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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怎么个崇拜法?

小说:

大长公主她不装了

作者:

吗喽偷香蕉

分类:

穿越架空

世间谁人不知定安大长公主褚倾时,杀伐果断,不近人情,最是无情。

她生父乃是大宴开国皇帝晏成帝,前朝皇帝残酷爆裂,对外大兴军事、强制征兵,对内加大赋税,征粮征盐,民不聊生。

不仅如此,他还实施酷吏,稍有不慎便是斩首示众,致使王朝从官员到百姓无不提心吊胆,尸横遍野。

此等形势下,褚家军在利州揭竿而起,一呼百应,十八年来九死一生,最终攻入长安,称帝建晏,年号太明。

太明五年,晏成帝驾崩,其子晏睿帝继位不足一年,毒发驾崩。独留三岁太子褚映,大长公主褚倾时临危受命,携太子登基,封号定安,年号太昭。

褚倾时六岁便随父兄上战场,晏睿帝驾崩时她不过十二岁。此后十年间呕心沥血,内防叛乱,外防异族。不仅掌控朝堂,并且亲临边境,上阵杀敌。

太昭五年,异姓王定南王叛乱,忠武大将军因粮草迟迟不到最终以身殉职。此后定南王盘踞利州,占据要塞。

太昭十年,南境巫蛮来犯,来势汹汹,直捣川州,西南八郡不复存在。若定南王与巫蛮勾结,大开门户,中州危矣。

世人对她的评价褒贬不一,朝臣和读书人们一边抨击她把控朝政,架空皇权,一边又不得不承认她在战事上的成就。

虽说民间皆传大长公主眼线遍布整个大宴,稍有说错话便是斩首示众的下场,但民众真正感受到大长公主杀的都是平日里欺压他们的贪官污吏。

世上流传的消息,不过是有人想要他们知道的,过好眼前的日子还得看自己。

不仅如此,相传大长公主在川州战场上时令敌人闻风丧胆。她饮其血,啖其肉,将巫蛮少主尸首开膛破肚,挂在城楼上曝尸三日,震慑敌军。

这番行为打得巫蛮人溃不成军,整整八年不敢来犯,她定安的名号也响彻九州。

显少有人记得,她接手那摇摇欲坠的大宴时也不过才十二岁。

褚倾时算着时辰,林家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她走到厨房决定亲自下厨。

碗柜里还留着昨日宴席的剩菜,只需热一热便好,饭也还有剩的,放在锅中用蒸笼蒸热就行了,那线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烧火了。

她坐在灶台的小凳子上陷入了沉思,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军营,这些事都轮不到她动手,那第一步应该是找个火折子引火。

好在火折子放在显眼的地方,她顷刻便找到了。

接着她从灶台旁的柴堆里找了一些好引燃的柴火,点然后迅速放进火坑里,加了一些干柴进去,很快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她的面庞。

她勾了勾唇角,心想还挺简单。往坑里加了一大堆柴火,连火焰都被湮灭了些许。

颜微生回来是就看到这一副画面——厨房黑烟袅袅,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熏人的尘烟,褚倾时在灶前被熏的眼泪直流还在往坑里加柴。

林二娘在院子里捂着眼大声嚷嚷:“哎呦我说侄子媳妇啊,新婚第一天你就好好休息嘛,这些事情交给微生做就好了。瞧给我烟得,像是死了人一样。”

他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厨房,递给褚倾时一个干净的帕子说:“我来吧。”

褚倾时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下,她只是想让火更大些,加了许多柴反倒事与愿违了,不管她怎么摆这烟就是下不去。

颜微生瞧着她清秀的脸颊上还有黑印,伸出手用大拇指轻柔地抚去脏东西。

褚倾时对上他的目光,不悦地皱了一下眉。

她不喜旁人的身体接触,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身份可疑的人。

待颜微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急急忙忙收回了手,躬身道:“是我失礼了。”

褚倾时很快掩饰了神情,面上看不出情绪:“无妨。”

小凳在颜微生身下格外渺小,想必他平日里也很少做这些,但他回来不知道怎么摆了几下,屋内竟真没有产生新的浓烟了。

褚倾时也没闲着,握着手里的锅铲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颜微生温和着声音说:“其实很简单,把多的柴退出去就好了。柴多了火就实心了,燃不起来,自然烟就多了。”

褚倾时点了一下头,“原是欲速则不达,受教了。”

颜微生轻笑着,他笑起来眉眼弯弯,浑身即使身着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住那温润的气息。

他理着柴说:“阿时,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随你。”褚倾时回得很敷衍,她只是对他身份好奇,远达不到熟络的地步。

颜微生暗暗窃喜,强压下嘴角的笑意问:“阿时念过书?”

褚倾时眼尾上挑,随口道:“小时候念过几年私塾。你呢?”

颜微生靠在墙壁上平静地回答:“也念过几年。母亲那时总是督促我好好念书,我贪玩,从夫子那逃走去抓知了。父亲知道了立马就恼了,摁着我去给母亲赔罪。”

“我母亲他是一个医馆的学徒,一辈子不识几个字,直到遇到了我父亲。那日父亲打猎受伤倒在山上,是母亲进山采药把他背了回来。也不知道母亲那小小的身躯是怎么把父亲那个大块头背回来的。”

“后来他们相爱了,父亲知晓母亲的遗憾是小时候家里穷没念过书,他是个大老粗,也不懂,便请了个夫子专门教她。母亲她也希望我好好念书、识字,不至于被人瞧不起。”

“我那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我要去战场建功立业,在学业上懈怠了,待我想要弥补的时候,母亲她已经不在了。”

颜微生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褚倾时静静地听着,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失了双亲,又瘸了腿,考不了功名也上不了战场,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你原是哪人?”褚倾时冷不丁的一问。

“祖籍拾州施城人。”颜微生心中一顿,没过多回答。

清河镇也地处拾州边界,拾州是位于几大州之间的小州,人员来往极其复杂,山匪横行,特别是定南王叛乱这几年。

朝廷每年都派兵剿匪,但只要战乱一日不停,这匪患便一日不除即使剿灭了一个也还有另一个。

若是川州战火烧起来,拾州难免被波及,到时候这些百姓又该何去何从。

她不由得瞥了颜微生一眼,更何况一个瘸子呢?

颜微生对上她的视线,站起身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锅铲,灶里的火已经稳定,他轻言细语地说:“你伤还没好,忌久站,这些事我来吧。”

褚倾时也不逞强,坐回了灶前的小板凳,灶里的几根柴火被错落的搭在一起却火势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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