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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拓片的诅咒(七)

小说:

养大狼崽会被咬

作者:

一问渠

分类:

穿越架空

沈释略显严肃的神色多了几分无奈,松开了手。

真是天塌下来都有他师妹这张嘴顶着。

现在还不是合适的谈话时机,沈释按了按眉心,将此事暂且揭过。

他道:“那个仵作,今天去成墨家了?”

晏涔不耐烦:“是啊。那张建缺德带冒烟的,听墨娘的意思他三天两头就要闹一次……”

沈释凝眉起身,随口嘱咐晏涔:“我有事出去一趟,你……”

“我什么?”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很明显。

沈释脚步一顿。

虽然师妹表面上看起来在威胁、讽刺、凶他,但他知道,这是师妹愿意同他讲和的意思。

毕竟五年前是他先不辞而别的,是他伤了师妹的心。

他得尽力获得师妹的原谅。

师妹愿意同他讲和,这当然是好事。虽然方式比较特别,但这也是一种特别的关心不是吗?

于是沈释从善如流地道:“换身夜行衣,我们去他家看看。”

听闻带她一起去,晏涔这才缓了脸色,眼角眉梢又鲜活灵动起来。

坐在自己的床榻上换衣服时,晏涔余光瞥见床尾。

早晨堆成一团的被褥不知何时变成了十分眼熟的、整整齐齐、横平竖直的模样。

大概是早晨她离开后,沈释过来给她收拾的。

想到师兄像小时候那样给她叠衣服叠被子的模样。

“……”晏涔绷了又绷,最终还是没忍住在榻上打了个滚。

与此同时,外间的沈释推开窗看了看天色,不禁蹙眉。星星被云层遮蔽,朦胧不清。四下无风,空气闷沉。

他低头看了一眼方才扶过的窗框,掌心沾上了几分潮气。

……今夜有雨。

沈释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

大梁坊市合一,宵禁时间延后到了三更。此刻已经快接近宵禁时辰,路上行人稀少,商贩也都收摊回家去,灯火渐渐熄灭。

沈释和晏涔都穿着夜行衣,两道黑影起落无声,掠过屋脊檐顶,大街小巷。

没多久,便听见水声潺潺,河道倒映着模糊的月色。

城北金月桥已在眼前。

张建家在城北金月桥附近,地方偏僻,人烟稀少。张建的住所不大,院墙低矮,砖石青苔斑驳,瞧着颇有几分年久失修的破败。

两道黑影落在院墙外。

晏涔正要翻墙,被沈释按住肩膀。晏涔看过去,目中露出几分疑惑之色。

蒙面巾上方的那双眼睛黑水般沉冷,沈释俯身凑近晏涔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带武器了吗?”

晏涔一怔,侧耳贴墙,随即后背攀上冷意。

她反应极快,从护腕夹缝中抽出一副手刺,双手握住横柄,刀刃从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中露出来。

晏涔朝沈释点了下头。

沈释则戴上一副铁四指,修长有力的手指被黑铁包裹着,在月色下黑白分明,极内敛中透露出极危险的张力。

沈释率先跃上院中的树上。

屋内传来一声惊呼:“什么人!”

沈释从高处一跃而下,“嘭”一声肉/体相撞的闷响,对面只发得出惨叫痛呼。

晏涔也翻墙而过,落地才终于看清院内情形。张建一个仵作也不知得罪了谁,竟来了三四个持刀的黑衣人,明摆着是来杀他的!

晏涔暗暗吃了一惊,沈释正一拳揍翻一个杀手,夺了他的刀捅向旁边的杀手,听见晏涔的动静立刻道:“去里间看看张仵作!”

晏涔勤学苦练多年的轻功终于排上了用场,几乎眨眼间她就闪身至屋内。

然而没成想,屋内也有黑衣杀手。

对面提刀砍过来,晏涔一蹙眉,单手抡过去一个板凳,把对面砸懵了。

趁着这个间隙,手刺寒光一闪,直冲黑衣杀手而去!

黑衣人反手用刀格挡,一击不成,晏涔并不后退,她动作灵活,像鱼一样始终环绕着此人。

下蹲、侧闪避开攻击,见缝插针地刀刃送入杀手手臂、腋下、腰腹、大腿等无遮挡处,手腕一扭,刀刃随之切断经络,鲜血乍涌。

杀手一声痛呼,刀“哐当”掉在地上,人也仰倒在地。他被切断了腿筋。

晏涔喘着气,手刺寒刃朝外,警惕地后退几步。

那黑衣杀手没再反击,他毫不犹豫往嘴里塞了个什么,不过片刻,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晏涔登时一惊,想再拦已经来不及了。

她擦了把溅在颊侧的血,忍着呕意,推开窗户往院中望去。

铁四指主打一个暴力平推,只见院中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黑衣人,沈释正在揍最后一个。

晏涔垮着脸呼出口气。她不是第一次打架,但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正儿八经的搏杀,难免紧张。

然而就好像上天见不得她松口气似的,就在这时,她看到师兄身后一个黑衣人晃晃悠悠爬了起来,举起刀要下黑手——

沈释刚把人撂倒,耳边骤然乍起一声硬物砸人脑袋的结实响声,接着,他后脑勺蓦地一疼,被什么砸了个脑瓜崩。他闷哼一声,莫名其妙地回头。

见晏涔举着半截凳子,地上躺着个黑衣人,显然是当头一板凳被砸晕了。

沈释后脑勺隐隐作痛:“……师妹。”

晏涔扔下半截破凳子,挠了挠鼻子。

“是师兄考虑不周,委屈你了,让你只能用凳子。”沈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惋惜,“师兄不知道你后来改学大力金刚锤了。下次一定把武器给你带上。”

晏涔:“……”

沈释现在骂人怎么这么难听?

气得晏涔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掉头就往屋里走。

晏涔先进了屋,径直走向里间的床榻。榻上的男人十分眼熟,正是白日里到成墨家闹事的张建。

但他瞳孔散大,口鼻流血,床头一滩污渍,面容僵硬却安详,仍如在梦中。

沈释迈过门槛:“张建怎么样?”

晏涔面色略白,摇了摇头。

虽然屋门和窗子全都开着,但晏涔站在其中,还是觉得胸口发闷,莫名窝火。

她刚找到的线索,就这么被当面给断了?!

到底是谁要杀张建?

到底是为了什么,跟前三个死者一样是灭口吗?

沈释用火折子点燃了屋内烛台,总算亮堂了点。

他抬手抵在张建颈侧,停顿片刻,方才和师妹斗嘴时流露的一丁点活气完全被收敛了起来,整个人冷静到好像是没有感情的刀剑。

“我们晚了一步。人死了。”

沈释又瞟向晏涔,“你怎么样?”

“没受伤。”

晏涔半张脸都被面巾挡住,沈释一时间也看不出她到底状态如何。

这时,晏涔又问:“张建身上没有伤口,这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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