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八福晋起居注(清穿) 栖云舟

37. 玻璃镜

小说:

八福晋起居注(清穿)

作者:

栖云舟

分类:

现代言情

休沐了几天,八阿哥回归了办差的正常生活。

不过出宫开府以后,起得就要更早了,从凌晨四五点一下提前到三点钟。

临近年前,事情格外多,八阿哥几乎几乎三日一进宫,五日一当差,在府里待着的时间少得可怜。

绵宜也不轻松,除了给太后和惠妃、良嫔送年节贺礼外,其他祭祀也得跟着一块站班。

八阿哥除了刚开始几天坚持宿在东院,后面还是老老实实回书房待着了。

他和绵宜两个人的时间完全是错开的,八阿哥早上三点多起床,绵宜还在床上睡觉。八爷都起来了,绵宜也不好再睡,只能跟着起来先陪着洗漱更衣送走了才算完。

好容易送走了这尊大佛,绵宜再睡回笼觉时,却发现瞌睡已经被赶跑了。但她一个多时辰后还得预备去永寿宫,只能睁着大眼睛熬时间。

傍晚八阿哥办了一天差,好容易回来歇歇,就想图个清净。

但府里的下人大半天没见福晋,只能这会扎着堆来汇报工作,不然明天福晋又进宫去了。

于是两人默契地达成了一致,先各睡各的,等这阵忙完了再说。

晚上绵宜在床上滚来滚去,内心忍不住发出一阵喟叹:还是一个人睡得爽啊!想横就横,想竖就竖!

为着出门,青桔给绵宜纳了几双厚厚的鞋垫塞进夹了绵的尖底鞋里,防止脚受冻。

绵宜上脚蹬了蹬,正正好,青桔的手艺越发好了。她心想还好现在还没流行花盆底,不然穿着高跷一样的鞋子站一天只怕小腿都得抽筋。

贝勒府的年节礼是寿嬷嬷绣的一座折枝玉兰的绣屏,良嫔最是好这种清雅的,喜欢得不行。

两人说了好一会话,良嫔才悄悄地问宫外都好不好,再就是八阿哥平日里都爱吃些什么?

绵宜笑了,良嫔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孩子,笑什么呢?”

“陪额娘说话,儿媳开心。”绵宜甜甜道。

八爷和良嫔母子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挂心着对方,却都不好意思当面问,只叫绵宜做中间人。

良嫔反复念叨着自己这个额娘太不称职,儿子这么大了,连他平日的喜好都不知道。

绵宜内心默默道:这也不能怪良嫔,谁叫这后宫里能亲自养大亲生儿子的妃嫔就没几个呢……

香梨说,上次八阿哥难得来永寿宫用膳,良妃从御膳房要了一碗炒面,噎得八阿哥直伸脖子,硬生生喝了两大碗热奶茶才顺了下去。

良嫔问八阿哥,“儿啊,你爱吃吗?爱吃下回额娘再从膳房要些,听说你曾祖父当年就很爱吃这个呢。”

八阿哥只好笑着说:“多谢额娘。”

绵宜听完了几乎笑倒在永寿宫,她都能想出八阿哥那副模样来了。

香梨连忙给绵宜倒了杯热茶,“福晋喝些茶吧,讲话废嗓子。”

绵宜笑着谢过,又略坐了一会,便说要出宫了,贝勒府还有一摊子过年的事没忙完。

良嫔叫香梨亲自送绵宜到宫门口。绵宜存了几分小心思没推拒,香梨陪着她在宫里走一圈儿,至少能传递出一个信号:良嫔很喜欢她这个儿媳妇。

绵宜累了大半天才回了八贝勒府,一回来先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茶。

青杏问:“八爷今日不是也在宫里,主子没碰上?”

“他在外廷,我在内宫,哪里碰得上。”绵宜坐下又问,“八爷还没回来?”

刘玉成道:“回来了,奴才一直望着书房。闫进还说福晋回来了,让奴才去知会一声,估摸着八爷要过来。”

绵宜笑呵呵地说:“那就这么办吧,若是八爷晚膳在咱们这用,就叫人上一道炒面吧。”

她一想到待会八爷过来看到那碟子炒面的神情,就忍不住先激动上了。

调-戏柔弱书生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刘玉成不知道绵宜在开心什么,但见主子开心,他也喜滋滋的。一时间东院所有人都傻呵呵地乐了起来。

八爷果然要来用膳,厨房的太监听说福晋要了炒面,忍不住向来提膳的瑞香打探:“瑞香姑娘,福晋怎么忽然要吃炒面?”

这玩意不是从前在关外行军时用作干粮的吗,皇上常赏赐阿哥宗室们炒面,主要是为了怀念旧俗,顺带忆苦思甜。

难道他们府上也要开始忆苦思甜了?

瑞香的姨母柳妈妈悄悄地问她,要不从明天开始,厨房多上些满洲老菜,例如白肉血肠和野鸡炖蘑菇这类的?

“主子吩咐过的,照做就是了。”厨房里头眼睛都盯着,瑞香不好单独跟柳妈妈说什么。

柳妈妈不高兴了,瑞香这小蹄子求着她才去了福晋院子里,如今刚当差没几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瑞香欲哭无泪,福晋派人敲打过她,她总不能不听正经主子的,只听姨母的吧。

两人沉默着没说话,晚膳一准备好,瑞香就指使几个小太监抬去东院,飞快地逃了。

冬日天黑的早,珊瑚让几个小丫头把廊下的灯笼点上,免得八爷进门时摔跤。

八阿哥带着闫进从书房过来了,婢女们先将洗手用的铜盆和皂角准备好,服侍着八阿哥净手。

“福晋今日进宫辛苦了,永寿宫可都还好?”八阿哥将帕子挂回架子上,问道。

绵宜冲八阿哥福了福身,很给面子地回了他爱听的话:“不辛苦,爷办差才辛苦,妾身进宫去看看额娘,替贝勒爷尽孝,乃是分内之事。”

八阿哥果然满意地笑笑,又问了几句府里的状况,便牵着绵宜坐下用膳。

刚坐到八仙桌上,八阿哥上扬的嘴角立刻耷拉了下来。

怎么哪都有这个该死的炒面?!

八阿哥看到身旁的绵宜掩着嘴偷笑,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顿时全懂了。

这下他也顾不得尊贵啊、体面的,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就恨恨地捏了两下绵宜腰间的软肉。

“从前没发现你是个顽皮的性子,竟敢嘲笑起爷来了。”八阿哥平日虽然和善,但到底是皇阿哥,该有的气性还是有的。

八阿哥冷着脸吓唬绵宜,绵宜拉拉八阿哥的袖子,“真恼了?”她见八阿哥不作声,又摇了摇他的手臂:“好了,我知错了呀,下回不敢了。”

八阿哥轻轻拍了拍绵宜的脑袋,“我看我就应该真恼你一次,好让你长长记性。”

绵宜道:“爷下回去永寿宫,有什么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就直接告诉额娘啊。”

明明两个人都在替对方考虑,出发点是好的,结果到最后却都满肚子委屈。

八阿哥闻言半晌没说话,绵宜知道他听进去了,只是还得想想,便扯开了话头。

用过饭后,绵宜叫人把晚膳连带那盘没用过的炒面撤下去。

八阿哥拦住了下人,双手插胸冲着绵宜道:“我记着上次有人说‘民以食为天,若不好好对待吃食,岂非是寒了种地之人的心’,既如此,还不快将这炒面吃了?”

绵宜撇撇嘴。

八阿哥扬扬下巴尖,“吃吧。”

绵宜一咬牙,吃就吃,君子言必信,行必果。

她闷头把那小碟子扒拉完了,也被噎得脖子伸了二里地。“咳,咳……”绵宜接过珊瑚递给她的蜂蜜水往下灌,“我都吃完了,爷可不许再提了。”

八阿哥摸了摸绵宜的后背替她顺气,“再不提了。”

见屋里奴才都下去了,两人才肯亲密些。

八阿哥叹了口气,抱着绵宜坐在榻上,“今日皇阿玛下旨各部院封印,年前总算可以松快一阵了。”

“能休息爷还不开心?”绵宜摸了摸八阿哥的脸,好奇地问。

八阿哥按下绵宜作乱的手,无奈道:“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绵宜“哦”了一声,想把手收回来,却又被八阿哥钳住了,“要去哪?”

绵宜:“……”

对外两人互敬互重,私下里耳鬓厮磨,这种感觉让八阿哥非常受用。

八阿哥又想起大阿哥今日出宫前提点他的话,大阿哥说:“老八,你要多长个心眼。”

确实,皇阿玛近日传召他的次数比往常多了些,都快赶上太子了,但大多都是因为内务府的事。

可是临近年节,宫里各处要修修补补,掉漆的补漆,漏顶的补顶,不找他找谁呢?

大阿哥却说:“有些事你我瞧着没什么,但底下的人未必这么觉得。”

八阿哥懂大阿哥的意思。皇阿玛的宠信、朝臣们的奉承和兄弟们的羡慕,一时间确实把他冲昏头了。

大阿哥和他说了两句就急匆匆地要走,听说大福晋身子不大好,叫太医瞧过了,正在调养。

于是八阿哥对着绵宜道:“得空去看看大嫂吧,我记着你们从前关系不错。”

绵宜先应下,而后才解释自己和大福晋关系也没有很好,就是普通的点头之交啦,两人算上很早之前马场那次,也只见过两三次而已。

八阿哥忽然想起来之前绵宜同别人打招呼的时候都笑嘻嘻的,轮到他了就绷着一张小脸。

“快说,”八阿哥开始挠绵宜的痒痒,“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待会有你好瞧的。”

绵宜怕痒,扭来扭去地想躲,脑子还一边飞速运转着想一个听起来值得信服的借口。

总不能说自己怕你,想躲着你吧。

绵宜措好词后认真道:“我冥冥之中有预感,我与爷是前世命定的姻缘,所以一见便觉得羞涩,哪还敢同爷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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