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还抓着他腰间的衣服,结实紧绷的腰腹就藏在那之下,随着呼吸轻微地在起伏。
赤璃脸红得要烧起来,几乎将自己缩作一团,甚至因为有些抵御不住他太直白的目光,而紧张地想要闭上眼睛。
若不是此刻还有面具挡着,光凭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就足以让她羞晕过去。
但他们对彼此的心意虽无法直言却都心知肚明,她喜欢他的亲近,像渐渐对他有了瘾一样,抵御不住,却仍然期望。
“对了,刚刚雪菱好像都看见了……”她似是想起什么,鼓足勇气抬起眼眸对他道。
男人没有起身,依然紧紧抱着她蹭了蹭她的脸,随口问:“看见什么了?”
“你,你牵了我的手。”她声如蚊蚋:“我还没有跟墨淮和离,你以后,在人前总要收敛些。”
赤璃觉得自己真是着了魔,宁可将什么礼义廉耻全都抛弃地一干二净,也想纵着他。
谁料他只是稍稍一顿,就更过分地去蹭她脖颈,笑得人浑身泛酥:“那郡主的意思,就是在人后我可以肆意妄为?”
“那在下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瞬间觉得自己从脸烧到了脚尖,于是羞恼地去推他:“谁这么说了,不许自作多情。”
可那双手臂顿时收紧,把她牢牢锢在怀里丝毫都动弹不得。
他语气听起来很随意:“那婢女你不用担心她敢透露些什么,将死之人而已。”
赤璃闻言一惊,正要询问就听他接着道:“北戎安插在杨泰身边的暗探,说来也巧,我正是去查她才意外查到了杨泰,令其终是伏法。”
听罢,那些旖旎的心思慢慢退去,她坐起身皱了皱眉:“北戎的手伸得倒是宽,你都不知道杨泰在哪儿,他们竟一清二楚。”
他对此不可置否,把玩着她垂在腰后的乌发:“还有,那个真的董自心已经死了。”
她眸光骤然一凝,但对这个消息也不算是太意外:“那这些年董还山如何认定他还活着?甚至为此身受酷刑,宁可疯了也不敢招供。”
“北戎那边找个人代笔报平安不是什么难事,或许董还山也早就有所预感,却终究不敢赌。”
半晌,赤璃重重叹了口气,顿了顿又问:“那董自心是怎么死的,你在北戎的暗探查到的吗?”
墨淮垂着眼眸,视线从她发梢落在那尾细腰上,手不禁虚虚揽过:“如今这个董自心,是北戎太后身边的婢女所出,真的那个和他换了身份,故而一直被养在北戎太后膝下,只是,北戎皇室好男风,他没撑过几年就死了。”
他明明语气平淡,她却听得浑身起了股恶寒,又不免为其真真切切感到可悲。
屋中安静了很长一阵时间,她才轻轻牵起掐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神色似有倦怠:“玄瑜之,我们回去吧。”
*
经此一事,赤璃身边伺候的婢女全都重新换了一遍,拜望温平羽时,她便选了两个看着机灵些的随在了身侧。
刚过晌午,马车就停在了总兵府门前,她一撩车帷脚还未踏出去,就听见身前传来一道冷硬的男声:“何时来的凛州?”
她身形一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也没几天。”
眼看对方还要再说什么,她连忙先开口拉开话题:“您怎么自己在门口等着,府里的下人呢?”
“瞧着碍眼,多数都打发了。”
温平羽也没揭穿她这点小心思,一边看顾她下马车,一边头也不回地又道:“沐阳自幼娇纵,有劳玄指挥使一路照顾她,辛苦。”
“保护郡主乃职责所在,将军言重了。”墨淮淡淡回答。
见二人之间氛围稍冷,赤璃罕见地打起了圆场:“我从前与玄指挥使有诸多误会,是我的不是,温叔就不要再因过去的纠葛难为他了。”
闻言,温平羽眉梢一扬,就这么盯着她。
她一见这表情就心里没底,于是假装清了清嗓子,想遮掩自己的不自在。
温叔今年刚过四十,虽因常驻北疆多了些风吹日晒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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