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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老王爷胡言乱语 寻宝图古怪迷藏

小说:

走奉天

作者:

江流也

分类:

现代言情

奉天巡捕房炸开了锅。

不只老神婆那一块胰子里切出人骨,两天内陆续来了十七八个报案的,北市摆摊卖烧饼的李寡妇说在胰子里洗出一绺头发,发根还连着一块满是血痂的头皮,巡捕房对面药铺的掌柜说自己在里面发现一块指甲盖,城东澡堂子的搓澡师傅老赵,说自己正在给客人搓背,搓着搓着就搓出一颗牙齿,差点没把客人吓晕。

小四查了半天供应商的信息,一无所获,据说是因为那人是推车卖的,产品的洗涤效果很好,包装又漂亮,最重要的是很实惠,所以大家都争相买了一些,之后那人便没有出现过,当时裹得严实,所以连面目都没留下究竟。

章斯年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敲着桌面,桌上摆着十几个人体零件,胡江坐在他对面,两个人没什么话,就这样坐着。

“邪了门了。”小四站在边上凑过脸来看,头皮都竖起来了,“头儿,这是什么仇怨能把人炼成油用在香皂里。”

“不是一个人的。”胡江坐直身体,伸手指了指牙齿,“这颗牙磨损太严重了,一看就是让岁数的人的,这颗就年轻许多。”

“应该不是仇,更像是随机行为。”徐曦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马术服,头发又剪短了一些,看上去更加干练,手里抱着个厚厚的本子,本子上面放着一个油纸包,她嘴里还嚼着没吞下去的点心。

“仇杀不可能同时有这么多受害者,而且把尸体做成香皂这种情况不大像仇人能干出来的事,倒像是一种随机行为。”徐曦娴走过来,把本子摊在桌上,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一些犯罪心理相关的内容。

“这是现在国际上非常有名的犯罪心理研究,我觉得你们能用上,不谢。”她抽出椅子坐了下来,伸手去掏包里的点心,却不想和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触碰到,小四偷偷伸过来的手被抓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小四看着章斯年从书中拿出的一张纸发出疑问。

一张笔记,上面写了很多奇怪的符号,徐曦娴反应过来,连忙抢了回去:“没什么好看的,就一张普通的纸而已,我研究民俗用的。”

“什么民俗?”章斯年问。

“就是阴阳令和龙脉图啊,何明远说他没见过阴令,但我小说里有这个情节,所以我就自己研究研究,你们看啊,这个阴阳令是依托五行八卦产生的,五仙又对应着五行,所以阴阳令大概就和八卦有关,但这个八卦图和阴阳令都没有下落,所以我只好杜撰一个出来,你看这个水火符号再结合阴阳,看上去就是这么回事了。”她没有隐瞒。

“倒是看上去煞有介事哎。”小四嘴里嚼着偷来的点心。

“陈小四!”

“虽然说是传说,但我也了解过一些,阴阳令和龙脉图的传说是起源于奉天的,有道教元素很正常,但我觉得你也可以结合萨满教的元素丰富它,或许真能接近真实。”章斯年的提议确实不错,徐曦娴拿出笔赶快记下来。

“不像仇杀,那就是随机杀人吗?”章斯年盯着桌子,“还有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未必是活人吧。”徐曦娴突然讲,“这些东西未必来自活人吧。”

何明远出门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自从那日撞鬼以后他就没什么精神,觉得崔瞎子的话似乎就要灵验似的,他磨磨蹭蹭往巡捕房走,心里七上八下的。

走到半道,路过一个小胡同口,阳光正好落在大柳树上,奉天有数不清的柳树,一到春夏扬花的时候总是让人苦恼,现在这个季节倒还好。

大太阳底下,一把太师椅摆在当街,椅子上瘫着一个人,干把瘦,穿着锃光瓦亮的锦缎长袍,袖子上破了好几个洞,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这不是那荣嘛,何明远觉得没必要和他说话,便想着绕道离开,那荣却睁开眼了。

“站那!”他声音很是威严。

何明远只好定住:“那爷,您这是晒太阳呢?”

那荣没接话,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起何明远,看得何明远浑身发毛,半晌,那荣笑了:“何三啊,你倒霉了吧。”

“那爷,我是何三的儿子。”

“我管你是谁。”

“这——”

“何明远是吧,我告诉你,你得把阴令给我揣好咯,不少人惦记着呢。”那荣神色变得神秘兮兮,招呼何明远过来,到身边蹲下。

“阴阳令啊,阴主死,阳主生,偷偷告诉你,阴令——”那荣话没说一半,肚子便“咕噜噜”叫了起来,“嘿嘿,许久没用饭了,何爷,给买点吃的呗。”

何明远心中暗骂一声,但他想起崔瞎子的话,崔瞎子和他交代过自己的生死与何家祖传的阴令有很大关系,不找到阴令自己的命就是吊着的,想到这里,他起身去给那荣买吃食。

那荣一见火烧便三口两口塞了个满嘴,何明远露出一点鄙夷又怜悯的神情,他确实落魄了,因为剩下的钱都挥霍光了,他被之前寄宿的窟子赶了出来,现在不过是一个没有住处的老混蛋罢了,不过夏天还好说,随便窝在哪里就能活命。

管他皇亲国戚还是市井百姓,这年头活一天算赚一天罢了,那天真的来了天灾人祸,难道阴差还数数你祖宗十八代出没出过大人物再决定收不收你吗。

他一口气吃了四个,躺回太师椅上,被噎得直打嗝。

“那爷,您说这个什么阴令阳令能在哪啊?”

那荣不紧不慢,也不去看他,只是仰着头看天,嘴里念叨着:“不在其外,尽在其中啊,正所谓,阴令藏人身,阳令隐人魂。双生本一体,何苦向外寻。你就等着吧,兴许明天睡醒了,阴令就躺在你枕头上了。”

“好你个老混蛋,你耍老子呢?”何明远来劲了,连着落魄老头也能来骗自己一下。

“我耍你?”那荣笑了,露出满口的氟斑牙,他的牙齿和身上的皮肉都快烂光了,靠近时不时便会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

何明远实在不想和他再废话,起身便走,胡同里却跑出一个泼辣的女人,叉着腰大骂:“那荣,你个老不死的,赶紧把酒钱给我还了!”

那荣一下就蔫了,讪讪地从太师椅上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嘴里嘟囔着:“粗鄙,粗鄙。”

话没讲完,他便被那女人推搡着赶走了,临走前那荣改掉了那个表情,此时他看上去很严肃,好像在告诉何明远自己没有骗他。

何明远想起这段时间所有的怪事,从那只狐狸到黑熊山上的古怪人,每一件事都是一个悬而未决的疑问高悬在他头顶。

到了巡捕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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