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蚂蚁~”
铃子小小声惊呼道,忍不住又切了一块猪排放进口中。
婆婆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这是铃子来到这里的第九个月,今天是她的生日。
或许是因为她们所在的紫藤花纹之家接待了太多剑士的缘故,铃子在半年前收到了来自那位神秘的鬼杀队主公的聘请书,邀请她作为紫藤花纹之家的主理人之一。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铃子小姐即将离开的日子。
因为不确定之后会被调到哪里的紫藤花纹之家去,炼狱千寿郎为此特地跑了一趟:“如果铃子小姐想要自己经营一处紫藤花纹之家的话,我和父亲都会帮忙的!家里的宅子院墙也很久没有翻新了,如果重新粉刷一遍种上紫藤花也很不错。”然后递上了一打厚厚的信封。
小二哒哒哒跑过去扒开看了一眼,虎躯一震,默默将之收到了自己肚子里。铃子猜测应该是银行券,数额还不少。
“千寿郎,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金库有进项实在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难得体贴的铃子察觉到了炼狱千寿郎情绪的异样。
少年眉眼中还有着散不去的悲伤,眼尾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大哭一场。
是为什么呢?铃子心想。
炼狱千寿郎抬起头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复杂眼神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她说,但最后还是勉强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铃子,大哥他……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今天没有办法赶回来了,他的礼物由我代为送到。”
说着,他拿出两张薄薄的纸。
啊啦,她的第二任丈夫的家中还真的是很拮据呢,即便是她的生日也只能拿出这些东西了吗?会是地券还是商铺合同呢?
冬日的会客室里,暖炉烘得空气微暖,光线柔缓地落在铃子身上,她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
少女一身东京时下最洋气的冬装,收腰的驼色羊毛大衣领口缀着浅灰兔毛,暖光落在她肩头,兔毛泛着柔光,内里米白高领针织衬得肩颈纤细,及膝毛呢裙垂落得利落又优雅。长发不再是传统的挽发,而是松松盘起在后脑,留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风一吹便轻轻扫过红润的脸颊。
铃子抬手抚过耳畔碎发,鬓间铂金翡翠耳饰微光轻闪。
毕竟她对杏寿郎撒了那么美好的谎,亲口说要为他赴死呢——她那么真诚,那么热烈的爱意,总该得到对应的回报吧?
甘愿为她赴死什么的……杏寿郎真是的,不要只给些没用的东西呢。
“这里是大哥跟父亲商量后,父亲拿出的地券。家里的宅子原本是要留给大哥的,但是……是因、因为铃子小姐是长兄的妻子,所以父亲要我将地券交给铃子你,”炼狱千寿郎看着她,目光柔和,“铃子不是一直反感大哥从事这样危险的工作吗?炼狱家以后应该会放弃炎柱传承,继续以紫藤花纹之家的形式为鬼杀队服务——铃子觉得怎么样呢?”
……?
铃子很不满。
天知道她得知自己居然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在为前夫的家族工作!——的时候有多震惊。
但铃子自认是一个很好的妻子,无论丈夫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她都不会对此发表评价——炼狱杏寿郎的薪水很早之前就交给她保管,虽然不多但已经可以每个月给她的首饰盒里面添一件新品,至于其他的事情,铃子不是很关心。
即便有些无能,但杏寿郎已经尽力了呢。
善良又体贴人的铃子收下了炼狱家的地券,声音轻软:“是啊,其他事情都无所谓,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呢——炼狱大人费心了,只要杏寿郎平安活着,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炼狱千寿郎手猛然一抖!手中早已被他抓皱的另一张纸不慎飘落在矮几上。
……嗯?这奇怪的反应让铃子有些在意。
她放下手中的杯盏,歪头看了看桌上,眉眼转瞬染上喜色,低声唤来式神,在那张《婚姻届》上留下了自己的签名和竹内的家纹印——
婚姻届
东京市役场御中:夫炼狱杏寿郎,妻竹内铃子,愿结夫妇,谨此申报。
证人:宇髄天元、炼狱千寿郎。
申报人:炼狱杏寿郎、炼狱铃子(署名盖章)。
……
“这是什么?是现在的武士家族都会签署的婚姻证明吗?”等到签完了铃子才想起来询问。
被她的果断惊到,炼狱千寿郎愕然地张了张嘴,咽下了未说出口的话:“是、是的……大哥他提前签好字,让我准备了材料去申报。”本来,应该是大哥亲自来请求铃子小姐签字落章的。
炼狱杏寿郎战死后,得到消息的炼狱槙寿郎和炼狱千寿郎悲恸无比,跟随了炎柱五年的鎹鸦要遵循主人遗愿,从他的房间最里面的柜子里衔出两封遗嘱,一封是留给家人的,还有一封,是写给铃子的。
给家人的这封是炼狱杏寿郎在成为鬼杀队队员的那一天就写好的,内容无非是对父亲和弟弟的嘱咐,让他们不要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心,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给铃子的这封,是他后来才写好的。
第二封遗嘱外侧写道:请阅后销毁,不要交给铃子。
……为什么?
明明首行是“致铃子”,为什么不能让铃子本人看到内容?
炼狱父子带着疑惑翻开了这最后一封家书。
【如果这封遗嘱派上用场的话,那我应该死在了和铃子结婚前?真是可惜啊,铃子她一直很想嫁给我呢,她还说过“我以后居然有可能生下猫头鹰一样的生物,真是不可思议”这么可爱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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