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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小说: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作者:

扁平竹

分类:

现代言情

池溪不清楚自己现在这算是和沈决远和好了吗?

看到男人对待自己的那个态度,应该是吧。

虽然在她听来他的话仍旧刺耳难听,可他在行为上的体现却无比温柔。

她复活节的假期延长了,因为沈决远说她来这边几天都没有好好放松。一直和他厮混在房间里,所以特地为她多争取了几天的假期。

池溪穿着他的衣服站在门外,看着身材高大的男人卷着衬衫袖口,在那个不足他腰腹的洗手台前弯腰为她洗着内裤。

她带的内裤不够多,和沈决远在一起时,几乎就没有干燥的时候。

她因此脸有点红,可是这怪不了他,是沈决远动不动就亲她。

而且他接吻的技术又很高超。

他冷淡强调:“我亲的是上面那张嘴。”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落在池溪耳中就是这样一句。

她的脸变得更红。

她感觉她听到的内容其实受她自己的心理影响。

沈决远见她不说话了,无声看她一眼。他将手中的内裤晾好,这里位于赤道,房间又朝阳,不下雨的时候半小时就能晾干。

“还想去什么地方。想试试狩猎吗,你上次说想尝试一下开枪狩猎的感觉。”

池溪眼神古怪地看着他。

沈决远扶额,差点忘了,她身上的副作用还没有消除。

他叫来佣人当翻译。

池溪犹豫地点了点头:“会很危险吗?”

沈决远笑了:“放心,跟紧我,别乱跑就行。”

他动作很轻地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十指逐渐相扣。

经过这些天,让他意识到自己是个不完美的人,他也需要成长。

如果在从前,他不会有这样的反思。

在他这里,没有正确与错误之分,只要是他做出来的事情,就都是对的。

沈决远认为一段好的感情需要夫妻双方一同成长,他会慢慢改变的。

以后不会再让她难过了。

池溪反而有些不自在,他会不会太腻歪了?

为什么最近总是动不动就要亲她的嘴牵她的手。

他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吗?

-

狩猎之前需要先试枪,沈决远让人带她去换了衣服,然后去了校枪区。

她身上穿着合身的猎装,和沈决远身上那套差不多。

沈决远看了她一眼,弯腰蹲下,替她将裤脚紧了紧:“这种天然猎场蚊虫很多,有些是带毒的。”

听到翻译转述完他的原话,池溪吓了一跳:“那还去吗?”

“只要做好防护就不会有事。”他低着身体替她将右边裤腿一同收紧,所以池溪听到的笑声很淡也很轻。

她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自己的耳朵稍微恢复了一点。

他穿了件炭灰色的的狩猎夹克,搭配深色皮质战术手套,蹲下时,外套被宽阔的肩背肌肉绷紧。看上去少了几分平时的儒雅高贵,更多是一种男人身上的原始野性。

池溪从小就有一个做皇帝的梦,此刻男人弯腰蹲下替她整理裤腿的样子,竟然让她有种居高临下的爽感。

原来他平时的视角是这样的,她对他更多的居然是羡慕和嫉妒。

世界万物在他眼中肯定都如蚂蚁一般渺小,她也是一样。

真羡慕,这样的人生他居然已经度过了二十几年。

沈决远自然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他事无巨细地将她的全身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放她进去。

她是第一次碰这些猎枪,难免会感到害怕。

校枪区有教练在介绍枪支,他对待沈决远的态度无比尊敬,对待池溪自然也是如此。

沈决远却让他先离开。

那位教练点了点头,应声说是。

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位身份尊贵的男性精心挑选出一把更轻便更安全的猎枪,交到他身侧女人的手中,让她试一试时。

他察觉出了一种男性独特的占有欲。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是说男性对女性生出占有欲不可思议,而是面前这位,不是普通的男性。

他的地位权势,以及挥金似土的财富,都象征着只会有人匍匐在他的脚边祈求他的青睐。

然而现在,那位年轻女士完全处在状况之外,这位稳重成熟的绅士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宣示主权。

这显然不符合他平时拒人千里的冷淡与傲慢。

池溪抱着枪,欲言又止地看着沈决远。

沈决远觉得好笑,便亲自站到她的身后,手把手教她猎枪的正确使用方法。

“我之前教过你的,这么快就忘记了?”

他的胸腔贴着她的后背,池溪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颤,弄得她嗓子有点干。

所以她拼命咽了咽。

沈决远替她调整好的站姿和拿枪的动作,然后轻轻松开手,但也没有离得太远。确保在她出现失误时他可以及时阻止。

“Okay, try pulling the trigger.”

池溪觉得,他讲英文时有种不同的魅力。更冷静,也更沉着。

这无疑带给她更大的勇气,她扣下扳机,脱靶了。

见她沮丧,沈决远替她将猎枪收好,他笑着安慰:“作为一个新手,有扣动扳机的勇气已经很不错了。”

他的鼓励让她很快恢复信心。

沈决远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他的话太具备信服力了。

他随口一句的评价甚至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就好比当初,沈决远对自己的冷漠和傲慢几乎要让池溪对自己的人生和自己彻底绝望。

而现在,他随口一句的夸奖又让她开始飘飘然。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的沈家,她还抱着那个和他长相相似的娃娃,渴望着某一天能够将这个傲慢不可一世的男人踩在脚下。

想起昨天晚上的足jiao,这又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踩在脚上。

他甚至还握着她的脚踝不让她离开,让她多踩一会。

池溪叹气,叹自己没出息。

这算哪门子的踩在脚下了。

接下来就是挑选营地,队伍里不止他们两个人,但他们距离较远,负责勘探场地以及痕迹清理。

与其说是狩猎,倒不如说是来野外约会了。沈决远身上全然没有那种紧张感。

因为池溪的异常,导致他这段时间的精神一直处在绷紧状态。难得出来放松一下,他有种生锈的手脚终于得以舒展的畅快。

他架设夜视仪,又将风绳固定好。池溪本来想过来帮帮忙,可她连这些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令她没想到的是,连开车都有司机负责的上位者,亲自做起这种事情来,动作却异常稳重娴熟。

让人有种踏实的安全感。

为了预防她晚上被蚊虫叮咬,沈决远往她身上露肤的地方都喷了驱蚊水。

他像照顾孩子那样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她。弄得池溪下意识都想叫他一声妈了。

“晚上可能会听到野兽的吼叫,不用太在意。”他将东西收好,漫不经心地提醒了一句。

听到他这番话,池溪立刻警惕地瞥了眼帐篷:“这个..够牢固吗?”

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语气稳重,安抚她:“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替她将垂落鬓角的长发轻轻拢在耳后,男人的手指在她脸上稍作停留,竟然有些不舍从她的肌肤上离开。

他的年纪并不大,只是与性格不相符的成熟让他有种被无边岁月沉淀出来的温厚底蕴,这份底蕴减弱了他身上的年龄实感。

更何况,她还太年轻。

因为她的年轻,所以不断拉开他们之间的差距。

没有一丝细纹的光滑皮肤,清澈可见底的双眸。

带着男性力量的修长手指贴着女人柔滑紧致的面颊轻轻摩挲。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开始反省,他真的配拥有她最美好的这段年岁吗。

她绽放最盛的时期,应该被他所拥有吗。

池溪就这么游离在状况之外,整张脸被男人的目光来回舔舐了一遍。

她突然瞥见自己放在帐篷角落的那个行李箱,整个人开始变得慌乱:“你怎么..把这个也带来了。”

沈决远不满被打断,但还是松开了手,他绅士地替她解答疑惑:“毕竟这次要在野外待上几天,担心你有什么需要携带的东西,又不好未经允许胡乱翻动你的私人用品,所以让人直接将你的行李箱带来了。”

听到他说没有翻过她的行李箱时,池溪松了口气。

毕竟不久前,她刚把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偷了回来。

她总觉得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能继续放在沈决远那里。万一他和自己一样思想龌龊呢,那她岂不是要倒霉了。

心虚的池溪生怕他会打开那个行李箱,立刻抢话说自己饿了。

沈决远给她泡了咖啡,又拿出一些糕点。

全程都有负责传话的‘翻译’在场。

对方直到晚上才离开。

深夜,帐篷内传出轻微的声响。

“嗯..放松点,太紧了。”

“好胀,肚子要破了。”

“不会破的,适应了就好。慢慢坐下来。”

“我怕...”

“Good girl, don't be scared. I'm gonna make you feel amazing.”

.....

池溪想,沈决远说的果然没错,这里的深夜的确能够听到野兽的叫声。

与在北欧庄园听到的不同,那里的猎豹虽说也是放在林中自由生长,但经过驯服的家养宠物和原始森林中极具野性的兽类,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那种叫声更具威慑力,让人听了心生畏惧。

她下意识地往身侧男人的怀中钻,脸埋到他的胸膛才肯罢休。

她颤颤巍巍地问:“我听到了...它们会进来吗?”

已经睡着的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动静弄醒,但他没有丝毫不耐烦,而是抱紧了她,用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进行安抚:“附近有安保岗,就算外星人来了也进不来。”

她轻声嘟囔一句:“哪来的外星人。”

他很轻地笑了笑,接过她的话:“所以不用怕。”

男人下意识的拥抱让她心中生出更多的暖意。

池溪突然恍惚了一阵,想到了母亲。

小的时候她害怕打雷,也是像这样躲进妈妈的怀里,妈妈总是在熟睡中被她吵醒,但丝毫不会因此而生气。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手臂便下意识地抱住了她,进行安抚。

沈决远身上几乎同时具备了她所需要的父爱和母爱。

这太不可思议了,明明他身上没有任何女性特质,他看上去就是一个极具雄性荷尔蒙的男人。

他身上所有的男性特征都十分明显,甚至连喉结都比一般人的要硬。

不是那种粗糙的男性特征,而是具备着无限性张力与英俊魅力的男性特征。

外面的狼叫声一阵接着一阵,或许是察觉到怀中的女人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备。沈决远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替她捂住耳朵:“好了,这样就听不到了。”

池溪在他的胸上躺了一会儿:“沈决远。”

她突然喊他的名字,男人松开手:“嗯?”

“我感觉你...好像我的妈妈。”她飞快地说完这句话,说完就羞耻到满脸燥热,直往他怀里钻,生怕被发现自己烫到都快冒烟的那张脸。

于是她只能听到男人在安静片刻后,很轻的那阵笑。

次日一早醒来,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大约是担心她一个人睡的不安稳,他甚至体贴地留下了带有自己气味与体温的外套。池溪此刻就是抱着这样一件外套睡得正熟。

她从帐篷中出去,沈决远已经提着一只中弹死去的鹿回来了。

池溪看到后眼睛都瞪大了:“它好可怜,是你打死它的吗?”

沈决远微微抬眸,或许是觉得她这副模样实在好笑,他便很轻地笑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但在池溪听到,他那声傲慢的淡嘲十分欠揍:“不然呢,它撞上子弹自杀的?”

靠北啊,虽然知道是娃娃的副作用,但还是阻止不了她想用84消毒液给沈决远这张毒到她想自杀的嘴消消毒。

她闷声不响地回了帐篷,没过多久,沈决远也进来。

池溪不肯让沈决远靠近他,一直用手将他往外推,嫌弃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温声和她解释:“不脏,我已经清理过了。”

无论池溪怎么推,都没能让他从这张帐篷内出去。

他身上铺天盖地的侵略性让池溪无端联想到那头死去的鹿,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变成了那头可怜的鹿。

沈决远告诉她,这个地方是私人的狩猎场,这里的动物从出生就等待着这一天。你如果觉得它们可怜,那被你吃进肚子里的鸡羊牛羊恐怕也要叫屈了。

池溪抿了抿唇,沈决远在她愣神的这个时间里替她穿好衣服鞋袜:“走吧,吃完饭后我带你去找点野兔。”

她现在这个胆量,也只能试试野兔这种小型猎物。

池溪却异常抗拒:“兔兔那么可爱。”

“.....”他摸了摸她的脚,“你现在穿的鞋子就是兔绒的。”

“.....”

池溪出去的时候,沈决远已经将那头鹿处理好了,担心吓到她,骨架和多余的皮肉被扔到了其他地方。他此时正将鹿肉架在炭火上方烤着。

另外单独给她做了红酒炖鹿肉。

池溪眉头拧着,嫌弃地往一旁站。

半个小时后,她捧着烤好的鹿肉,吃的津津有味:“嘿嘿,真好吃ʚ(◜𖥦◝ )ɞ”

沈决远替她将嘴擦干净,问她:“这些天开心吗?”

她点头,并反问他:“你呢,开心吗?”

沈决远笑了笑:“开心。”

池溪眨了眨眼,手中那串烤鹿肉还剩了大半,她却觉得索然无味。

是真的开心吗。

老实讲,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看不透沈决远。他太神秘了,难以琢磨,就像他总爱穿的黑色西装。

只有离得近时才会发现,西装并不是纯黑色的,上面有十分精妙的手工刺绣。

和他这个人一样,高贵优雅之中带着若隐若现的深邃张力。

她想让他相信,自己也是可以保护他的。

虽然这样的话听上去可能不是很有信服力。

胆小鬼也不是一直都是胆小鬼。小的时候,因为长相漂亮,又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妈妈总是会遭遇一些无端恶意与骚扰。

六岁那年,年幼的池溪第一次拦在妈妈的身前,用石头赶跑了企图占妈妈便宜的变态邻居。

胆小鬼的勇气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他们不仅怕事,还不敢惹事。窝囊了一辈子,发现还是窝囊更加舒服。

可是在面对在意的人,他们会舍下一切。这种突然爆发的勇气,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难得。

池溪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所以看漫画的时候,她代入的不是被帅气男主勾引的人妻女主,而是在摇曳不停的床上,醒了也只能继续装睡的无能丈夫。

池溪最后还是不忍心用猎枪,徒手抓到一只野兔。

沈决远看了眼她为了追这只兔子摔到青紫的膝盖,无奈扶额。

“算了,能徒手抓到也是一种本事。”

池溪看着被自己捏住耳朵,拼命蹬腿的兔子。这么肥。

它好不容易在这个充满危险和天敌的原始森林将自己养的这么肥,最后竟要成为一道料理中的主菜吗?

她抿了抿唇:“我们要怎么处置它呢?”

“既然这么喜欢,就养着它吧。”

池溪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你答应不吃它了?”

沈决远偶尔也想亲自拆开她的大脑看看里面的构造,究竟有多简单。

是两条完全笔直的直线吗?

“在这种地方,狩猎不是单纯的杀戮,你可以将我们也看待成食物链中的一环。我们吃掉猎物,在享用成果的同时,也在尊重猎物的生命。”他耐心地安抚好她的情绪,又告诉她,“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只兔子,就留着吧。不是每只猎物都会变成食物。”

果然,乃大容万物。

男人就该这样,有着和胸肌一样宽阔深邃的胸怀。

池溪低头去逗弄那只小兔子,下一秒就被它咬伤了手。

....

于是这场野外狩猎不得不提前结束。

妮娜好几天没看到池溪,一看到就问她去了哪里。

池溪刚打完疫苗第一针,那只兔子被关在笼子里,她短时间内不敢去碰它。

“我去狩猎了,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私人猎场,特别大。”

妮娜惊讶:“还有这种活动?那个该死的管家没有告诉我。”

池溪想,或许这种私人猎场并不在开放的项目之中,它应该只针对部分特殊客户才会开放。

而沈决远作为这里的主人,他去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

后天就要回去,妮娜已经将东西收拾整理好了。

这些天她陆陆续续试了几个男人,觉得都没什么意思,最近几天都窝在房间用电脑上网课。

池溪也觉得自己的功课不能再耽误了。

但在此之前....

在此之前,她偷偷溜去那个摊贩老板的房间,找她问了些事情。

对方的确如沈决远所说,全家老小都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只不过被‘绑’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外面就是原始森林,入夜后甚至可以听到野兽的嘶吼。要是对方哪天不高兴,让人将他们扔出去,恐怕若干年后只会成为某个不起眼的新闻。

标题为:原始森林惊现多年前遗骸,一家老小疑遭野兽袭击身亡

就算侥幸逃了出去,恐怕也会被当成偷渡客。

老板早就悔到泪流满面,早知道她男人是个如此狠厉的角色,她当初就不将娃娃卖给她了。

“对不起啊。”池溪进门之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老板见到她简直就像见到亲人,与此同时也有忌惮。她往房门瞥了瞥:“你是一个人来的?”

池溪点头。

确认她那个洋人男友没来之后,老板松一口气,抢先倒打一耙:“早知道你拿娃娃干这种事情,我当初就不会卖给你了。”

池溪在心里嘀咕,她当时也不怎么想买:“我第二天就想拿去退了,但没看到人。”

老板急忙转移话题:“按理说我也帮了你很大一个忙,如果没有我这个娃娃,你也不可能和这样的人发生关系。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池溪抿唇:“也不算什么恩吧...我因为这个破娃娃好几次差点死了。”

“你....”老板刚想说点什么,最后统统憋了回去,“但你不是没死吗,不仅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身上穿的那件假拉夫劳伦也换成了手工高定。”

什么假的拉夫劳伦。她买那件衣服的时候甚至不知道那个图标是拉夫劳伦。

“我没有靠那个娃娃攀高枝,我只是....”她试图为自己解释。

但老板显然不想听过程:“但你的确靠它改变了人生轨迹,这种生活是那个娃娃出现后才有的,不是吗?”

这么说...的确是这样。

“我帮了你这么多,你不能恩将仇报。”

池溪安慰她:“你放心好了,他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他已经答应我了,等我恢复之后就会安排飞机送你们回国。”

听到她的话后,老板总算露出一些歉意,她当初也是偶然得到这个娃娃,在她看来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一种诅咒,所以才会急于出手卖掉。

不过她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妙处,勾引位高权重,架海擎天的上位者,成功实现阶级跨越。

池溪再次为自己解释:“我一开始只是想报复他..他很讨厌的。”

但她觉得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来找她还有其他事情要问。

“这个娃娃可以销毁掉吗?”

“当然不行,除非被绑定人也死了。”

被绑定人此刻被吓到瑟瑟发抖:“那...它还能更换被绑定人吗?”

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娃娃,她心里总是充斥着一种不安。

万一沈决远也用她当初对待这个娃娃手段对待它...

习惯了以己度人的池溪陷入更大的不安之中。

老板知道她是个意志不坚定容易动摇的人,不像她那个男朋友,多余的废话一个字都不想听,简单扼要的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如果对方没答应,他会立刻将上膛后的枪对准对方的太阳穴。

这种暴力手段和他优雅矜贵的气质实在不符。简直就是西装暴徒。

不过这个女人倒是好下手。

“我如果告诉你了,你就放我们全家离开?”

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沈决远本来也没打算对他们做什么。

池溪当即点头:“可以。”

两个小时之后。

老板强调:“我们今天说的这些话你不能告诉你男朋友。”

池溪获得了巨大的信息量,神情有些恍惚。她点了点头:“恩..我知道。”

事实上,隐藏在这个套房内的多角度摄像头早就将他们的一言一行通过电子屏幕实时传递到另一个人的面前。

池溪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并返回自己的住处。

床垫很软,真丝的床上用品,每天都会有佣人过来更换。整个卧室洁净到看不见一粒灰尘。

池溪倒在床上,脸陷进枕头里。

这种超强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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