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闭上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校服总是干净规整,自己连搭话都要鼓起所有勇气的林春生,现在用她画画,拉琴的手给别人推拿。
曾经悬挂在天际的月亮,清冷,明亮,遥不可及,现在却以一种裴靳从没预料过的方式照在他身上。
林春生在掌心滴了几滴药油,搓热后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味。她把掌心覆在裴靳肩胛骨下方。
裴靳没预料到,身体猛地一颤。
“放松,是药油。”林春生的手掌没有离开,反而更沉,更稳。声音也保持着一贯的平静。
裴靳像被电流击中,后背冰凉的触感异常清晰,不知道是林春生的手掌太凉还是他的身体太热。
林春生开始调整手势,拇指对准筋结,用力按揉。
“呃~”,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闷哼冲出裴靳牙关,酸胀剧痛一路从后背窜到指尖。
太痛了!裴靳觉得痛感远超他训练和比赛后的肌肉酸痛。他全身肌肉应激性的绷紧。
太丢脸了,裴靳恨不得立马起身离开,他竟然在林春生面前发出那种声音,还叫的那么………他拼命调整呼吸,牙齿咬的咯咯响。
“这里粘连得很深,痛则不通,忍过去就好了。”林春生嘴上安慰,手上的力道却半分不减。
她感觉到裴靳在抵抗他。裴靳不知道越用力对抗,肌肉越紧张,反而越痛。
林春生按了下裴靳未受伤的肩胛:“这边放松,呼吸沉下去。”
“吸气。”
裴靳下意识跟着林春生的指令放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气,力量也卸掉,不要跟我较劲。”
裴靳跟着照做,林春生敏锐的捕捉到他背部肌肉松弛的瞬间,她抓住机会摁住结节用力一拨。
“呃哈~嗬”
裴靳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弹动了下,瞬间的痛让他眼前发黑,理智溃散,不受控制的呻吟。
“忍一下,结节化开肩膀会轻松很多。”林春生的手法开始变化。
裴靳大口喘着气,汗珠从额角划过鬓边。极致的痛过后,一种奇异的苏爽感袭来。
痛是真实的,生理上的,而那种爽,是一种隐秘的,心理上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感觉到松了吗?”林春生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种声调,每一句话都是很理性的判断。
裴靳痛的几乎颤抖,林春生双手稳当的按揉。
裴靳窘迫的无地自容,林春生呼吸平静的指导。
自始至终林春生的声调都像是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不会因为裴靳反应剧烈而惊讶,也不会因为他痛呼而迟疑。
林春生的从容,不断的提醒裴靳,此刻,在林春生眼中,仅仅是一场治疗。
他的疼痛,他的窘迫,他因为林春生的触碰产生的那些混乱不堪的想法,于林春生都只是需要处理的症状。
“今天先到这里,你的伤需要系统调理,不是一两次就能解决的。需要连续好几个疗程。每天过来,筋结彻底化开才能根治。不然容易反复。”
林春生陈述完裴靳的旧伤情况和治疗方案,转身去收拾工具,然后走向角落的洗手台。
裴靳依旧趴在推拿床上,没有立刻起身,他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背上被林春生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酸胀。
他忽然觉得自己趴着不动的姿势,配上林春生冷静收拾,洗手的架势,莫名有点像狗血电视剧里,被睡完就扔在床上的女人。而林春生就是那个拔x就走,完事儿后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舍得给的负心汉。
裴靳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推拿床上弹坐起来。脸颊发烫,手忙脚乱的抓起旁边的衣服套上。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下楼,一楼的被夕阳染的像泡进了橘子海。林春生回到柜台里,摸索到账本,一页一页的翻。
“费用怎么收?”裴靳看到林春生翻账本,询问她收费方式。
“可以等这个疗程结束一起付,也可以一次一付。看你方便。”林春生翻账本的手停下。
“疗程结束一起付吧。”裴靳几乎没有思考。一次一付每次都要结算一次,但疗程结束一起付,像是他们之间又建立起一种联系。
“嗯,可以。”裴靳看着林春生收拾柜台上的药材,看起来是准备结束今天的工作。他那种不想就此分开的冲动劲又上来了。
“今天耽误你下班了,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就当感谢。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家常菜馆。”裴靳期待的看着林春生。
“谢谢,不用了。”林春生拒绝的很明确,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句:“我不太习惯去不熟悉的地方吃饭。”
裴靳这时才反应过来,让林春生离开她熟悉且能掌控的理疗馆,离开老城区。去一个全新的,陌生的环境,对她而言是一个不必要的负担。
“好,那下次再说。”裴靳没再坚持,离开了理疗馆。
裴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理疗馆彻底安静下来,林春生在原地站了会儿,她走到门外,把门栓仔细插好,又确认了下门有没有锁好。
晚饭还是很简单的青菜鸡蛋面,吃完收拾好碗筷,看资料,洗漱上床。夜晚的老居民区也渐渐沉寂下来。
林春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睡意迟迟不来。她回想起今天给裴靳推拿,他的身体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上班族会有的。一摸就知道是经过长期,系统的训练。
裴靳,这个名字再次浮上心头,金市青年拳击锦标赛冠军------裴靳。
一个叫裴靳的拳击冠军。
一个肩胛带着长期高强度训练造成旧伤的男人。恰好也叫裴靳,并且再次出现在她生活中。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多巧合吗?
夜色已深,林春生抵挡不住疲惫,深深睡去。
城市另一头,夜风吹散白天的喧嚣。裴靳刚结束夜跑回俱乐部,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洗净疲惫,他带着一身水汽倒在床上。
裴靳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他在想林春生今晚吃了什么?有好好吃饭吗?各种念头袭来,乱的像一团线。
渐渐的,困意袭来,他的思维变得迟缓,慢慢他闭上双眼。
理疗馆二楼寂静无声。
裴靳看到林春生一步一步靠近。他想要起身,却被林春生压倒,林春生跪坐在推拿床边,月光照在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专注的望着他。
她没有说话,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裴靳的胸膛,裴靳身体轻颤,她手指一路从胸膛滑到腹肌,动作带着探索。
林春生指尖薄茧蹭过裴靳的肌肤,“放松,裴靳。”
裴靳不由自主的听从林春生的话。他看到林春生微微侧身,发丝垂落在他腰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禁忌感的暖流开始乱窜,林春生的气息笼罩着裴靳,激起一阵阵细微,却直达灵魂的战粟,太真实,太舒服,舒服的让裴靳沉轮。
黑暗中裴靳急促的喘息着,胸膛起伏,滚烫的潮汐正从身体深处褪去。只留下清晰的生理反应。
裴靳猛地起身,梦境的余温让人眩晕,心脏还在失控的狂跳,薄被下触感粘腻,让人尴尬。
他记不清具体的场景,只能回想起想起一些破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裴靳不是没有做过春梦,青春期时这是常事,裴靳震惊的是以前梦里的人是林春生,多少年过去,再次做这种梦还是林春生。
上高中时,梦只是青春躁动的一部分,是本能的向往和朦胧的性幻想。而此刻的梦,是对那个活生生,可以触碰林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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