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你是不是可以听见?”
“溪月?”
“你是不是可以听见我的声音?”
左溪月的肩膀被人扶住,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盘旋,从来都镇静的男声里竟然有一丝明显的慌乱。
不过她憋着没动,没有回应他,只是装作还没醒的样子。
半晌,左溪月才感受到肩头那双手缓缓褪去,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触她的额头,随即便是远去的脚步声。
人走后,左溪月悄悄睁开了眼睛。
她额头上还残留着男人唇部的柔软与温热,那触感格外真实,也格外熟悉。
左溪月抬起手摸了摸额头,却感受到一些异样。
她伸开手,发现自己的手指上挂着好几枚造型不同的戒指。刚才的金属落地声,好像就是戒指不小心掉落发出的动静。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
转了转指腹上挂着的几枚高调的、造价不菲的戒指,左溪月没忍住,朝床边弯下腰,在地上寻找那枚疑似掉落的戒指。
床脚处闪过点点亮光,看着像戒指,左溪月刚想伸手捞,“吱呀”一声,门又打开了。
她僵在原地,抬眸,略显尴尬地和门口的人对视。
门口却不是刚才离开的商之绪。
左溪月原以为是商之绪去而复返,没想到来的并不是他,而是岁樟。
“主、主人……”
岁樟并没有在意她脸上那丝微妙的尴尬,他只是呆呆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喃喃自语:“我又眼花了吗……”
左溪月坐直身体,脸上的尴尬渐渐褪去。她观察着岁樟脸上的表情,一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岁樟并没有走进病房,他一直扒着门框站在门口,直到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喂,今天禁止探视的,谁让你来了?”
岁樟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一直在出神的他没有站稳,朝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左溪月下意识抬手:“诶!”
她不出声不要紧,一出声,立马夺走了门口两个人的注意力。
岁樟扶着门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是真的吗……”
左漾听到她的声音后,原本看向岁樟的视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挪向了左溪月,他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敌意,在看清她后,那丝敌意瞬间融化成夸张的委屈:
“姐姐!”
左漾二话不说飞扑到病床前,他双手捧着左溪月的脸,单膝跪在床沿:“姐姐,姐姐……你醒了姐姐!”
左溪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抱进怀里:“姐姐……你真的吓死我了!”
左溪月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她看看左漾,又看看门口眼神恍惚的岁樟:“这是……什么情况?”
左漾不回答,他窝在左溪月的颈窝,小声抽泣。
倒是岁樟先回过神了,他几步冲上来,一把掀开左漾:“别碰她,她还在输液!”
左漾被推到床脚,抬起微红的眼:“姐姐,我弄疼你了吗?”
左溪月抿着唇摇头。
岁樟小心翼翼探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上她的脸颊,他的手很凉,左溪月无意识缩了一下。
“抱歉,主……”岁樟立即收回手。
他用指关节轻轻挑起她落在唇边的碎发,抖着声音:“您现在感觉如何?晕了这么久,您先不要随意起身,我去叫医生过来……”
说罢,岁樟逃似的跑出了病房。
左漾撑着手臂躺在床尾看她,岁樟走后,他才慢慢挪到了左溪月的跟前,小心避开她输液的手。
“姐姐……”
他把脸埋在左溪月的肚子上,猛吸一口,撒娇似的开口:“姐姐……”
左溪月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左漾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他搂住左溪月的腰:“姐姐……”
他始终重复着毫无意义的音节,左溪月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有效信息。
她想了想,故意装作茫然:“你是……”
左漾喊姐姐的动静顿了顿,他从她肚子上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左溪月:“姐姐说什么呢,我是……”
左漾说到一半,又停下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知道了。”
“姐姐……”,他换了种更甜腻的声音叫她,“我是你的专属护士呀,是姐姐用来……排解寂寞的……”
左漾咬唇,拽着她的手腕摁上他自己的心口:“不信你摸摸,是不是特别喜欢……”
左溪月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左漾在她的注视下也渐渐红了耳朵,他无处可躲,干脆恼羞成怒地松开左溪月的手,摁着她的后脑吻上她的唇:“够了够了,这太羞耻了,我不玩了!”
他牙齿撞得左溪月下唇一麻,下意识张开了唇,柔软湿热的舌尖灵活转动,细细描摹她的唇形。
“姐姐,有没有觉得我进步了?每次探视的时候,我都会亲亲你……现在总算得到你的回应了……”
左溪月没有回应他,她只是单纯想把他的舌头推出去,却被左漾不要脸地缠上。
左溪月被亲得喘不过气,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装傻:“你到底是谁?再这样我报警……”
“砰!”
还没等左溪月威胁完,左漾就被人拽着衣领甩了出去。
他重重摔在大床角落,床垫受力起伏,连左溪月都感受到了严重的震颤。
她抬眸向床边看去,从劲瘦的腰一路往上,和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对视。
是黎默。
左溪月差点叫出他的名字,又想到自己在装失忆,于是启唇:“你又是谁?”
左漾从床尾爬起来,他看都没看对他动手的黎默,视线黏在左溪月身上:“姐姐,你认真的?!”
“医生呢?姐姐是不是撞到脑子了?会不会有后遗症?”他扑上来观察左溪月。
黎默下意识抬手挡在左溪月面前,左漾这才注意到他。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都被赶出庄园了,竟然也有脸三天两头往姐姐跟前凑。”
左漾也不跟黎默争,他闲闲往床尾一靠,向左溪月告状:“姐姐,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今天本来就不是探视日,他连探视权都没有,出现在这肯定没安好心。”
左溪月低着头,防止自己忍不住对左漾翻白眼。
她收拾好表情,抬头看向黎默:“是这样吗?”
黎默垂眸:“我担心你。”
左溪月还想再装一会儿,岁樟已经带着雷娜进来了,他胸口还在起伏,绕过黎默,站在了左溪月另一边。
雷娜默默环视,抬手抽掉了刚好输完的液体,平静地扔进托盘。
三个男人的视线都在随她转动。
雷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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