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谷雨补充道。
郁初没有印象,她自小脸盲,人在眼前时,长得丑帅她能分辨,但总是记不住,所以她分辨人一般都是靠穿衣打扮,声音,肢体动作等方式。随着年龄增长,脸盲症状好转了许多,十天半个月之内见过的人能认得了。
但若是以前见过的人,她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你怕是因那位公子长得好看,才说见过他的吧。”小满打了一盆温水,端到郁初面前擦手净脸。
“特别是那位书生打扮的公子,丰毅俊美。”云初楼来往的富家子弟不少,长得好看的他也见过不少,但如同今日那位公子一般的,却不多见。
“我才不是呢,况且我是觉得那个武人有点眼熟。”谷雨为自己辩解,显然,并不能令小满信服。
“你是想先跟武人攀上关系,再去打听那书生吧!”小满朝谷雨挤了挤眼睛。
“我才没有!小姐,你看小满!”谷雨素日牙尖嘴利,此时涉及到闺中之事,一时大脑宕机,哑巴吃黄连般,有理说不清,只得向郁初告状。
“好了,别闹了。”郁初知她二人最喜斗嘴,敷衍的劝了句。
小满吐了吐舌头,却蓦然想起那一记眼神,浑身打了个寒颤,他与那位公子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到现在仍挥之不去,“不过,那位公子长得俊美,眼神却是十分吓人。”
谷雨只看到了长相与背影,并未与其对视,觉得这是小满在危言耸听,“小姐,你也见到了那位公子,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郁初方才在走神,忽地被这么一问,下意识反问。
“就是那位书生呀。”谷雨挑了挑眉。
“小丫头,现在都开起我的玩笑了。”郁初使劲揉了揉她的发顶,思绪却不在这里。
云初阁的说书先生,唤齐明道,是个屡试不第的穷书生,随着年岁增长,志气消磨,为了生存,最终成了一名说书先生,因其讲故事娓娓道来,妙趣横生,名声大噪。
郁初当年三顾茅庐,才请到他来云初楼坐堂说书,云初楼的名气也一步一步打响,直至今日,仍是京城中屈指可数的酒楼。
齐先生平日里说书,有分寸,涉及朝堂之事要不插科打诨,要不草草略过,或者借物映射,像今日如此大张旗鼓,明晃晃的谈论朝廷,甚至是未来的太子,绝对是不正常的。
朝堂之事,一旦妄议,怕会引火烧身。
齐先生为何会如此异常,这令郁初感到疑惑。
还有大街上的传闻,孩子们口中的歌谣,奇怪的事接憧而至,且堆积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郁初在京城也有六年之久,京城一旦有风吹草动,她也能猜出一些眉目。
但与她何干。
她只管好好经营这酒楼,每日看着银子进账,养活自己的孩子,而后舒舒服服的逍遥自在就好了。
郁初兀自点了点头。
“小姐,你点头做什么?”
“没什么。”郁初的眼神聚焦在谷雨及小满的身上,还有就是为这几个小丫头攒够嫁妆,等她们寻到心上人,让她们风光大嫁。
至于自己嘛,有一个儿子陪伴,便已满足,想到儿子,郁初开口问了句,“希希呢?”
郁初的儿子,小名希希,大名云澈,随她姓郁,是六年前那晚找隔壁邻居借种所生的孩子。
想到那晚,郁初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平日里她从街头巷尾,话本子里偷听偷看别人说那事如何醉人心脾,酥人四肢百骸,蚀骨销魂,她还有些期待。可真到了那晚,真正体验到,才发现话本子里都是骗人的!她偷听到的都是假的!那事明明痛彻心扉!
是精神与□□的双重折磨!
这种事舒服的只有男人!
幸好郁初在借种之前便做了准备,她娘亲的神医朋友有一种可以增加怀孕几率的药,那晚之前,她与那位王公子都服了那药。
“小姐,我刚还看到晚秋在跟小少爷在后院玩。”小满收拾好房间,端起铜盆准备出去,“小姐,需要我把小少爷带过来吗?”
小满的话将她的思绪拉回,但幸好那事不亏,得了个儿子!
郁初笑靥如花,满面喜色,“不用了,让他玩吧,等会儿我过去瞧瞧他。”
那晚结束之后,当天夜里她便带着小丫头离开了云水镇,并伪装成跳河身亡,径直去了京城,到了京城,大夫诊断怀了身孕。为了使她的身份合理,她伪装成丈夫不幸去世的寡妇,这才未引起邻居的注意,至此在京城安定了下来。
夜色深沉,灯光携着月色共同洒落在坐落有致的小院内,郁初提着一盏灯,迈着大步向前走,拐了两个弯,听到院内有嬉戏声传来,一天的疲惫霎时一扫而空,片刻后,她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背影。
“娘亲!”脆生生的响起一声,不用瞧也听出这声音出自孩童,且声音满是喜悦之气。
“哎!”郁初加快脚下的步伐,刚向前又走了几步,一个软软糯糯的身影已经扑到了她的怀中。
“小心点,仔细别摔着了。”郁初嘴上叮嘱,手上却已把人紧紧拥入怀中,未提灯的那只手放在稚童的发顶轻轻抚摸。
等到郁初站定,这才发现小院内除了希希,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半大的孩子,那孩子见到郁初,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黯淡的夜色下,那口大白牙格外明亮。
“郁姐姐!”
“都说了不能叫郁姐姐,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郁初眼神闪了闪,朝小朋友招了招手。
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她为云初楼请来的说书先生的独子,今年十岁,名唤齐雨,平日里常与希希相伴玩闹,故郁初对其颇为照顾。
“小姐,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年轻又好看,他们小孩子眼睛可精光了。”晚秋从房内走出,手上拿着手巾擦拭,笑吟吟的朝着郁初说道。
小雨喊希希弟弟,又喊她这个母亲为姐姐,实打实的乱了辈分,但纠正了几次这孩子每次见面仍喊她姐姐。
郁初笑着摇了摇头,罢了。
郁初看向齐雨,“天色如此晚了,小雨怎么还不回家?”
听到此话,齐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粗布衣襟,虽然爹爹每次有事都叫他在郁姐姐这里蹭饭,他也蹭了很多次了,但每次蹭饭他还是有些窘迫,他知道郁姐姐并不在意,可……
“小姐,齐先生今早急匆匆带着小雨过来,撂下一句照看小雨几日就跑了。”以往齐先生出门办事时,也不是没有将齐雨寄住在这里的,像今日如此仓促,还是头一次。
郁初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齐先生下午明明还在云初楼说书,但在孩子面前她不便露出异色,“是不是该用晚膳了?”
晚秋方才便是在准备晚膳,回应了句便带着孩子去房里用膳,迟迟未见郁初进去,出来寻她,一出门,只见她家小姐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待她走进,只听小姐撂下一句“我去趟齐先生家”便匆匆离去了。
天上乌云遮月,大街小巷只亮起零零星星的烛光,京城淹没于黑暗之中,今晨下了小雨,小路泥泞,伴有积水,郁初挑着一只木制的灯笼,水洼中倒影出女子曼妙的身姿。
不久后,郁初停在一扇质朴的木门前,她双指微曲,“砰砰砰——”
夜深人静,敲门声格外响亮,却迟迟无人应答,郁初停顿了片刻,再次抬手敲门,还是无人应答,透过门缝,屋内还有亮光,窗户影影绰绰,明明有人在。
郁初奇怪,心下一动,准备再次敲门,屋内烛火猝然熄灭,紧接着听到了一声闷响。
糟糕!齐先生怕是出事了!
从听到晚秋那一番话,她就觉得不对劲,心突突的跳,便想着来齐先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