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京往京都的列车车站,附近的面馆内。
“老板,你这边的生意怎么样?”
老板翻看着报纸,头也不回地回答他:“你说呢?”
“很差!”炼狱杏寿郎直言不讳。
无人对他的直白表示无法接受,准确来说,炎柱炼狱杏寿郎此人一向如此,坐在他对面的鬼杀队队员回忆一番,自己似乎极少能看到这位大人会在和人对话的时候细细斟酌字句。
恐怕也只有铃子大人……
“铃子?”
鬼杀队队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将铃子小姐的名字说了出来,他脸红着疯狂摆手:“不不不,炎柱大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炼狱杏寿郎笑着放下了筷子:“没关系!铃子她看不上你的!”
“啊、哈、哈哈哈哈……”
老板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开始跟他们说关于最近这段时间无限列车上频繁有乘客失踪的消息,炼狱杏寿郎脸上笑容一收,侧耳仔细听着。
“那可真是不太平啊!”
四十多个乘客失踪,看起来这次的敌人至少是下弦鬼呢,炼狱杏寿郎心想。或许……还不止一个鬼。
“那么,炎柱大人,我们接下来……”
炼狱杏寿郎回神:“啊,所以你刚刚为什么突然提到铃子?你是才从东京那边过来的吧!”
队员迟疑了一下,想到关于炎柱和那位铃子小姐的传闻,神色有些放松:“是的,我上周还在东京那边的紫藤花纹之家休整。铃子小姐听说我曾经有过几次和您一起行动的经历,特地来看望过我……她说,她很思念您。”
话音刚落,他快速地抬眼扫了下炎柱的表情,看见男人的神色微微柔和,心中松了口气。
啊啊,虽然跟炎柱有过几次共事经历,但他其实对于他和铃子小姐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只是经常帮忙邮寄东西,或者在炎柱手臂受伤无法动笔的时候,代笔为他写信……或者说,家书。
很多鬼杀队队员都慕名前去拜访过那位铃子小姐,但他知道,说是铃子小姐,其实是铃子夫人。
铃子小……夫人她,知道自己有在协助到炎柱大人的工作,一直为此感到骄傲呢。虽然总是气哼哼地叫他们去死什么的,但表情看起来只是在撒娇啊,不然为什么每次即使被他们可怖的伤口吓得脸色苍白了,还坚持来为他们换药呢?
“铃子小姐还写了很多‘祝君武运昌隆’的纸条放在婆婆那里,每位剑士在离开之前都会去领一张,这被他们视为幸运的象征呢。”
不,她可能真的在当面诅咒你们去死。
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有些微妙。
铃子还在信里自信满满地跟他说,自己的父母都是经手鬼神之事的,就连她也深得神明大人喜爱,一定能把你们都狠狠咒死的。纸条什么的,其实只是因为她消极怠工,懒得次次跑到门口亲口说一遍,干脆就让那两个哑奴式神帮忙提前写好了,是完全预制的祝福礼。
原本不愿意多谈的鬼杀队队员讲着讲着就忍不住说了很多,包括晚上有人会时不时偶遇铃子小姐起来巡夜,婆婆在铃子小姐的要求下会在衣衫内侧缝上象征庇护的神纹,不止一位柱大人夸赞铃子小姐的仪态容貌之盛……
大部分事情炼狱杏寿郎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是他不介意再听一次。
老板放下报纸:“你们说的铃子是……炼狱夫人?”
柱的名讳很少被外人熟知,鬼杀队队员声音猛然停住,和炼狱杏寿郎一齐看向老板:“……是?请问您是从哪得知夫人的姓氏的?”
炼狱杏寿郎的表情也有些意外。
铃子已经去到紫藤花纹之家大半年了,除了当初在炼狱家门口八卦的邻里,基本上很少有人知道她的事情,更何况这么久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提起这件事才对。
老板眯起眼睛回忆:“哦,这条街应该都知道炼狱夫人,曾经有人听到她身边的那个老婆婆喊她铃子,我刚刚就在想是不是一个人……夫人她总是会带很多武士过来采购,是很大方的东家,只要是被她选中的原材料,当季的所有货物都会被高价包下,有个——和这位大人长得很像的孩子,估计是您的弟弟?他怕有人为难夫人,用炼狱家的名义帮她把这边的商户都半承包下来了。”
和他长得像的少年那应该是千寿郎了,炼狱杏寿郎点点头:“唔姆!原来是这样!”
铃子的成长速度,还真是出乎他所料呢……
明明刚开始来的时候还是个只会哭着说要嫁给他的小姑娘,被音柱捉弄也不敢反抗,娇气得很多时候吃饭还要人喂,平日里最大的运动量就是到院子里赏花……炼狱杏寿郎以前很难想象自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孩。
最开始让他惊讶的是铃子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
铃子的来历带着些许奇幻色彩,最开始同意宇髓天元的建议,炼狱杏寿郎也是考虑到这样能够让铃子更快地融入时代,但他没想到……混乱和迷茫似乎成为了铃子的养分,她本能地、直觉地开始建立适合自己生活的秩序,甚至轻而易举地让大家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即便偶尔闹脾气,在他去到紫藤花纹之家的时候也只是气得捶他两下,然后就坐在他的病床边上小声地说医生新教的知识全是听不懂的洋文,蝴蝶姐妹给她新买的教材有多厚,讨人厌的产屋敷又给她涨薪水了……
虽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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