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斯窝在花园的秋千里，自从有了猫，他就很少来这儿了。
今天路过，他却鬼使神差地拐了进来。
秋千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藤条缝隙里半点积灰都没有，侧边还缠了几圈细碎的蓝紫色小花，是管家悄悄打理的。
中心城五反派离奇死亡。
提姆特意叮嘱，哥谭的地下势力在酝酿一场大动作，让他少出门。
他还收到了一封匿名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待在安全的地方”。
伊洛斯倒也乐得清闲。
更重要的是，这几天总有道说不清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隔着围墙，隔着玻璃，轻飘飘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窥探。
不喜欢。
秋千随着他晃腿的动作轻轻摇摆。
然后，那声音突然停了。
不是慢慢晃到静止，是像有什么东西瞬间按住了风，连空气都跟着沉了一瞬，虫鸣、风声、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秋千旁。
剪裁完美的深黑色定制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和混乱哥谭格格不入的、近乎刻板的体面。
唯有那双眼睛是荧绿色的——不是人类虹膜的温润色泽。
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落在他身上，却没能在他脚下投出半分影子。
“你是谁。”伊洛斯开口，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随口问今天的天气。
“内龙。”声音低沉平稳，每个字都像落下的钢印，带着活了上万年的厚重与笃定。
伊洛斯没接话。
内龙微微俯身，荧绿色的眼睛牢牢钉在他脸上，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的藏品。
“伊洛斯·沃恩。我可以给你一样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代价是你的灵魂。”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精准地缠上了少年灵魂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厘清的缺口：
“自由。绝对的、彻底的、没有边界的自由。”
“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伊洛斯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灵魂？
??
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死后会被这个世界吸收。
恶魔他要交易才能得到灵魂，这是属于恶魔的交易规则。
我的灵魂在体系之外，一个黑户，也算是一个bug。
和一个无法锁定的灵魂交易？
天使的奇迹只是把灵魂显眼程度藏起来了，但没改变它的“归属”。
所以这个恶魔他的等级很高，他可以看穿天使的奇迹。
有点复杂。
他突然想起亚兹拉斐尔的那句“如果…”
这个就属于意外情况？
虽然脑子里想了很多，但伊洛斯最终说出来的，只有干巴巴的一句话:
“我的灵魂不归你们管。你不知道吗？”
内龙脸上得体的笑容没有变，眼底却深了一瞬——不是恼怒，不是被拆穿的错愕，是收藏家发现一件绝世孤品时，压都压不住的贪婪与占有欲。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舌尖像在品味什么珍馐，语气里的兴味更浓了：“我知道。你的灵魂很亮眼。”
“但这是一个通知。”
他直起身，身影已经开始在阳光里变得透明，像被阳光溶解的阴影。
??
??“不要让我等太久。”
??
声音彻底消散的前一秒，他又重复了一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凝滞的空气瞬间松动，风重新吹了过来，淡淡的花香，虫鸣在耳边鸣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伊洛斯没有说话。
他撑着秋千坐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的草屑，转身脚步没半分停顿。
路过石桌时，他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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