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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夫妻夜谈周公礼

小说:

状元郎他火葬场了吗

作者:

青崖白麓

分类:

古典言情

沈卿婉哪里还顾得细思,一味地认准了是孟玦误会她与陈子墨相见,心中生了芥蒂。

故而才这般一声不响便直奔沈家。

这么一想,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闷又疼,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抗拒心中预设的这种情况发生,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孟玦这么做!

他若是真的去沈家提和离,那小娘要怎么办?

小娘病体方有起色,若闻此事……她不敢深想。况且自她嫁入孟家,小娘的日子才略见宽裕;若与孟家断了干系,岂非一切打回原形?

只怕比从前更不如。

“快,含香,去打水洗漱!”沈卿婉语速极快,手脚并用地掀开锦被,“我要立刻回沈家!”

含香也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去备水。

沈卿婉匆匆套上裙衫,青丝也只胡乱绾了个髻,连珠钗也忘了簪,便提着裙裾急急往外赶。

一路上连声催着车夫快些、再快些,恨不能追上孟玦的车驾。

马车疾驰,沈卿婉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希望一切还来得及,盼孟玦能念及一丝夫妻情分,莫要做得太绝。

***

待马车停在沈府门前,孟玦的车驾早已静候一旁,不知停了多久。

沈卿婉立在角门处,一时竟有些茫然——里头如今是何光景?她连想也不敢想。

门子见她踌躇半天,没有进门的意思,奇怪道:“姑奶奶,姑爷都已经进去许久了,你不进去吗?”

她勉强扯出一丝笑,抬脚跨过门槛。一路行来,见府中下人神色如常,心下稍定,缓步往正厅去。

厅内,沈阶端坐上首,嫡母贾氏陪坐一旁,二人面色平和,语声温缓,不见半分异色。

坐于下首的孟玦见她进来,目光落向她,唇边浮起一抹温和笑意,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侧。

沈卿婉眸中掠过一丝惊疑,随即敛去。先向父亲与嫡母行了礼,心中却暗自揣度:他这般态度……与自己所想全然不同,莫非是她多心了?

可他昨日分明那般冷淡,今晨不告而往,若非和离,又是为何?

按下心头纷乱,她依言落座。

只听孟玦对沈阶道:“岳丈,小婿今日前来,一则为向二老表明,我与婉儿夫妻和睦,情深意笃,绝非外界传言那般不堪。”

他略顿,目光扫过沈阶与贾氏,续道:“二则想问,此番我府中私事竟传至沈家,闹得沸沸扬扬,以至婉儿生母大病,实有失体统。

“孟府管教不严,我自会严查重惩。只是沈府这边,也烦请岳丈一并彻查,揪出那起搬弄口舌之人,杜绝此类流言再生,以免污了婉儿清誉。”

沈阶忙赔笑道:“贤婿所言极是!都怪老夫治家无方,竟容此等流言入府,实在惭愧!待找出那嚼舌根的,定当严惩不贷!”

说着,眼风暗暗扫向贾氏。

贾氏立刻会意,顺着沈阶的话道:“都是我的不是,平日里太过纵容下人,才让他们生出多嘴多舌的毛病。

“贤婿放心,不出三日定会寻出那罪魁祸首,以正家风,绝不让此类事情再发生!”

孟玦微微颔首,淡淡道:“如此便好。”

沈卿婉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频频侧目看向孟玦,她是真的没想到孟玦来沈家竟是为她撑腰。

她从未奢望那种轰轰烈烈的感情,眼前这一点细水流长的暖意,使得她那不安的心,得到了暂且的将息。

她还未咂摸出意味,又听孟玦言欲探望陶氏。

沈卿婉不愿他去青芜院。

那里藏着她过往种种,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不堪。遂轻声道:“夫君,小娘毕竟是妾室,妾同仆隶。你若以拜见岳母之名往访,于礼不合;若只作寻常探看,亦不妥当。”

孟玦看出她不愿,也不勉强,只道日后有机会再探望。

沈卿婉见他改了口,暗暗松了口气。

孟玦尚有公务在身,此来既为澄清流言,事毕便起身告辞。

临行时,对欲一同离去的沈卿婉温言道:“夫人既已回来,家中无事,不妨在此用过膳再回。”又转头向绿松低语几句。

他转头对身旁的随身侍从绿松低语几句。

绿松即刻上前,手捧一锦盒,恭敬奉上:“娘子,此乃郎君特为陶娘子备下的补品,请您收下。”

含香上前接过,打开一看,惊呼一声,引得沈卿婉也抹过头去看,观其形貌,皆有五年以上参龄。

经此一事,她方知此物珍贵,价值不菲。

她诧异地回望着他,下意识便想拒绝,这东西太昂贵了。可……小娘身子不好,万一哪天又需要,还可以有备无患。

沈卿婉略略一思忖,终是收下,心中五味杂陈。

她抬头看向孟玦,用探究的眼光在他脸上滚了两转。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名义上的夫君。

千言万语,终化作一句干涩的:“多谢夫君。”

“你我夫妻,何必言谢。”

她目送他背影远去,心中疑云缭绕。

今日他在沈家,从容不迫地为她撑腰,以无形官威压得父亲与嫡母连连认错,只为维护她的名声。

他还惦记着她的生母,特备下贵重补品,虽未亲见,却给足了体面。

这些事,她竟不敢信是孟玦所为。他素来清冷孤高,不屑以权压人,更不会为谁这般“小题大做”。

可他偏偏为她做了,做得那般自然,那般坦荡。

也许……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她心底悄悄冒了头。

她陪陶氏用了午膳,留下血参,又再三宽慰,说自己与孟玦感情甚笃,让她勿要挂心,好生养病。

絮语一番,方辞归孟府。

晚膳时,她与孟玦同席,心中总想着日间种种,神思不属。面前肴馔几乎未动,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身旁之人。

膳后,她独坐临窗罗汉床上出神。忽闻院外步履声近,伴着含香等人恭敬的唤声:“郎君。”

沈卿婉心下一动,起身相迎,只见孟玦迈步入内,身后随着几名小厮,搬着铺盖被褥并书房常用物件。

“夫君?你这是……”沈卿婉茫然望他。

红袖已指挥着小厮安置物件,又与含香一同铺展衾枕,窸窣声响将她细微的疑问掩了下去。

她不好再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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