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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算计、算计(上)

小说:

[HP][SSLMNM]盘蛇

作者:

红鸡头吧

分类:

现代言情

一离开西里斯的病房,纳西莎便恢复了面无表情。她冷冰冰地瞪了一眼探头在附近听热闹的护工,无声地威胁着将人吓跑。不过考虑到屋内的争吵声隔着三层静音咒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流言蜚语传播开完全就是时间问题。

如果说应付一位暴怒的布莱克是一种挑战,那么同时应付三位完全可以称之为地狱。她的堂弟、姑父、姑母,在场的每个人都在尖叫着破口大骂,愤怒,咆哮,歇斯底里,沉浸在自身的情绪中完全放弃交流与思考,一边相互指责一边将手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全摔出去。不幸的是,她作为这群疯子的亲人甚至不能冷眼旁观置身事外,而必须装出一副努力劝架的姿态,掌控着力度均衡其各方,就好像他们真是在争执些什么有意义的话题一样。

每当这时,纳西莎总会忍不住质疑起与他们之间的血缘。自记事以来,她便从未如此粗鲁失礼地失控过。马尔福家的教育使她一举一动都与她的地位相吻合,而在订婚之前她更是没有任性的权利——安叛逆的后果已足以作为教训——她需得不起眼且安静,只这般日子才能好过一点。

身为女性,身为次子,纳西莎清楚,自己生来便是要为家族牺牲奉献的。西里斯理所应当继承一切,贝拉有机会成为新一任主母,甚至雷古勒斯也能够期待接任继承人(考虑到西里斯至今为止的出格行径,这种可能性甚至不小),但她与安却绝无任何妄想的可能。她们甚至不能学莱克里斯姑婆终生独身。自从保密法实施以来,传统土地贵族的处境便日益艰难,时至今日布莱克已经连坐吃山空的资本都无了,以至于沃尔布加姑母不得不拿姑娘们的婚姻换来彩礼和礼金。

对此纳西莎不能抱怨太多。布莱克家已经肉眼可见地步入绝境,但没人想成为下一个冈特下一个笑柄。况且,相较于安多米达她已经足够幸运了。再怎么说,三人婚也总比兄妹乱-伦要好上太多,她还能挑上个自己喜欢的——卢修斯的意见不重要,纳西莎总是能够说服他的。

而现在,这种自我安慰却带来了莫大的嘲讽——小姑子算什么,她要同狼人一并分享她的丈夫了。那可是狼人。有谁会想去同野-兽-交-配?她可不想,她甚至都不愿同那狼人共处一室。即便西弗勒斯是个好小伙子,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

她在走廊上缓慢地踱步,一块块地数过地砖,徘徊拖延出时间让自己理清思绪。

然而目前更为要紧的事情是,如若卢修斯决定放弃与西弗勒斯的契约——客观而言,这是个正确选择——根据布莱克同马尔福所缔结的婚契,纳西莎必须要为卢修斯带来一名继承人。

自然,这是一名妻子应尽的义务,她无可反驳。但当对象是卢修斯马尔福时,事情却棘手起来。

卢修斯没有兄弟姐妹。马尔福们都没有兄弟姐妹,从父亲到儿子,他们永远是一脉单传的男性,千百年来,从未有过变化。她曾听过一些流言蜚语,那些纯血家的夫人姑娘们都传说,他们的先祖曾因窃取了蛇的语言而被卑鄙的海尔波诅咒。纳西莎确信他的丈夫绝无可能是位蛇佬腔,但诅咒的存在却无法否定。

相反,她确信马尔福们习惯于献祭他们的妻子以求子嗣。若非如此,一名母亲怎会先于她的儿子去世——卢修斯于其家谱上记载的真正的出生日期为1959年9月23日而非对外声称的54年生,其母塔利亚·马尔福则去世于1958年。至于三人婚,以献祭仪式解释就更说得通了。多一个人分摊牺牲少害条命,可是能为马尔福们减去不少麻烦。至于随后可能的体弱而死,那自然与他们无关。

多么卑鄙的家伙,签订契约前他们可从没说过献祭仪式,实际上,即使现在卢修斯也没告诉过她任何事。纳西莎确信西弗勒斯那边的情况只会更糟,可怜男孩,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未来面临的将是什么,但至少卢修斯会为此救下他的命。对于野兽而言,这就足够了,不是吗?的确,在某一个瞬间,她十分地关心西弗勒斯。她喜爱他。不过她不总是那么好心,尤其当事情与她本人的命相关时。

所以,纳西莎不由得叹息,而后再一次自我妥协,她将要有只狼人做她的丈夫了。

往好处想,卢修斯不会允许狼人进入他的庄园,所以她也不用勉强自己强颜欢笑着与之友善相处。同时,她还是可以享受得到西弗勒斯的美容魔药。正是如此,官方上他可以是受雇于马尔福家族的私人药剂师,这还可以被宣传为一门慈善呢——前提是不被人故意传出瞎话来。

念及此处,纳西莎的心情顿时又坏了起来。她又得想办法搞定塞茜·塞尔温那只骚狐狸。哦,现在是塞茜·甘普了,瞧她这记性,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某些人再嫁得也太频繁了一些不是吗?

盘算好立场说辞,纳西莎才终于敲门进了病房。冰冷算计的神情在刹那间消失,她自然而然地表演起来,真诚的忧虑与关切在她清澈的蓝眼睛中摇摇欲坠。她又变成了沃尔布加的好姑娘、西弗勒斯的好学姐、卢修斯的好妻子。

纳西莎回时,卢修斯正为假装‘马尔福关心他的被资助人’这一印象而守在病床边,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斯内普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生命体征趋于平稳。但他看上去仍像是距离死亡仅一步之遥,消瘦、憔悴、肤色蜡黄而无血色。即使在睡梦中他似乎也不得安宁,仍旧颦蹙眉头抿紧唇角,压抑的痛苦连同涔涔冷汗从中渗透而出,几乎隔着梦境都能闻到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很快他便意识到那不是梦,而确是血的气味——斯内普正死死攥住床单,肌肉不正常地紧绷僵直着,用力得几乎令人担忧起他刚长好没多久的前臂骨——伤口崩开,星点的血缓慢地从纱布下渗出。

斯内普看上去正处于临战时的应激反应,大抵是噩梦的缘故。但情况不太对。治疗师先前给斯内普喂了两倍稀释的活地狱汤剂,他本该在此效力下度过一个无梦且深眠的夜晚。卢修斯确信现在绝对不是正常情况,可他此时该做些什么,止血、找治疗师还是把人叫醒?为什么茜茜怎么还不回来?这是她的角色,仁慈又心善的好夫人,连对着个穷小子都关怀备至,而他本应只需负责给圣芒戈打钱,从而留出精力以应对真正的硬仗——邓布利多和詹肯斯可不会自己把自己踹下台。

是的,那才是他真正该做的事情:联系几位老朋友,威胁几个老东西,再给那些头脑简单的蠢家伙一些“适当的引导和建议”,最终事情就会按着他的想法发展。没有争执,没有意外,一切理所应当顺其自然。可是看看他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止血,止血,和止血。

满腹怨言地,卢修斯凭着他仅有的知识在其上臂摸索着血管意图压迫止血,只还没能靠近就被一把攥住。疼痛猝不及防地在腕骨处炸裂,卢修斯痛呼出声,甚至想不起自己的魔杖,只本能地想要掰开对方的手指。但这只是徒劳无果的抗争,斯内普的手仍旧纹丝不动,死死地捏住他的手腕。

“力劲松懈。”纳西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手腕上的力度瞬间消失,卢修斯仍在挣扎,顺着那股冲劲整个人几乎仰倒要摔到地上去,怔怔退了几步才重新找回重心。可虽然挣脱,莫大的耻辱感依然随之升起。该死的,等这家伙好起来他绝对要他为此付出代价。卢修斯气急败坏,几乎要咒骂出声,又被一个严厉的瞪视噎了回去。

“梅林啊,我就不应当把任何有生命的东西交给你是吗?”纳西莎冷嘲热讽着,动作利落地重新换药包扎,“帮我去叫利文斯顿——我猜你也就能做点这种事情了,露西。”

卢修斯无可反驳,只能一个人闷闷不乐。然而,等最初的那份恼羞成怒褪去后,他逐渐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不能找利文斯顿。是他给斯内普——西弗勒斯我是说——服用的活地狱汤剂。”

“我从马尔福庄园带来的那些?”

“自然,”卢修斯不能完全信任圣芒戈的魔药和治疗师们,实际上,目前的事态也正印证了这份怀疑,“他有可能在我无法察觉到的地方做了手脚。鉴于我对医疗方面的一窍不通,这非常容易。”

“……或许吧,但这有什么意义吗?”纳西莎喃喃着不可置否,神情关切,动作温柔。但卢修斯能察觉到她精巧的面具下掩盖的真实情绪,她在不安。显然先前茜茜与她的野蛮亲戚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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