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空调很暖,呼呼地往外吹热气。
许昭礼光脚站在地上,眼前是她梦了一个月的人,但此刻她却不敢往前了。
“我可以进来吗。”言让的身影笼罩在走廊的灯光里。
是熟悉的雪松香气。
那天以后,她路过香水店时总会走进去试香。可是没有找到过。那些雪松都太冷了,而她的想念是暖的。
“昭礼,地上凉,我们进去说好不好?”
言让沉沉的声音将她唤回,他眼里的光还是温柔热烈,许昭礼抿着唇没回答,只是避开他的视线,转身走回床边找到拖鞋穿上。
算是默许吧。
言让踏前一步就走进房间。
“可以把门关上吗?”
他变得小心翼翼的。许昭礼轻轻嗯了一声。他们之间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走廊里的光线被缓缓挡在门外,房间又陷入虚无。
言让关上门后,就安静地站在原地。许昭礼在黑暗里看着他,想起了在医院的那个晚上,没开灯的病房里,他对自己说可以重新开始。
“昭礼。”低沉的声音坠在心上,震得她不敢呼吸。
“我一直在想你。”
许昭礼望着他,却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她道:“你觉得我还会信吗。”
房间重归于沉寂。
“言总还没编好解释?说完就回去吧,我明天还有事。”
言让将饭盒放在门口的置物桌上,轻声叹息。
“对不起。那天公司突然遇到点事。”
“言总忙了一个月。”
“后来是不敢打扰你。”
“现在敢了?”
“昭礼,我从始至终都是认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些原因。”言让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为什么当时没有这么回答。”许昭礼感觉自己很平静,声音却随着身体在发抖。
“你忘了一些事,我当时说不清。”
“是什么。”
她想知道很久了。他们以前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她也想相信他。
“以前是我的问题,让你误会了。不说出来是怕我们还会变成从前那样。”
“原来从前我们关系不好。”
原来问题在于,我们本就不是交心的人。
言让还想说点什么,刚开口就被许昭礼打断。
“言总回去吧。”许昭礼停顿一下,还是狠心道,“以后也不必来了。”
其实都是她在拒绝,可是她好难过。心像沉溺在水中,从胸腔里涌出的不是能救她的氧气,而是泪水,只有泪水,湿漉漉的刺痛。
言让被堵得说不出话,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交错的呼吸声。
“不,我每天都来。”他声音低哑颤抖。
许昭礼知道他在说什么,也知道这句话后面跟着的是什么。
我每天都来,别忘了我。
她没忘。是他不一样了。
“算了吧。”她道。
“算不了。”
话音未落,言让迈开腿,不疾不徐,好似带着坚定一步步走向她,在她面前站住。
“昭礼,那些事我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不骗你。”
“言让,你最喜欢骗人。”
“以后都这么叫我。”
忽然,他向前一步,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他俯下身,带着熟悉的气息,将她牢牢拥进怀里。
怀抱很急很紧,许昭礼能听见他急促沉重的心跳声。
“别赶我走。”他道。
她居然不想逃。
“放开。”
“原谅我就放开。”
“告诉我这一个月去哪了,可以考虑原谅你。”
言让缓缓松手,隔着夜色望住她的眼睛。
“去山里找了个人,那边信号不好。”
他垂下眼,窗外的灯火流淌在他的脸上,光影变换。
“昭礼,我不想那些有的没的总横在我们之间。只是没想到有点麻烦,现在才处理好。”
他默默良久,轻声开口道:“以后不会有人强迫你做任何事了。”
许昭礼微微一怔,这句话没头没尾,她却听懂了。
公司高层最近经历了一轮彻彻底底的大换水,那个让许昭礼拍狗血剧,给她买黑热搜的大领导也被调走了,公司上下为此热议许久。
这件事竟然是言让做的?
胸腔里跳动着酸涩与钝痛,她看着他。
“我很想你。”低沉的声音摩擦着她耳边的皮肤。
她的心跳几乎要压过一切声音。
许昭礼有好多话想问,可所有的话涌到嘴边都变成了心里的一句:我也想你。
夜色朦胧,言让将窗帘合上的时候,房间里灯火温暖柔和,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他走到许昭礼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安静吃饭的侧脸上。
“我包的饺子,你一口都没动,是不是?”
许昭礼这才想起来还有一盒饺子放在冰箱里。
隔壁的影帝先生是他啊。白期待一场。
“我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她将一块裹满酱汁的青椒酿肉送入嘴里,甜辣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言让笑着瞧她,又给她加了一筷子。
“我在碗底贴了一张贴画,你都没看到。”
许昭礼抬起眼。
“什么贴画?”
“自己去看看?”
许昭礼与他对视两秒,放下碗起身走向冰箱。
拉开门,那盒饺子安静地待在角落。她将其拿出来,还带着冰箱的凉意。
许昭礼举起盒子打量着,眉头微蹙,确实有东西在盒子下面,这个形状是……创口贴?
“看到了吗?”言让坐在沙发上向她这边望。
“看到了。”许昭礼举着盒子走回他身边,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言总家公司的企业文化这么特别呢。员工还要带伤上班的?”
是卡通小金毛的创口贴,和他给自己贴的那个一样。
“这是装饰。”言让伸手接过盒子,“为了让你认出我。”
许昭礼将创口贴撕下来,又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剧本,随意翻开一页,小心地贴在了空白处。
“什么馅的?”许昭礼问。
“胡萝卜的。”言让笑道,“想吃吗?我去热一下。”
许昭礼摇摇头,“留着吧,明天早上吃。”
“明天早上还可以见到你吗?”
言让的眼睛亮亮的,笑意映在眼底。
许昭礼嘴角勾起狡猾的弧度,“不是说想做饭吗,那后面就麻烦言总了。”
第二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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