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斯最后的记忆，自身bug和外部入侵bug，爆发出璀璨的魔法乱流。
接着后领一紧，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将他从那个由自己部分掌控的维度中，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扯了出来。
康斯坦丁骂骂咧咧的余音似乎还在银灰色的大厅里打着旋儿。
伊洛斯站在原地，脚下是瞭望塔冰冷光滑的地板，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仿佛还能感觉到幻境里那些虚拟器械的触感。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将眼前的景象再次确认：
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闪电侠、沙赞、……甚至更远处，刚刚结束紧急通讯、正从另一端通道走来的绿灯侠哈尔·乔丹。
不是NPC。
是活的，是真实的，会呼吸的
人
好多……
脑子里那点“测试数据”的念头，彻底冲散了。
不远处的通讯台边，康斯坦丁已经停止了咆哮，正用一种混合了疲惫、恼火和“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斜睨着蝙蝠侠，又狠狠吸了一口烟，灰白的烟雾模糊了他讥诮的嘴角。
蝙蝠侠没有看康斯坦丁，他的目光，如同两枚沉重的铅块，自始至终牢牢压在伊洛斯身上。
那目光穿透了刚苏醒的茫然，直指核心。
“钢骨”蝙蝠侠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医疗观察区自动运行的设备嗡鸣都似乎低了一瞬。
“生命体征扫描完成，无立即性生理损伤。脑波活动已从异常沉寂状态恢复至清醒基准模式。体表及体内未检测到新增创伤。先前附着的未知魔法残留正持续衰减。”
蝙蝠侠的视线微微偏向扎坦娜。
扎坦娜优雅地挥了下手，一点星光般的碎屑从她指尖消散：“强制闯入和脱离过程很……粗暴，但有效。至于内龙的影响，”她看了一眼康斯坦丁，“如我们这位‘专家’所说，被覆盖和打断了。目前没有持续性的诅咒或契约连接迹象。”
意思很明确：人救出来了，身体没事，魔法层面的直接威胁暂时解除。
闪电侠巴里·艾伦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凑近了些，歪着头，用那种研究罕见昆虫般的表情打量着伊洛斯，小声对旁边的沙赞说：“他就是你从地狱纬度捞回来的那个？看起来……挺正常的？”当然，这个“小声”在瞭望塔的静音环境下，所有人都听得见。
沙赞——保持着那副古典英雄的雄伟体魄，但眼神里属于少年比利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点了点头，同样压低声音：
“嗯，但他当时‘闻’起来可一点都不正常，像是被扔进了天堂和地狱的洗衣机里搅过，还加了点……我不知道，漂白剂？”
伊洛斯：“……”
他能听见。听得一清二楚。
超人克拉克飘近了一些，他的姿态最为放松，试图用那种经典的、令人安心的温和语气打破僵局：“孩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超级视力显然也在进行某种程度的扫描。
伊洛斯将视线从沙赞和闪电侠身上移开，看向超人，摇了摇头。“谢谢…感觉还好…”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
然后，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最终落在了蝙蝠侠身上。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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