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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真的是

小说:

[罗小黑·鹿野乙女]烂手回冬啊你这庸医!

作者:

天之方兮望美人

分类:

现代言情

“竹茂!我一定要杀了你!!”

在借助身上残留的火焰凝结成“弹药”,并且一枪打爆那个能够操纵石化能力的敌人脑袋后,我听到身后不远处的地面上传来龙炎的怒吼。

这人的嗓门还是那么大,甚至都破音了。

但我毫不动容,右手的“离原枪”再次往前一扎——原本坚硬如铁石的残余石化构造如今全部变成了豆腐渣工程,这侧面反映了石沉是真的不行了。

我都根本没用力,枪头就扎在了这胖子的尸身身上。

“离原枪”的枪杆骤然亮起微光,那来自散灵妖精的残余生命力被这法宝给吸收殆尽。

反正死人也用不上生命力,胖哥们都要散灵了,不如给我续航用一下,就当是废物利用了,毕竟我也不嫌弃。

这一枪猛吸一大口,我顿时感觉自身岌岌可危的“生命值(电量)”被这一口续命给直接奶回了至少20%,当前生命值大概还维持在25%的总体程度。

很显然,刚才在仓库里硬顶着龙炎的燃烧攻击狂打一顿,在燃烧掉血外加石化冻结的双重攻势外加暗中防备着其他敌人的偷袭,这一系列复杂操作让我一度直接掉血掉到了岌岌可危的生命值仅剩5%!

好险,差点就真的领便当了!

这种反复在生死边缘横跳的感觉实在是久违又陌生,也许过去我会很喜欢这种心跳加速的刺激感,但如今过惯了平常日子,我只觉得无可奈何。

好像从来都没人问过我到底喜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但从一开始,我就反复澄清过自己的人生梦想。

多吃好吃的,多晒太阳,能够躺在土地上睡大觉。

——这些就是我目前的志向。

起码,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方式。

不过眼看新的危险就要降临,不用抬头,我都能感觉头顶那敌人的怒火已经化作了恐怖的熊熊烈焰。

我不打算留下来正面应对此时怒火中烧的敌人,打算暂避锋芒。然而当我正要使用“离原枪”自带的“草木皆兵”效果来进行今日草木分身与本体的第三次无缝切换之际,不料旁边的一团白雾猝不及防地钻出,并且对着我的脸吐出来!

由于此时的我正处于一个切换本体的关键间隙,旧力泄去,新力未生,一时间难以反抗,当即不受控制地被呛了一大口白雾!

糟了!

是祸心,她就这么躲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我杀死她的通缉犯同伴,然后精准地抓住了我在紧急传送前的最后一丝破绽时刻——

“呵呵~”

我听见这无情的敌人那故作天真实则做作的恶心笑声在我脑子里徘徊开来,我很清楚,这是我被这个心灵系能力给影响的证明。

……老妪何悻悻然作处子态!

刚才光顾着揍那两个垃圾敌人,忘了揍你这死老太婆了!

——是的,以前我在鹿野家蹭饭吃的时候拿了一些纸质通缉令当成垫骨头的“一次性骨碟”,边吃边瞄上面犯人的零散信息,没怎么在意,反正我知道祸心这老妖婆的真实年纪比我和鹿野加起来都大。

这是我在传送之前,留下的最后一个念头。

砰!

下一秒,我头昏脑胀地从皆逆荒的银灰色头发里爬了出来,抖了抖身子,一边咳嗽一边从纸片草人直接变回了正常人的体形。

从人家脑门上蹦出来的时候,脚下发软的一滑,我还不小心把皆逆荒给压趴在地。

结果这小伙子趴在地上吓得大喊大叫,指着我说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对我帅气的头发做了什么”“我要秃顶了”之类的蠢话。

虽然我传送逃离及时,但祸心的【心灵系】能力已经开始影响我的神智和判断了。

明明如今身处在这座废弃工厂地带里,我却不受控制地隐约听见了晴天里的雷声,空中似乎有炮弹尖啸着坠落下来的声响,人们无助地哭喊……结果这个时候,这小子居然还在对我鬼吼鬼叫的?

我头疼欲裂,生命值都快降到红线了,本来就浑身难受,他又吵得要死,我索性直接一拳打在他后脑勺!

“闭嘴!”

皆逆荒措手不及,张嘴不慎磕在地板上,当场被撞得磕掉了两颗大门牙。

但宽宏大量的我完全不在意这种小事,毕竟又不是我的门牙被打掉了,疼也不是疼在我嘴里。

“吵什么吵,你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妖精吗?”我怒斥他。

——当然是先前打在你面门上的那一拳时,顺便给你的头发里种了点新草籽咯!

实际上,鹤天先前被我跟抽陀螺一样的暴打,我顺手也在他的胡子里撒了一把草籽……如果他愿意把自己的胡子烧掉,就能一并烧光我的草籽。

但鹤天敢吗?

他们这些爱蓄须的男士到底有多看重自己的那点面部毛发,怕不是头割了都舍不得割自己的胡子,所以我根本不担心那阵法师老头子能暂时拿我的草籽怎么样。

我之所以没有发动这个能力,一是为了节省自身生命力,二是暂时没有再次使用草籽化作分身,然后再实现分身与本体转化的需要。

至于鹿野?

我暂时不敢再在这位挚友的腰带里继续种草籽了,我怕她又生我的气……

我坐在满嘴是血、四肢挣扎想要掀翻我的皆逆荒背上,暂时拿他当垫子,一边咳嗽喘气一边忍耐着那些只有我能听见看见的幻觉和幻听。

“离原枪”拄在我怀里,它的末端抵住了地面,我正在用这武器尽力吸取附近土地上各种野生植物的生命力。

有一说一,在这种遍布生锈金属的工厂区,无论是地面还是地下,植被还是太少了。

感觉我努力吸的这几口都够不上我现在呼吸所消耗的生命力。

这个城市的上空在我看来此时布满了血色,这个时间天色尚早,不应该是血色的天空……不对,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是血色,大气层的光学原理应该是……哎呀,天空是什么颜色来着?

灰色吗?还是绿色?

我头疼得要裂开了,胸膛里呼出的每一口气体都像是沾染了先前与龙炎所搏斗时整个人被活活点燃时的滚烫高温。

怕不是发烧了。

下一秒,我看见地面上无声且莫名其妙地裂开众多黑黝黝的缝隙,里有很快一条条苍白的手臂伸出来,伴随着人影在地缝里涌动……那些死不瞑目的恶鬼似乎想要将我拖下去。

在其中,我看见了很多熟人。

里头的每一个人,要么是被我杀死的仇敌,要么是我在战争中所认识的那些死难者。

他们哭泣,怒号,诅咒,杂乱的声音就跟早晨的菜市场一样混乱无比。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山鬼!”

“混账!朕、朕可是千代一脉的黑月之子!吾等皇图大业就这样被你这贱民给毁了!”

“你根本不是什么鬼神,只是个装神弄鬼的杀人魔头而已……到底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山鬼,跟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

这些死者口口声声地要让我落入与他们一道的无尽深渊里。

不行,不行。

我现在还不能死,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了那些记忆,而且我还没做到那一件事,死了都没办法闭上眼……

“滚啊!”

忍无可忍的我突然从垫子上蹦起来,暴躁地挥动手中大枪,直接一扫面前那不知真假的众多鬼手:“一群手下败将而已,也配来杀我吗?”

“我这辈子的功德,比你们这些家伙都多!多得多!!”

我喘着粗气,环顾着四周宛若地狱般的扭曲场景,一时间怒火攻心,泛着铁锈腥味的灼热鲜血压抑不住地从喉咙里涌出。

“区区渣滓,混账,畜生……有本事就再来啊,来多少次我都会把你们一个不留地塞回地狱去!”

轰隆!

我隐约听见建筑物倒塌的声音,利刃挥舞的声响,鞋子在地面摩擦,伴随着无法理解言语的声音在耳边争斗,但它们好像都离我很远,很远……

我原本坐着的那个垫子好像突然站起来跑了,速度很快,但我因为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的情况,索性也懒得去追。

恍惚中,有人冲过来一把抓向我的手臂,可能是想要袭击我。

我虽然看起来像是站在那儿提着枪愣神发呆,但实际上正保持着一个高度警惕地分析周遭所有事物的状态。

当察觉到劲风扑面,我当即判断出这是个“真的!”东西,当即暴怒地一枪扎过去,结果却被那人灵敏地躲闪开,对方的手却依旧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阿竹!是我!……怎么又疯了?”

……谁?你不做自我介绍,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呢?

而且我没有疯,清醒得很,因为那些鬼魂想拖我下地狱都没办成!

本人的理智完全在线!

不过有一说一,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很狼狈,浑身烧焦不说,半张脸不成人形,脑袋痛到都快冒烟了,鲜血和口水混杂着喘息从嘴角往下流,简直跟个魂飞魄散的二傻子没什么区别。

所以这一切都是祸心的错!

虽然我不知道她这个【心灵系】能力的具体表现是什么,但通过先前观察别人中招时的异常举止,无外乎是制造出某种幻觉和幻听,从而暴露出目标的心灵缺陷。

我从来不否认自己有心灵缺陷,也就是这些年跟朋友们相处久了才慢慢变得好一点。

开玩笑……一个在战火纷飞和颠沛流离年头孤独长大的小妖精,真的能发自内心的阳光开朗一辈子吗?

“你谁啊!跟你很熟吗?”

我暂时没有急着继续发起攻击,反而凶巴巴地瞪着那人所在的位置。

视觉神经传来剧痛导致了新的幻觉,让我眼前的人影扭曲不知不觉中扭曲拉扯成一个光怪陆离、不似好人的模样,更像是某种披鳞带甲的可怖怪物。

但不知为什么,我听到这“怪物”的声音就觉得莫名安心,甚至都没那么愤怒地想要攻击摧毁对方了。

如果不是现在的处境太糟糕了,我真想坐下来跟它聊聊天,再一起喝杯茶什么的。

“……傻瓜,竟然都不认得我了,真是疯得不轻。”

那不可名状的“怪物”忽然伸出利爪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不由分说地直接扛在肩上,“但你留下来会死的,跟我走!”

嗯?

死?怎么会死?村口算命的都说,我这人烂命一条,寿数长着呢!

我才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由于被颠簸震动得难受,我整个人的身体扭来扭去,试图从这头“怪兽”的肩膀上挣脱开来。

但勒紧我腰部的那条手臂就跟铁箍似的,拼了命地勒住我,不让我逃跑。

“阿竹,安分点!别妨碍我!”那个近在咫尺的嘶吼声传来,又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

这混蛋“怪兽”居然敢这样训斥我。

真是岂有此理。

说到“妨碍”,我就隐约想起了自己当前似乎正在急切地想要做的一件事,那就是——我不能拖累某个人。

得保护……我要保护谁啊?

是先生吗?我要保护他和夫人?还是先生家的二丫头和两个小子?

那些孩子人真好,每天还给我轮流浇水抓虫,彼此还互相保密,一度差点淹死我了。

还好夫人妙手回春,及时把我给抢救回来。

二丫头还教我唱歌,说什么今天女校的老师教了他们关于李先生最新填词的《送别》,这曲子最近可太流行了。于是城里的年轻人都唱着它与亲人们告别,然后奔赴前线。

真可爱,怎么会有人类尝试教导一棵杂草唱歌?

我又不是隔壁家养的那只东洋进口鹦鹉,整天就会说“八嘎”“西内”之类的鬼话。

但先生他们在逃难时也把我挖出来装在盆里带走,明明有那么多的古籍和孤本都舍弃了……

我很感谢他们……不对!死了!他们都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过了片刻后才勉强重新睁开。

是的,我没办法保护一群死去的人,我只能想办法去保护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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