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发现那个账号是沈决远之后,池溪就因为尴尬与丢脸再也没有登过那个论坛。
可她的工作还需要在上面完成,总编辑上次专门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现在可以正常上班了吗?
最近漫画的审稿工作量变大,加上好几个兼职编辑的离职,人手明显不够用。
半个月前池溪以家里出了点事情为由,和她请了半个月的小长假。
算算时间,昨天已经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了。
池溪暂时不想失去这份她既有热爱,又能获得稳定收入的工作。
所以哪怕尴尬,她也还是硬着头皮登入了。
好在那个被她置顶的账号显示对方已注销,池溪为此松了口气。
同时也有些怅然,在不知道对方是沈决远之前,她是真的投入了时间和感情。
已经不是普通的网友了,更像是在对待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算了,可爱和小妹妹与他都不沾边。
刚上线,后台就涌出无数条未读信息。
经过重重筛选,只有一篇通过了审核。
对方是个美国人,叫max,画风偏欧美,喜欢画各种大扔男。
这点倒是戳中了池溪的xp。
而且她之前已经出过不少单行本了。想不到居然还会在这个网站上投稿。
池溪主动私聊了对方,对方也很快给了答复。
——非常感谢通过,后续如果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
意外地很好说话呢。
这部漫画更像是小众xp特供作品,池溪翻看后台数据时,发现收藏这部漫画的群体信息基本一致。
都很年轻,头像风格也相似,主页发布的相关内容不是分享考研学习资料,就是吐槽身边的男人有多傻逼。
那位叫Alice的女生每天关心的都是叫felix的男性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说不出话的哑巴。
而那位明显给漫画刷好评的Olive,则深陷在长辈太严厉的痛苦之中。
唉,看来大家看漫画的理由都是相同的。
为了给承受的巨大压力找到一个宣泄口。
池溪之所以对她们感兴趣,是因为自己也是这部xp特供漫画的受众之一。
被社会毒打到筋疲力尽的女主,来到一间名为解压放松的按摩室,意外发现按摩师居然是自己那个暗恋多年,有着八块腹肌和超大胸肌的cursh.
她沉默片刻,本来只是好奇进来看一眼,最后直接拿全部积蓄开通了vip金卡。
享受服务的同时还不忘劝对方从良。
男人并不回答,只是公事公办地让她将衣服脱了,换上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内裤。
然后将精油倒在她的身上。
直到半个小时后,被精油涂抹全身的女主早就说不出来话。腰背痉挛地离开理疗床,
男主从容不迫地将精油倒在小男主身上:“接下来赠送您一个更深入的按摩。”
-
这已经是她结束假期回来的第三天。
她的那些所谓的副作用在沈决远对症下药的改变下也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偶尔会说出一些她想要听到的话。
“你是小狗吗?一直咬这里。”昨天晚上,男人皱着眉,将她从自己怀中拉开。
池溪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觉得他盯着这张儒雅英俊的脸说出这种话,有种别样的性张力。
沈决远晚上才从旧金山回来,池溪盯着手里的那个娃娃发了会呆。
如果老板没撒谎的话,这个娃娃恐怕会成为一个烫手的山芋,她永远都摆脱不了。她思来想去都不希望自己成为被沈决远控制的那一个。
她的人生已经算是在他的控制之下了。
——她的日常起居,她就读的学校,她的吃住行。都由他一手操办。
如果连唯一能够由自己支配的身体和思想也沦为他的掌中之物,池溪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可怕。
她会成为和这个娃娃一样没有自主意识的物品。
索性,她在老板的帮忙下,重新绑定了回来。
想不到兜兜转转,结果还是回到了一开始。
池溪担心娃娃翻来覆去地变了这么久,不如之前那么灵敏,所以扇了他一耳光想要试试效果。
扇完之后她就忘了这茬。
沈决远回来时,池溪正被论文折磨。她觉得学习和上班其实没有区别,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
导师是业界内出了名的严厉,沈决远除了帮她拜入对方的门下,显然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譬如让对方对她包容些。
池溪看着返回来的论文,已经标注的那一行字:唯一正确的居然是我的名字,难以置信,重写!
沈决远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池溪手边放着咖啡,其中几杯已经空了。
她脸上的黑眼圈很重,肤色却白到不见半点血色。
当她松开握住鼠标的手去拿咖啡时,被男人摁住:“你已经喝了很多。”
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贴着她的脉搏感受她的心跳。
“一晚上没睡?”
答案显而易见。
池溪说:“我需要在月底之前将论文重写。”
距离月底只剩下一周了。
男人一身深色西装,藏蓝色的领带妥帖地收束在胸前,闻言他在池溪身旁坐下,手臂越过她的身体,取代了她的手,握住鼠标,缓慢滑动。
池溪被这样的动作圈在他的怀中:“嗯..我还没写完。”
她生怕从沈决远的口中听到更严厉的点评。
“内容虽然有些杂乱,但框架完整。一周时间完全够用。”他温声安慰她,“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真的吗?”沈决远的夸赞让她恢复了点信心。
男人点头:“先去休息吧,你看上去很憔悴。”
这位需要倒时差的男人反倒比她更有精神。
池溪摇头:“实在是睡不着,我得先缓一缓。”
她看向他时,视线一顿。男人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赫然多出一个手印。
看大小明显是女人的手。她熬夜熬糊涂了,竟然下意识开口质问:“你去外面鬼混了?”
他大约是觉得好笑,便很轻地笑了笑:“我忙完工作就立刻回来了,哪来的时间鬼混。”
她不依不饶:“那你脸上的巴掌印...”
兴师问罪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刚才的慷慨激昂逐渐没了底气。眼神心虚地往下看,不敢和他对视。
男人的笑声很轻,优雅中带了种情绪不明的意味深长。
“我也不清楚。坐在飞机上休息,突然就挨了一巴掌。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当事人心虚地抿唇:“或许...是中邪了。”
“是吗,或许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他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这让池溪松了口气。
能看出他没有隐瞒,他的确是忙完工作就直接回来了。因为池溪闻到了他身上很淡很淡的烟酒交织的味道。
产生的化学反应莫名让人迷醉。
沈决远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想要去洗澡。
身上那件西装马甲与衬衫一丝不苟,熨烫到不见一丝褶皱。
他无论何时都优雅得体,这让池溪时常冒出一种念头:她就这么简单轻松地拥有这样一个男人?
人生真是奇妙,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完全没想过自己会与这样的人产生交集。
而现在,交集不仅产生了,甚至还不停地深入交集。
沈决远进到浴室将澡洗了,出来的时候,手中多出了一瓶按摩精油。
近日来的压力和熬夜让池溪显得异常疲惫,可惜刚才咖啡喝的太多了,她竟然没有一点困意。
本来是想登入论坛看会漫画提提神。
但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将电脑合上:“呃...你要睡了吗?”
不穿西装的沈决远相比平时缺少了一些严肃的冷淡感。暗红色丝绒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绑在侧腰,胸前大片肌肉十分慷慨地袒露。
中间那道沟渠性感而明显。
“不睡。你呢?”
池溪视线总是忍不住他的露肤处瞥,但又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实在过于不矜持,于是又强迫自己去看别的地方。
看他的脸?
太明显了。
看他的腰....
呃,丝绒材质的睡袍很显轮廓。
最后她只能将视线放在他拿东西的左手上,那是一瓶按摩精油。
他拿精油做什么?
不好的预感和回忆一起涌了上来。
她想起自己前几天审核通过的那部名为《淫靡な按摩室~ドSな彼~》的作品。
她的确在看漫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将沈决远代入了进去,毕竟身材特点很多都很相似。
但她...
池溪身体往后挪了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作业没有处理....”
沈决远不动声色地将她拉了回来。他的手轻轻圈住她的手腕,那里细的仿佛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折断了。
“你现在这个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学习了。”他以宽厚温和的语气关心她,“你的脸色很差。”
他在不知不觉中靠近她,池溪感受到他的体温,和铺天盖地的雄性荷尔蒙,她被禁锢住了手脚,整个人处在一种想要逃离的害怕,和想要他更进一步的期待中。
“我...我脸色很差吗?”
他点头:“非常。”
沈决远将手中的按摩精油放下,让她躺在沙发上。
“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
他说话时,声音带着一种厚重的温吞感,让人没由来的感到安心。想要将心脏和身体一起朝他打开。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与依赖。
沈决远天生就具备这样巨大的魅力。
他的优雅得体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有消减分毫。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如果弄疼你了,记得和我说。”
池溪忐忑不安地躺在沙发上。
她记得漫画开头,男主知道女主害羞,于是体贴地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眼罩为她戴上。
但沈决远显然没来得及准备这些东西,遮住自己视线的,变成了那条带有他体温的领带。
“如果困了就睡吧。”
视觉受限后,其他部位的感官则被无限放大。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精油倒在自己身上,是通过怎样的轨迹流淌。
男人温热宽大的手掌覆盖上来,贴着精油缓慢揉搓。
他的手不像沈司桥那样细嫩。
沈二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做过最大的体力活大概就是在健身房卧推。
沈决远和他不同。
他掌心上的薄茧是一种岁月侵蚀出来的年轮。像古树一般,无声地告诉他人,一棵强大到可以为无数人遮风避雨的树,它不是突然从一个渺小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的。
他也需要经历寻常人所无法理解的风雨和磨难。
而这份粗粝,所携带的是另一种厚重的质感,年上特有的沉稳底蕴。
此时这份底蕴一寸寸地为她缓解身体的疲惫。
每按到一个地方,男人都会停下来,体贴地询问一句:“这里会疼吗?”
“不...”她声音很轻,两条腿并拢,“不疼。”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膝盖:“别害怕,只是简单的按摩。”
虽然他说自己是第一次,但无论是按摩的力道,还是穴位,都十分精准。池溪其实每少做spa,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让男人为自己按摩。
怎么说呢...有点奇怪。
他的手很大,五指展开,能握住的范围也更广。池溪甚至可以同时被按到期门穴与曲骨穴。
“有不舒服的地方要随时和我讲。”他声音温和,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不必因为害羞而有所隐瞒。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按摩而已。
“嗯.....”
或许是她的乖巧终于让沈决远满意,男人按摩的力道奖励一般地骤然加重。
池溪身子一颤,侧躺着去抱他的手臂:“等...等一等...”
“疼?”男人放松力道,却没有松开手。
“有..有点..”眼泪早就打湿领带,让本就深邃的藏青,颜色越发深沉。
“穴位淤堵,揉开便好了。”他轻一下重一下地继续按着。
精油再次倒在身上的温热触感让她再次人忍不住颤栗。
精油不应该是凉的吗,为什么这种反而是温热的...
她很想问沈决远,是正经精油吗。
可她问不出口。
她脑子里全是那部漫画,她痛恨自己的好记性为什么要放在这种地方。
小的时候99乘法表背了那么久才背牢,怎么这种漫画看一眼就能记住全部细节。
他宽厚的手掌贴着她柔软的皮肉下沉,指腹并拢,向轻柔处滑推。
能感受到轻微的阻涩感。
他告诉她:“再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要总是忍着。”
他说,“对身体不好,容易长结节。”
池溪的脚早就将沙发垫蹭乱了,她的后背一会拱成一道桥,一会儿又重重地跌落回去。她总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就好像身体突然空了一样。
那种饥饿感来的过于强烈,此时很想要大量的食物来填饱自己,填满自己。
据说那位叫做max的漫画家最为著名的不是她那极具性张力和冲击性的身材构图。
而是大胆狂野的剧情内容。
早期甚至还画过男性产乳的夸张剧情。
这次为了迎合读者,剧情向的狂野程度一收再收。却也还是保留了她个人的特色。
想到这里,池溪就吓到想要逃离,但被沈决远抓着脚踝拉了回来。他半跪在沙发尾,她突然被拉回,耻骨撞上他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像蓄满力道的山峦,滚烫而强势。
“为什么要逃跑,别人替你按摩你也会害怕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池溪想到那架被他捐赠到博物馆的古董钢琴。
他说放在那里唯一的用途也仅仅只是占地方,还不如以慈善家的名义捐赠出去。
他的声音和那架古董钢琴的琴声一样优雅动听。
“我没有害怕,我只是....”
她身上的白色衣服全都被精油打湿了,薄如蝉翼般帖在身上。池溪觉得自己现在更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了。
字面意义上的‘滑’
怎么可能不滑,几乎一整瓶按摩精油全都倒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不穿衣服反而比穿衣服更加保守一些。
多亏了这些精油,她觉得自己挣扎时,身上每一块脂肪颤动的幅度都清晰可见。
仿佛被按了慢动作特效一般。
“够了,不要继续在我面前抖来抖去。”男人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克制,他将人重新按回沙发上,“只是按摩,小河。”
“我只是...”她想要将蒙住自己眼睛的领带取下,但这一动作却被男人伸手阻止了。
他告诉她:“还是再等一等吧。”
他担心她看到她自己此刻的样子,怕是会陷入新一轮的羞耻之中。
“只是按摩,小河。”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体贴入微地对她进行身心上的安抚与疏导,“你最近压力很大?”
池溪抿了抿唇,注意力很快被他所调度:“我...我担心无法成功毕业,我不想浪费你的栽培。”
其他人都是因为凭成绩才得以进入导师的录取名单,而她是靠关系。
不同的起点注定了她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
池溪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能不称位。
每次新的课题讨论,她都感到不同程度的筋疲力尽。
沈决远显然感受到她的紧绷,他放缓了语调,轻声安抚:“碰到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来找我商量,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可....”
深知她要说什么,沈决远打断她:“如果让你在遇到难题时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我,那是我的失职。”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毕竟你也有你的工作和生活。”
“看来的确是我失职。”他从她的身后靠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替她按摩同样紧绷的身体,“倘若我做的够好,为什么不能成为你下意识的依靠和退路?”
“我只是..”她再度抿唇。沈决远早就发现了她这个坏习惯,想要逃避或者是撒谎的时候,就会出现这个动作。
这种不坦率的行为让他微微皱眉,于是他用手指揉开了她抿在一起的唇。
感觉到男人手中油滑的精油通过嘴唇进到口腔之中,她立刻呸呸呸。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精油是纯天然成分萃取,可以入嘴。”
她显然不信:“什么按摩精油还可以入嘴,又不是润滑...”
说到这里她就停下了,一种巨大的尴尬笼罩在她身边。
好在沈决远没有接过她的话茬;“好了,转过身去。该按后背了。”
“唔...还要按到什么时候去?”
“按到你完全放松下来为止。”
她听话地翻了个身:“可我觉得我已经放松了。”
男人的手按放在她僵硬的膝窝处:“这里硬的像钢筋一样。”
好吧...谎言被快速戳穿的池溪只能将脸埋到枕头中去。
中途似乎有谁进来了,池溪听到了脚步声。她的眼睛还被领带绑着,她也不敢起身去看。
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虽然穿着衣服。但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将东西放下吧,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她听到沈决远语气平淡地吩咐着。
随之而来的是东西被搁下,以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不得不说,他按摩的手法的确很好。
他哪怕是顶着这张脸去当一个按摩师,恐怕也能成为一方首富。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池溪已经没了刚才的扭捏劲。甚至还时不时出声提醒:“再往上点,对,就是这里。重一点..也不要太重。”
他也没有全程只用手按,而是用了一些道具辅佐。池溪感觉到他将打了结的按摩绳绷紧,拉回扯动摩挲着需要放松的穴道部位和软肉。
池溪的手紧紧抓着枕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样舒服吗。”沈决远刻意停顿,等她回答了再继续,“还是难受?”
她白皙娇嫩的脚以最大程度弓起,她两只手均抱紧了脸下的枕头:“舒..舒服的。”
得到想要的回答,沈决远满意地继续:“再和我讲一遍,你当时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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