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城第一医院
已经升职为主任医师的许清寒刚开完会,就接到班主任朱老师的电话,让他赶紧来学校一趟,他儿子许泽沨又打架了。
于是乎,散会还没走远的医生们就看见自家领导着急忙慌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请假。见惯了这一幕的人不免念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当年许医生出柜的时候,因为出色的业务能力和良好的人际关系,一点儿没受影响。
他家那一位据说在财政局工作,两口子职业发展都很稳定,就商量着领养了个小孩。领回来就8、9岁了,现在正是初中的年纪,男孩子活泼好动,又因为以前的经历性格敏感,许主任一天天的没少为这个儿子头疼。
那渠下班回到家就看见父子两个正在冷战,一个写作业,一个看资料,谁也不理爱谁,还都挤在客厅,气氛僵得他特别想当作没打开这扇门,免得被两个人夹在中间。门响之后,两个人同时看过来,大的眼神波澜无惊,小的气鼓鼓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停,老规矩,吃完饭再说,”那渠拎着菜进了厨房,准备做点好吃的安慰自家老公,一准又因为臭小子被老师训了。想想也是委屈,自己当年上学的时候都没被叫过一次家长,现在是三五天就得被叫去一次。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许清寒把厨房门关上,抱着自家可爱的老婆,舒缓心情,手上不安分地摸来摸去,再一次觉得老婆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要抱就好好抱,别耽误我做饭,”那渠回头亲了他一口,以示安慰,问:“小沨又怎么了?”
“打架,”许清寒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下巴放在那渠肩上,解释道:“班主任说是因为一些口角跟班里另外一个男生打起来了,不过据我专业判断,两个人伤得都不严重,涂点红药水就好了。”
“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问,他也没说,再说,这种心灵上的交流不是我老婆最擅长的吗?”
“再怎么也叫了你五年爸爸,你也别老跟他计较,态度好点。”
“是叫了五年,平均一年不超过三次,”许清寒叼着那渠耳垂咬了一口,问他:“你不知道我们两个最大的矛盾是你吗?我再强调一遍,安慰可以,不许他抱你,也不许你主动抱他。”
“老跟孩子吃什么醋,”那渠推了他一下,“往旁边点,我要开始切菜了。”
“青春期的小孩儿什么都懂,你别给他错误的引导。”
“知道了知道了,”那渠手底下动作麻利,锋利的刀口状似无意地朝老公那边偏了偏,同样强调道:“别太针对他,虽然他有些观念的确不太正,但是还能教,而且他也不总打架,平时还是很听话的。”
“确实,很听你的话,”许清寒两手上举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主动表态:“我尽量。”
当初去福利院的时候,那渠说要领养小沨,许清寒其实就不太同意。这个男孩的眼神里攻击性太强,就算经历比较悲惨,也很难让他愿意往家里请个不定时炸弹。但是那渠喜欢,他就没说什么。
这个孩子跟他也确实不太对付,但最大的问题不是脾气秉性,是他对那渠的依赖和那渠对他的呵护,都让许清寒觉得十分后悔。
8岁的时候他能忍,9岁,10岁,现在都13了,还想往那渠身上挂,做梦呢。老婆只能自己抱,许清寒试过跟他讲道理,结果这小子外甥打灯笼,照旧,于是两个人气氛越来越僵。
那渠升职之后单位里越来越忙,就跟他约法三章,学校里的事情他能赶过去就尽量赶过去,实在没办法只能拜托许清寒出面。结果这小子特别能分清楚轻重缓急,挨骂的事都找他,需要家长配合完成任务的时候就找那渠。
几次下来,两个人就形成了这样的模式,他去领人并负责挨训,毕竟他也舍不得那渠受委屈,只不过出了校门谁也不认识谁,每次等那渠回家还要抢夺关注度。
总之,就是愁人,跟领了个祖宗回来似的。
吃饭的时候,那渠给这个夹点菜,给那个夹点菜,充分表现出了一碗水端平的美好品质。打发许清寒洗碗,他则去了孩子的卧室,谈人生。(卧室是之前的书房改造的,他们另外在客厅开辟了个角落放办公桌。)
对,就是谈人生,那渠觉得小沨其实挺成熟的,两个人之间大部分时间也都是用朋友的身份交流。
“今天跟同学打架的原因是什么,可以说给我听听吗?”那渠搬了椅子坐在他书桌旁边,语气平和地问,“我知道你有原因,但是这个原因值不值得你在学校动手?”
“值得,”许泽沨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看见他欺负小孩儿,都是七八岁的小朋友,问他们要零花钱,我都警告过了,他还做,不知道从哪儿里听说我是你们收养的,还骂我,不对,是骂你们俩,骂得特别难听,需要我给你重复一下吗?”
“额,倒也不必,但是下次打架可以出门套麻袋,小心别被监控拍到。”那渠听完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我明天去你们学校跟老师解释一下,顺带告诉你那个坏同学他爸妈一声。”
“把他也叫上,不然我怕你被欺负,”许泽沨特别真诚地建议:“我觉得能养出这样的孩子,他家长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你战斗力太弱了,他还行。”
“呦,需要我替你转达一下对大爸爸的肯定吗?”那渠笑着问,语气戏谑。
“不要,”许泽沨干脆利落地拒绝:“他不喜欢我,只喜欢你,我就要缠着你,气死他。”
“所以你对大爸爸算是,”那渠琢磨了一下,试探地问:“因爱生恨?”
“小爸爸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语文特别烂?”许泽沨直接开启嘲讽模式:“我就只是单纯地想在他一马平川的人生道路上制造些麻烦,好让他的人生更加丰富多趣罢了。”
“那你很牛啊,”那渠朝他比了下大拇指,紧接着说:“之前答应好的从初二开始要好好学习,不然我也要在你本就坑坑洼洼的人生道路上制造麻烦了。”
“啧,偏心,”许泽沨吐槽完,在他手掌上拍了一下,“知道了,我保证不会主动惹事,这学期期末考进班级前二十。”
“真乖,作为奖励,周末一块去泡温泉,弟弟妹妹也去,到时候要好好相处,不准再欺负他们了。”
“知道了,我又不是刚来的时候了,放心,”许泽沨见他话多得说不完,直接站起来把他请到门外,然后当着他的面拍上门。
那渠愣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转过身,正对上许清寒要笑不笑的样子,立马恼羞成怒,扑过去用手按住他的脸,“不许笑。”
“没笑,”许清寒清清嗓子,尽量把笑憋回去,打趣道:“谈个人生,你怎么还被扫地出门了?这小子现在已经张狂到连你都搞不定了?”
“没有的事,小沨很乖,”那渠拉着他往卧室走,“我跟你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卧室门关上之后,许清寒就低头堵上还在吧啦吧啦说话的嘴,逮着机会亲够了一天的量,分开时还在那渠下唇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拉着那渠坐到床上,“你继续说。”
“还说什么?”那渠嘟囔了一声。
“没话说那咱们继续,”许清寒在他耳垂上轻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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