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嫡姐你也是穿的?! 傅还真

5. 第 5 章

小说:

嫡姐你也是穿的?!

作者:

傅还真

分类:

衍生同人

阿青和阿茗,两个马奴,得了他们应有的冬衣。

但是其他人呢?

第二日,崔夫人颁下令,份例只有一套冬衣的奴仆们,不在“蠲省”之列,今日内就会将他们的冬衣份例发回。

人人皆叹夫人眼明心亮,千恩万谢。私下里,崔夫人则是惊魂未定,拉着崔行婉的手,慨叹:

“幸亏婉儿机警,来传了信儿。要不然,母亲都不知道,底下人居然是这么办事的!你祖母寿宴在即,要是冻死了人,这可如何是好?”

崔行婉也是拿帕子拭泪:“母亲慈悲心肠,旁人和您可不一样,借着蠲省之名,草菅人命,若是事发,还要您枉担虚名!婉儿想一想,就后怕得跟什么似的……”

她拿帕子按着脸,幽幽道:“母亲,现在要紧的是弄明白,这事到底坏在谁身上了。”

崔夫人的脸色就难看起来了。

这等事情,一直是周管事去做的。周管事是崔府里的家生子,也是崔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崔夫人一向很倚重他。

崔行婉也不多说,毕竟她不是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只是临走时,权当笑话似的跟夫人闲聊:

“母亲也别放在心上,蠲一件衣服而已,原本算不得什么。我见那个奴仆险些冻死,便问他,就算府里不发寒衣,难道你就没有月例银子?去外面买上一件也行呀。谁知他竟推说,月例银子还没发到他手里。这就说笑了,我们崔府月例银子向来月初就发,在高门大户里也算头一份儿。这都月底了,怎么会没发?听闻这人媳妇月底刚生产,生了个儿子,保不齐呀,是他月初领了银子,全拿去买了什么‘保生儿子’的神药,好吃不好听,没脸说实话……”

说罢,崔行婉抿嘴,笑着告辞了,没去看夫人的表情。

阿茗的月例银子当然没发。很多下人的,都没发。

周管事拿下人月例去发印子钱,月末连本带利回笼了,再发下去。这事他已经做了三个月了。

这在下人当中不是秘密,但是没人敢去告发。一来,不知道周管家这么做,是不是夫人的授意;二来,他得了利息,少不得给那些有体面的嬷嬷管事们一点好处,他们吃了,自然要把这事儿按下来。三来嘛,只是拖些日子,又不是不发月例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底层人,向来很能忍的。只要日子过得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崔行婉之前也这么想的。所以她风闻时,还告诫小桃,和周姨娘手里的下人通通气,这事儿就算要捅,也绝不能从她们西院捅出去,给周管事没脸。

但是,自从她亲身经历了食不果腹、衣衫褴褛后,又亲眼看到在门房里头瑟瑟发抖的阿茗……

然后,她坐到崔夫人面前的时候,忽然就忍不住了。

一忍再忍,话在肚子里绕了千回百转,最终在临走时,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来。

虽说点到即止,可到底也是说了。

这一点儿也不符合她的人设。

自从穿越以来,她亲眼目睹了多少遍,告诫了自己多少遍,入乡就要随俗。这是古代,这是封建社会,这是史书上没有的大雍朝,就像魏晋南北朝那样,世家名士风流,庶民流血漂橹。

在这里,人就是有尊卑贵贱,这是她以人力越不过的天堑。

崔行婉只是个普通人。穿越前,她生长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里,从小就知道,只有好好读书才有出头之日。她努力考上重点大学,毕业工作,为了领导一句话,兢兢业业996,最终在一份ddl之前猝死。

闭上眼之前,邮件里的超大附件旁,还在转着圈,到死还是“上传中”。而她已经没有机会按下发送键。

那时候她的领导在做什么呢?

谁知道呢。

穿越后,崔行婉安慰自己,人就是有尊卑贵贱的。不信,就回想一下啊,连现代都是这样呢。

这样一想,接受起来,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这么一安慰,就是十几年。

可是……

上一世,那个人说的话,句句言犹在耳。

太夫人寿宴上,马奴阿青不甘质问:“奴仆也是人,奴仆也想要活命。”

尘灰纷飞的黄土路上,大司马谢剑清垂眸轻笑:“世家贵族并非生来高贵,而是联结在一起,维护他们的利益,踩在百姓的骨头上吃喝享受,而这个‘利益’,被粉饰成了‘天生高贵’,久而久之,连百姓自己都信了。信了他们天生高贵,自己生来卑贱……”

梦中听到谢剑清这番话的一刻,崔行婉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是她自己的。

这一段话,她可以更加精准、更加犀利的表达。只需要八个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而这个世界里,没有这句话!

这个大雍朝从前的历史,和中国古代史比起来,生产力和上层建筑相似,具体细节却千差万别。这里没有秦始皇,没有汉高祖,更没有什么陈胜吴广。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只停留在崔行婉那历经高考的残余知识里,隐埋在“现代记忆”的废墟下,成为灰尘一粒,崔行婉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她好希望自己不记得了。

从崔夫人房里出来后,崔行婉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直到西院院外,银装素裹,雪覆青松,崔行婉的脚步骤然停了。

小桃没刹住脚步,差点撞到崔行婉的后背。而崔行婉站在原地,连躲都不会了,几乎有些僵直,死死地看着前方。

小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青松下立着一个少年。

少年身量修长,有些单薄瘦弱,可是那眉眼间却有一种冷冽的清俊。

冰天雪地里,他外面罩的虽是冬衣,却不合身,有些宽大,更透出些许伶仃的瘦骨。立在青松下,虽因寒冷而轻微的颤栗,却不似其他奴仆一样佝偻着腰、把手抄在袖里取暖,而是努力挺直了脊背。

少年已经自报家门:

“见过二小姐。小的名为阿青,在后院马厩做事。”

他行了一礼,定定地看着崔行婉。

这一声,终于把崔行婉从僵直的状态里唤了回来。

冷静,冷静!他现在还不是那个大司马,只是个马奴而已,怕什么!

崔行婉心里对自己嘶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面上淡然道:“嗯,阿茗说起过。”

阿青听她说起阿茗,眉头更紧。

他干脆地从身边的箱笼里拿出一件冬衣,道:“无功不受禄,还请二小姐收回。”

那是她昨天给阿茗留下的,让他转交给阿青。看守马厩的马奴,只有阿茗和阿青二人,她便一气送去了两件寒衣,阿茗便只当二小姐兴许是最近想要出行,才想起来马厩里的奴才,来送送温暖施施恩。

崔行婉摇头,道:“你和阿茗日日照顾良驹,调度车马,如何无功?且收着吧,过几日就是祖母寿宴。寿宴过后,家里要备车出行的次数,可比之前多多了。到时,天寒地冻,你们难道要穿着单衣赶车不成?”

她的语气,已经温柔到堪称和蔼……

上一世,阿青三天后便与嫡姐私奔。这固然有他成了众矢之的、只能逃离崔府的缘故,但是嫡姐能陪他做到这一步,与他情分必然不浅了。

只不过,后来也确实没有听说嫡姐的消息。谢剑清成了大司马后,正妻之位一直空悬,谢绝了许多高门大户的联姻拉拢。

崔行婉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求在大司马面前留点恩义,为崔家摇摇欲坠的形象挽回个一两把,让自己这个高门贵女能继续做下去。

在这个时代,庶民的命根本不算命,太贱了。只有牢牢攀住“世家”,她才能不掉下去,才能像现代那样,相对舒适地活下来。

这样想着,她看向阿青的眼神又微动了两分。

阿青垂下头,恭谨道:“身为崔家马奴,这是分内之事,不敢居功。二小姐说得是,如今天寒地冻,只要出了屋门,哪里都是冷的。不拘我们这种要套车赶马的。

——二小姐,可知今日积雪多厚?如此积雪,融化之后,又会如何?”

崔行婉愣了愣。

能如何呢?

她回忆了一下,往年也有大雪,崔父每每笑说“瑞雪兆丰年”。除了冷了些,她也没觉得和平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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