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吧,好吗?」
明明已读了,为什么不回复你呢。
凌晨的时候,睡不着的你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催眠高桥里美,强撑着爬起来,拜托帕里顿带你摸到了医院。
幸亏她不会睡觉的时候也守着安室透,不然你没勇气去敲隔壁的房门。
急诊室里人满为患,全都是伤者,你好不容易才找到因为只受了轻伤,被妈妈搀扶着坐在长椅上等待观察期满的高桥。
隔得远远地让她忘记了令咒的事,你没有露面,和帕里顿打道回府。
这条消息是高桥早晨发给你的,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了,你还是没想好怎么回复她。
“怎么了,小晴?”坐在对面的帕里顿问,复活了一次后的她身形缩水了不少,已经到了能挤进座位的程度。
“没什么,不重要的事罢了。”你摇摇头。
你们正行驶在通往港口大桥的路上。
度过一个平和的白天后,帕里顿在夜间突然提议,她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要带你来这里。
你掀起一点帘子,窗外依旧是繁华景象。
人类的忘性似乎很大,接连发生了那么多恶性事件,跨过一个街区还是歌舞升平的热闹场面。
也不知道该说乐观还是无知无畏。
“反正距离入夜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来讨论自由辩论的事情吧。”说话的是伊莉雅,你旁边的安室透合上腿上的笔电,也抬起了头。
帕里顿现在要一个人保护二点五个御主,只能让安室透和伊莉雅也跟着。
根据安室透事后的解释,他并不是去找伊莉雅,而是去找克里斯是否留下了什么线索,伊莉雅以线索为要挟,让他在圣杯战争结束前都得保护自己。
根据克里斯遗留下来的信息显示,二号的确是狼,给出的名单也对,还得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克里斯是双票警长。
今晚只需要看投票结果会不会多出一票,就能知道克里斯说的是不是真话。
你没有深究他为什么确定克里斯和二号是伙伴。
“首先要确定的是,你们两个不是狼,对吧。”伊莉雅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我也是好人哦。”
你不自觉地看向安室透,和他对视后又僵硬地把头扭回来。
不要觉得尴尬不要觉得尴尬不要觉得尴尬……你在心里催眠自己。
伊莉雅没注意到你的不自然,自顾自分析:“嗯……现在还剩下十个人,古尔维格如果是真的双票警长的话,最差的情况会变成平票。今晚那个Kenji大概率会跳神职,我们有三票的情况下,还得要三票。”
“五号,是Assassin吗?”你问。
伊莉雅停顿了一瞬:“啊,是他。”
“如果他是狼的话,你要怎么办呢?”
“当然是把他投出去啊。”她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问,嘴角勾起一抹笑,“哦,我忘了,晴弥也是那种为了别人会牺牲自己的笨蛋。”
这个臭小鬼……
“不过你别奢求他会帮我们投票哦,那家伙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就不会让着我,这次说不准也不会。”
安室透略微思索了一会,开口:“如果确认了三号是狼,你们觉得真的先知是谁?”
“先排除六号。”你觉得六号的反应很真实,可惜不知道他躲去哪里了,不然还能拉拉他的票。
等等……他不会去教会了吧。
根据排除法可以得知最后一名不知道身份的玩家是言峰绮礼,也就是八号,六号去和他接触的话……你总觉得有些不安。
你告诉他们八号是教会的神父,接着说:“在我们眼里,先知锁定在八、九、十一三个人里面。我比较怀疑的是八号和十一号,这两个人发言的时候都干了不少事,尤其十一号,把预言家换成先知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好人有利。”
“而且吉尔伽美什说十一号是平民,还说中了。这一票我觉得十一号没理由不帮他投。”你想起吉尔伽美什口中的查验,觉得很不妙。
安室透换了个姿势,面对着你:“我觉得八号更像三号的伙伴一些,你和三号相处的时候又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你低下头装作思考:“他陪我去过一次教会,我放弃了令咒后他好像想攻击我的样子……”
伊莉雅拉过你的手:“放弃了?那你现在这是?”
你任由她翻来覆去地看,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了,没办法只能再和他绑定一次。”
“还是有两下子的嘛。”伊莉雅放开你。
察觉到安室透也在看你的令咒,你没忍住把手缩回袖子里:“那时候我没觉得他俩之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那个神父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具体原因说不上来,我怕我对他的态度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OK,讨论时间结束,其他人我不知道,晴弥,至少你不用担心晚上的事情哦。”车子停在大桥附近,帕里顿把你拎下车,“她,我就先带走咯。”
好多谜语人,你知道想过得轻松点就别刨根问底。
帕里顿带着你在钢架上穿梭,没几步就跳上了最顶层。
“好高!”你紧紧抓着帕里顿,看着变得像微缩玩具一样的车流,脚下有些发软。
“我们来这里干嘛?”你的声音有些发颤。
帕里顿一本正经:“等日出。”
“诶?还不到十二点呢,要让他们等那么久吗?”现在是冬天,等太阳升起起码还要好几个小时。
帕里顿牵着你走到桥的最高点:“今晚你们就要投票了吧,我怕你被投出去,我们就没机会见面了。”
“这里风景很不错吧,视野很开阔,不过冬木市也太小了,连山都没有。”她松开你,张开双臂,白色的长发随风飘荡。
“你想和我说什么?神神秘秘的。”你小心翼翼坐在红色的桥顶边缘,慢慢放下双腿,随着微风晃动。
帕里顿也坐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点点灯光顺着海岸蔓延。
你把手撑在身后,今天没有月亮,天上悬挂的都是细碎的星。
“如果圣杯战争赢了,你想许什么愿望呢?”沉默了很久后,她问道。
怎么每个人都要问这个问题……
你如实回答:“我没什么愿望。”
帕里顿一直看着远处,那边漆黑一片,分不清海和天的交界。
“有时候,什么都不要,舍弃一切会比较好哦。”她低声,像是自言自语。
你不理解。
“舍弃一切不就什么都没了吗?”
帕里顿摊开手掌,握成拳,又松开:“如果你所奢求的东西并没办法长存于掌心呢?有时候强求圆满的结局似乎是一件奢求的事情,像突然刮起大风,你在放风筝,没办法把线收回来,只能松手,不然风筝会被折断,手也会被线割破。”
“除非你能未卜先知,避开那一天。”
她转过头,看着你,遍布疤痕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疲惫。
你突然从心底涌起一股恐慌。
“那你呢,帕里顿有什么愿望吗?”你坐了起来。
她又不说话了。
你耐着性子,等待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半响,她重新看向远方,声音轻到你险些没听清。
你扭过头,也看着漆黑的海面:“那不和我一样嘛。”
帕里顿用肩膀轻轻撞你:“怎么会一样呢,你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选什么,而我是什么选择都没有了。”
话题怎么这么沉重……
你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因为命运。”帕里顿看向某个方向,起身,拉着你站了起来,“我不能说太多,人生看似有很多种可能,但其实都是通向同一个终点,如果不做出改变的话,什么都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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