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景真觉着自己醉了,不然怎么会听着谢允的声音比平日更瘆人。
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电话就响起来。
来电人显示是——谢铭
段怀景酒瞬间醒了一半,他半仰着头去瞟谢允神情。
如毒舌般的冰冷目光缠绕在他的手腕处,谢允道:“你接。”
段怀景多看了他两眼,这人明明说的是要他接,表情却是相反意思。
段怀景想不通,老年人点手机一样摁下通话键。
“是不是你找童眠说了什么?他一回来就跟我哭诉说不去宴会了。”谢铭上来就劈头盖脸把段怀景骂了一顿,语气极其不好。
平时这样的态度是家常便饭,段怀景也知道谢铭从心眼的看不起自己,但是他很需要钱,谢家出手大方,他为了这个也不敢跟对方翻脸。
段怀景头低得很低,仿佛只要他看不到谢允,对方也看不到他一样,周边很吵他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不认识他,也没有在外面说一些有的没的。”
谢铭态度稍缓了,他知道段怀景性子,不会说谎也一根筋,说是没有就是没有。
“嗯,我知道了。”谢铭丢下一句。
“好的。”段怀景看着手机上的秒数增加,却迟迟没有等到挂断电话。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你在哪?”谢铭随口问了句。
段怀景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要说的话哽了下,下意识望向一旁的谢允。
没想到正和对方视线对上。
段怀景还保持着看谢允的姿势,嘴巴一张一合却是在回复谢铭,“在家看电视。”
谢允深深看了他一眼。
“哦。”他的未婚夫对此并不知情。
夜色过浓,灯光暧昧的扫到他们身上。谢允没有拆穿他,虚幻的光线里眼神晦涩不明。
挂断电话后段怀景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踉跄站起身。
谢允蹙着眉,上前一步绅士的拉住他的胳膊,“我叫了车,已经到了。”
段怀景受宠若惊,“不用了不用了。”反应过来是已经叫了,他又连忙改口,“谢谢大哥。”
“嗯。”谢允把人扶到门口,交到司机手里后就毫不留恋的把手揣进裤兜里。
车里光线昏暗段怀景朝外面望去的时候,一眼是光线如银河般闪烁的酒馆,因为背着光的缘故只能看到谢允站在银河之上,身形欣长。
对方尽职的担任着哥哥的身份,不管是酒馆里还是出门时友善的扶都像是随手之劳,看到小辈进车后还伸出手示意了下。
段怀景大脑一抽点点头,后来反应过来隔着玻璃谢允是看不到的,所以他放下窗户朝谢允摆摆手,“大哥再见。”
车辆走远,他没有朝后看一眼,所以不知道谢允在门口处站了很久。
段怀景靠在后座上,眼底像迷雾拨开露出几分清明,他对着虚空白了一眼,同时从车上抽出几张纸在刚才谢允碰过的地方来回擦。
擦的皮肤都红了段怀景才松开手。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然后把纸扔在脚下来回捻。
就在这个时候,微信响了下,显示收到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是谢允。
段怀景捧着手机,忽然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他视线飘忽,几秒后乖巧点了通过。
谢允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说,直接发过来一张车的车牌号。
像是在暗示他不细心,连一点安全防范意识都没有。
段怀景心里这么想,手上却在表情包里挑出几个,然后编辑文字发过去。
“谢谢大哥。【握手】【握手】”
谢允那头回的很快,“到家给我发消息。”
段怀景礼貌回复后关掉手机。
刚闭上眼打算睡一觉的时候,手机忽然又响了。
段怀景还以为是谢允,心想:谢允说话这么墨迹的吗?
然而屏幕一亮,上面的置顶联系人跳出来好几条消息。
【宝宝在干嘛?】
【怎么不回我消息?】
【刚才和你聊天的男人是谁?】
【说话。】
【别装死,我知道你看得到。】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把段怀景砸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仿佛心口压着一块大石头,他生出一股烦躁。
眉头紧锁,但打出的却是好脾气的回复,“是我大哥,刚没看手机,有事吗?”
对方又蹦出来几条消息,段怀景记不得第几次的手指放在拉黑键上,只要摁下去他就自由了。
微凉的风吹进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手指蜷缩进掌心。
紧接着一条消息跳出来,段怀景忍着烦躁点开一看。
随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有办法?”这条回复比前面的回复右眼可见的要更热切几分,段怀景仿佛看到了救星。
一时也忘记追问这个联系人是怎么知道他被母亲要求在无邀请的情况下把人带进宴会。
对面回的很快:“嗯,我说过,只要你想的事我都会帮你办到。”
段怀景脊背的线条有了弧度,总算不那么紧绷,仿佛撂下了什么重担。
在屏幕上打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都在打颤,他切换成语音嗓音有些哑,像走在沙漠中很久都没说过话的旅人,“条件是什么?”
对方的头像是一个黑红相间的诡异眼珠,一串回复前眼睛出现频率过高,好像透过屏幕在看着他,像阴森的毒蛇。
聊天记录往上翻就能看到每次这个“眼睛”为他做了一件事情之后,总会提出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和他接吻、拥抱、明知道Beta标记不了还非得咬脖颈的行为等。
但这次段怀景却迟迟没有等到要求,他在手机屏幕上打字,“你是门卫吗?也对,让一个人进来只是说句话的事。”
“眼睛”过了一会儿聊天页面上才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段怀景侥幸的想,这个和以前的要求比起来很轻很轻,应该不会要什么要求的吧。
他虽然和谢铭只是有个未婚夫的名头,之间没有感情,但也不代表他就会对另外一个想在他身上占便宜的人产生好感。
没错,段怀景觉着对方就是在占他的便宜,对方每次和他见面不是带着面具,就是在黑暗的地方,他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
他想,“眼睛”可能是图一时新鲜,可能是觉着他某个方面有趣,过去这阵了也就不会搭理他了。
而段怀景,他认为自己要背景没背景,要手段没手段,光靠自己是没办法翻身的,所以他借助“眼睛”的力量,借助对方对他的感情,来达到一些目的。
看着是柔弱的小白兔被猎人抓住脖颈,但要是时机一到,咬人也是很疼的。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要在对方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才能捞到更多对自己有利的力量。
“眼睛”回复了,“打点好了。”
对方引用段怀景刚才发过的一句话,“宝宝学聪明了,都会装傻了。”
段怀景:“你这次提什么要求。”
“宝宝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段怀景一听这话就没有安全感,像头顶悬挂着一把锋利的长刀,时刻担心倒掉下来,还不如直接提要求来的实在。
“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这么墨迹。
在屏幕快要熄灭的时候,聊天框跳出一条消息,屏幕重新亮起来。
【因为想把宝宝身上的每一处都舔一遍。(^_^)】
—
翌日,谢家老宅。
谢老夫人年轻的时候能力强,人也大方会来事,交了不少意气相投的朋友,每次过生日来的人都很多,各个行业有名的人物齐聚一堂。
周边吵吵闹闹的,什么声音都有,段怀景窝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吃着糕点。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妇人故意扬高语调的声音:“谁说我没有邀请函不能进来的?”
段母昂着头拿鼻孔看人,往桌子上一扔了一张邀请函,黑底烫金的纸上确实写着她和后面一个Omega的名字。
段怀景咀嚼的动作一顿,在周边有人惊讶,有人对段母的这种行为感到鄙夷的时候,而他想的却是——
那个“眼睛”确实有点本事。
段母有种邀请函让别人多看一眼就是他们赚大发了的样子,确定为自己可以进来之后,立刻就把邀请函收了回去,期间因为动作太大,披肩差点掉了,她不甚在意的整理好,扭着屁股进场。
身后紧紧跟着的人是他弟弟,是个Omega,巴掌大的脸上全是五官,看着楚楚可怜。
身上的衣服很是华贵,腰间轻束彰显盈盈细腰,把他柔弱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他弟弟应该是在出门之前就被交代过,所以进来之后并没有东张西望,而是找到一个地方,乖巧坐好后和身边的人浅谈。
在场的有几个人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段怀景狠狠咬了口糕点,目光放在那个本来是他买的胸针上面。
这个胸针是他刚开始工作好不容易攒钱买的,平时舍不得一直放在抽屉里,谁能想到今天出现在他弟弟的身上了。
他们又翻他东西了。
段怀景接收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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