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常夜巡结束，布鲁斯·韦恩摘下头罩。
他径直走向主控台，全息屏幕亮起，仓库周边所有监控、警用频道录音、甚至绑匪身上残留的电子设备信号，如瀑布般流泻而下。
杰森落后几步进来，扯下多米诺面具，随手扔在工具台上，橡胶面具撞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指节因攥得太紧泛白，眼神里有种压抑的烦躁——不是因为夜巡的战斗，是因为仓库里那个意料之外的小孩。
安静得只有设备运转的嗡鸣。
“他的反应。”布鲁斯的声音先打破了沉默，没有回头，目光锁在屏幕上伊洛斯被救出后、接过热水时的面部特写。
杰森操作屏幕的手指停了一下。“谁？”
“伊洛斯·沃恩。”
“吓傻了，然后……惦记吃的。就那样。”
杰森的语气带着刻意的平淡，甚至有点冲，“有钱人家娇气小孩，被救了还想吃薯条。”
布鲁斯调出了另一段音频，是伊洛斯那句“现在快餐车关门了，好可惜啊”。
他用技术手段剥离了背景的警笛声、人群嘈杂与玻璃碎裂音，将那句轻飘飘的话放大、放慢，连声带振动的细微颤音都清晰可辨，在空旷的蝙蝠洞里循环了一遍。
“声纹分析。”
布鲁斯说，同时，旁边屏幕上跳出一系列数据波形，“心率模拟曲线平稳，无显著应激峰值。声带震动频率显示，遗憾情绪占比87%，恐惧占比低于3%，且在持续下降。这不是‘吓傻了’的生理表现，杰森。”
杰森盯着那些冰冷的数据，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
当伊洛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罗宾”时，他就知道了。
那小子根本没在怕。他甚至可能……已经认出他了。
“你认识他，杰森。”
布鲁斯转过身，钢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道探照灯，直直地刺向杰森。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杰森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背靠着工作台，双手抱胸，试图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波动。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代表了一种答案。
“……那是以前的事了。见过几次带过路的关系。”
“既然是‘关系’，你为什么没有汇报？”布鲁斯步步紧逼，“罗宾的身份暴露风险是最高级别的。”
“哦！拜托，B。”杰森有些不耐烦了，修理装备的手更重了些，扳手敲击在金属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时候我还不是罗宾，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而且之后就没有联系了，谁知道他会出现在那种鬼地方？”
“他具有潜在的威胁性，谨慎，罗宾。”
杰森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威胁性？”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过身，有些烦躁地撂下装备，转身看向蝙蝠侠。
“呵。收收你的疑心病吧，B。”
他指着屏幕上裹着毯子、捧着热可可的小孩影像，声音不自觉地调大了些，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维护：
“看看他！他只有9岁！还只是个会抄近路买薯条的小孩儿！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权力、阴谋，只是一包热乎的薯条。”
“在这个城市里，年龄不代表安全。”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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