了扯眼罩:“毕竟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家伙敢来总监部窥伺我们的行踪,还把这孩子吓成这样。”

紫色眼珠迟缓地转动,落在虎杖悠仁身上。确实吓得不轻,好像阴差阳错地起到了类似少年院的效果,令主角提前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了。

“——那孩子怕的是我。”

陈潺恶作剧似的、不甚愉快地扯了下嘴角——他看见五条悟困惑几秒,刚才还开开合合的嘴唇都忘记合拢,透过双唇间的缝隙,是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截舌头……鲜艳的颜色。

“怕你?”

“嗯,因为我不太高兴吧。”陈潺说,“明明你做得最多,明明我也说过是你的意愿、你在出力,却还是要感谢我。但我顶多算你的附庸——为什么不谢谢你?我不明白,但我不喜欢。”

执行官甚至有点越说越烦躁的趋势,他覆上吧唧,指尖快速地点着。

“……不要管他,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紫瞳又隐隐有发黑的趋势,“你应该管我,毕竟我更危险吧?”

五条悟扫了一眼那枚别在对方心口的、此刻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印着自己照片的圆牌,罕见地无言以对。自称附庸的、藏着自己照片用来稳定精神的、求着自己立束缚的……这就是危险人士吗?

“如果你说的是那孩子眼睛和耳朵中弥漫的咒力空白,我早就看见了。”他最终只说,“虽然我不知道效果,但束缚还在——你不会害他,我相信你。”

到底是更相信束缚还是更相信他?陈潺并不打算刨根问底,毕竟束缚也是他立下的。执行官又站到五条悟身侧,在二人的目光里——神情自若地把高专制服的一角从少年手里解救出来,攥在自己手里。

“可以吗?”他扫过他们,得到五条悟首肯之后,视线才转到虎杖脸上。这还是虎杖悠仁第一次跟监护人对视,“你的意见呢?”

把你的救世主、你的行刑人、你的恩人、你未来的老师……交给我,有意见吗?

“没有!”

当那个奇异的、深海生物一样的声音再次灌入耳中时,虎杖悠仁几乎有流泪的冲动。他并不在意陈潺从他手上抢走五条悟的衣角,只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份尴尬很好地冲淡了他的恐惧。间隔一个晚上之后,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面对多么可怕的新世界。

“谢谢您!”粉发少年对陈潺点了下头,忙不迭转向五条悟,“更谢谢您救我,五条先生——可以这样称呼您吗?陈先生同意吗?”

五条悟:?

“没问题。”白发术师被感谢得正是高兴的时候——说来惭愧,虽然他一直在祓除诅咒,但被感谢的次数却很少呢,“不过跟陈先生有什么关系?”

“哦哦!因为陈先生挂着您的吧唧啊!”而且还不太喜欢我接触您,虎杖悠仁默默把后半句话咽下去,“应当是占有欲很旺盛的那类恋人吧?问一下会显得我有礼貌,因为漫画书里都这么说,什么恋人被忽视会非常不高兴之类的——那还不如我提前问完,不然开始称呼「五条先生」之后,再被纠正也很丢脸啊。”

五条悟:……

五条悟:“打住。”

他把已经被两个人轮流拉拽,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抽出来,郑重解释道:“我们只是朋友。”

孰不知顶着朋友身份的陈先生已经在他背后眯起眼睛,即使被剥夺了一小片衣角,也不影响他目前的好心情,甚至连带着对虎杖悠仁的满意度蹭蹭上涨。

待会请这孩子吃牛排吧。他愉快地想。

虽说后事都已经被处理好,但去墓园拜访一趟还是必须的。陈潺理解,即使他不太赞成。

从总监部跑到仙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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