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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鳄鱼之泪

小说:

觊觎万人迷师尊的废柴反派觉醒后

作者:

树不理

分类:

古典言情

“如何不可能?我看以你对谢明远的意思,被他蒙骗了也未可知。”

陈洱落推门而入,飘飘然路过,轻哼出声。

他的手里端满了酱牛肉和油炸花生米,随后一屁股坐在陆石旁边仅剩的位置,狼吞虎咽往嘴里塞进三四片牛肉,喜不自胜。

砰——

“咳咳咳——”

“你胡说!明远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老旧木头嗡鸣震动,桌上的花生米飞溅滚落,茶杯弹起又躺倒。

陆石转头怒喝,陈洱落原先喜滋滋的瞬间脸憋得通红。

“姑奶奶你要死啊!”

陈洱落夺过易弦年递过的茶杯,一饮而尽,将堵在嗓子眼里的牛肉费劲吞了下去。

随即在易弦年责怪的目光中,乖乖敲了三下桌子。

茶桌上一度鸡飞狗跳。

兰一白扯过易弦年的衣袖,放到自己的腿上,垂眸掐了决,茶渍消隐,衣袖瞬间干净如初,指腹又一点点将褶皱捻平,顺势捏住易弦年的手指,把玩起来。

旁若无人。

易弦年出声宽慰:“陆石,你别着急,我们打探的消息也未必准确,若是不介意,你可以说一下,你所了解的谢明远。”

陆石看不见对面两人桌子底下的小动作,不情不愿落座,顺势白了陈洱落一眼,暗自嘀咕。

“还是你大师兄说得像人话……”

陆石娓娓道来:“明远哥哥是颍州知州家的长子,我幼时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父亲不允许门内众人随意下山,但我对师姐口中的人间盛景很是向往,寻了长老们开会的空当溜出山门。彼时人间正是上元节,我被繁华灯会迷了眼,跟着人群走竟也不觉害怕,却不成想迷了路,周遭越来越黑,他便是那时候出现的。”

似乎是回想到幼时那个难忘的月夜,陆石眸底涌现出难得的悸动。

“他那时正在与先生作诗,手里还拿着书卷,温声问我是不是迷路了,我当时吓坏了,见到有人,就忍不住哭,他便蹲下来耐心哄我,牵着我的手带去屋里休息,还给我吃茉莉花饼。”

红晕悄然爬上侧脸,陆石随即意识到面前还坐着三位仁清宗的人,掩饰般清了清嗓子,中止了自己的浪漫史叙述,眼神闪烁。

突然想起陆家少主的身份,使她正襟危坐。

“反正……后来父亲将我带回山门狠狠训斥了一通,便再没有随意下过山了。”

“这次是意外。”

陆石补充。

满眼都是对维护流云门威望的急切。

陈洱落狐疑出声:“听起来像是人间话本里的俗套故事,不会是你编的吧?”

“当然不是!前些时日我和明远哥哥重逢时,他分明还记得我。”

陈洱落又道,话语轻佻:“照你所说,谢明远此人便没有一丝坏处咯?”

陆石不屑冷哼:“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

陈洱落不可置信:“我羡慕你?你有什么值得我羡慕的,就凭你会讲故事?”

“这不是故事,这是真的!”

……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易弦年象征性地和了两句稀泥。

他边说边习惯性想要将手拿出来,以作出安抚性手势,却猛然发现手肘动弹不得。

兰一白巧妙察觉到易弦年的挣脱,转了转手指,轻轻扣住掌心的一截手腕,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兰一白淡淡开口:“谢明远是否曾有过性情大变的节点?”

陆石一愣,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然而兰一白从没有和人解释的习惯。

易弦年试探性揣摩师尊的意思:“他的意思可能是,既然谢明远是个品行如此好的人,那么是不是有可能被妖物附身,钻了空子?”

陆石蹙眉认真思考,半晌缓缓道:“我这些年一直在流云门,只听下山的师姐说,其实颍州地界一直有传言,谢家长子一度沉溺于求仙问道,天南海北在外面跑,谢知州也拿他没办法。”

“直到三年前,谢家长女逃掉婚约,和情人私奔后,谢明远便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胞姐的出走令父母陡然衰老,谢明远便自觉承担起了光耀谢家门楣的重担。”

陆石脸色并不好看:“但是流言不可信,我没有亲眼见过的事情,便是不信的。”

流言中的谢明远,与陆石口中的上元节少年大相径庭,三人一时间沉思无语。

陆石不由得有些着急:“你们是信我啊,还是信那些没由来谣言,还有你们说的……什么负心汉,在颍州便是连流言都不曾有过,更是无稽之谈。”

消息纷杂。

看着陆石不似在说谎的焦急,易弦年不由得开始思考,这位优秀的陆家少主,到底是赤诚之心识人精准,还是也难免逃脱不开人间的巧言令色呢?

事情陡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

谢家门庭若市,往来之人络绎不绝。

接连出了两代状元,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谢家宴会三日不绝,最后一日的乡民宴,规模更是空前盛大。

陆石换上最平常的素色衣衫,只在鬓边别了一朵路边采的大红月季,却衬得整个人素容更艳。

同时也勒令跟随的三人换下招摇的佩剑玉坠。

“我还以为你宝贵明远哥哥宝贵得紧,不会让我们靠近分毫。”

陈洱落将霸王剑缩小至耳钉大小,夹在胸前,霸王闪了两下,顿时黯淡无光。

看到这一幕,易弦年才恍然想起自己的青鸾泣血,自从在秘境领回后,就一直在储物戒里躺着睡大觉,甚至还能来得及拥有自己的名字。

还是等事情解决后再向师尊请教,易弦年将宗门佩剑丢到储物戒,不经意看了眼兰一白。

兰一白在人界向来是最不显眼的素衣装扮,也没有额外的装饰,一段雪白的发带将长发拢起,低低垂在脑后,额间发丝垂落。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大佬果真是大佬,有随时赤手空拳上阵的实力。

易弦年满心佩服。

陆石看向陈洱落,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这叫什么话,两码事,当然是命案重要。”

陈洱落自知理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瞬间闭嘴安静。

“陆小姐,我们少爷请您和您的朋友们进去。”

谢家下人通报的速度相当快,四人穿过乌泱泱的大厅,绕过幽静的竹林园,转而来到僻静的书房。

谢明远一身玉色长衫,宽袖收口,腰系青色丝绦,在窗边作画,竹影婆娑光影交叠,落在他身上,像是不小心惊扰了山间的鹿仙。

见四人被领进门,谢明远忙撂下笔,起身迎上前去。

“明远哥哥!”

“小石头来了。”

谢明远微笑颔首,通身气质温润,看起来年纪不大。

谢明远自是注意到陆石鬓边的红花不俗,笑盈盈开口:“很衬你。”

一番招呼后,谢明远吩咐下人为四人奉茶看座,却是趁机将陆石扯到一边,看样子是要说些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奈何修仙之人耳力一绝,便一字不落传入在座所有人的耳中。

谢明远眼含担忧:“你父母可有再逼你成亲?”

陆石尚且还沉浸在心上人的夸赞中,想起自己前些时日重逢时随手扯的谎,磕磕巴巴解释。

“没……没有了,我逃出来后,过的很好,他们没能找到我。”

谢明远明显松了一口气,温和一笑:“走吧,别让你的朋友们等急了。”

见到这一幕,易弦年忍不住咬耳朵。

“其实这样看来,谢明远相貌堂堂,品行端庄,两人站在一起倒也登对,怪不得能入得了陆石的法眼。”

陈洱落难得没反驳:“可惜啊,谢明远不过一介凡人,短短几十年就过去了,两人寿数都不相当,注定没结果。”

易弦年叹气:“所以说当个凡人也挺好的,爱恨情仇体验过,也就安心了,运气好和爱人携手百年,百年后一切消散,又是新的轮回。”

向来沉默的兰一白突然抬眼望向易弦年,蜷起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不想要长生?”

易弦年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谢明远和陆石已经走了过来。

“最近忙着修建祖坟,希望没有怠慢到各位,陆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各位随意便好。”

谢明远走来,腰间挂着的红金色剑穗跟着步伐摇晃,一针一线,勾勒得极为漂亮。

张扬的配色,浑身上下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易弦年眼神掠过,夸赞中带着试探。

“谢兄年纪轻轻一表人才,想不到还略懂些武术。”

谢明远察觉到易弦年落在他腰间的视线,伸手勾起剑穗笑道。

“在下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哪里懂什么武术。只是友人相赠,很喜欢,我便一直带着。”

陆石闻言,在一旁昂着脑袋,羞涩地勾起嘴唇。

易弦年被这笑容噎了一下,但还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只得在心里默默对陆石道一声歉。

易弦年沉吟出声:“其实我们此行找谢兄,除了恭贺之外,还有些事情想要了解。”

陈洱落等不及,直接开口。

“冯松清,凤鸣楼,耳熟吗?”

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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