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绪颤抖着手摸她苍白的脸:“你终于醒了,我这几天都在祈祷,如果你能醒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你醒来的消息,我立马掉头回来了,我怕来得晚了,梦就醒了。”
左溪月看他神色认真,也没了逗他的心思,她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失忆,只是想逗逗左漾,商之绪却捂住了她的唇。
“没事,什么都不要说。不记得我也没关系,你醒了就好。”
商之绪拇指轻轻揉搓她的唇瓣,干燥的唇覆上来。商之绪很少这么坦诚,于是左溪月没动,任由他亲着。
亲了一会儿,左溪月还没什么反应,商之绪倒是受不了了,避开她的唇,趴在她颈窝小声喘着。
“我们是什么关系?”左溪月故意装作不解,“我有同意你亲我吗?”
商之绪轻笑一声,捉起她的手:“看见了吗?这些戒指。”
左溪月点头。她不仅看见了,还很挂念掉在床底下的那枚呢。
“我们是未婚夫妻,”商之绪脸不红心不跳,“感情很好,顺利的话,很快就能结婚了。”
左溪月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他握着她带有小小针孔的手,咽了咽口水。
左溪月低下头,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表情,她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总感觉突然想笑,大概是你描述的未来很美好?”
“那这些呢?”左溪月怕被他看出来,于是举起手转移话题,展示那些花里胡哨的戒指。
实话实说,她手上的每一个戒指都造型奇特、十分闪亮,单戴一枚或许很漂亮,但一只手上戴得多了,反而显得累赘。
如果不是她的这只手养尊处优白皙漂亮,可能看起来会更加灾难。
商之绪也低头去看那些戒指,他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捉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这些都是证据。”他说。
左溪月好奇发问:“什么证据?”
“我向上天祈求,用我寿命换你醒来的证据。”商之绪神色平淡,像在讨论天气似的。
左溪月愣了一下,转着手上的戒指:“那我现在醒了,你会折多少寿?”
“不确定是哪次祈祷生了效,所以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也许三十……”
“拉倒吧,”左溪月打断他,“你连尺寸都没买对,生不了效。”
商之绪沉默一会儿,捏了捏她的手:“是你瘦了,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人送饭。”
左溪月确实有些饿了,思考了一下:“清淡点就行。”
商之绪嗯了一声,在她额边落下一吻,出门打电话。
左溪月挨个把戒指扒下来放进抽屉,过了一会儿,商之绪还没回来,反倒是岁樟先进来了。
“主……”
岁樟下意识开口,又抿唇不语。
他将捧在怀里的食盒放在左溪月面前的小桌板上,把冒着热气的饭从里面端出来,声音轻柔:“我猜您醒来应该会饿,来不及回家,我就用医院的厨房简单做了点,您先垫着,等回家了,我给您做好吃的。”
左溪月存心想要挨个试探,于是装作客气:“谢谢,你真贴心,但是……”
“我能问一下,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岁樟愣住了。
“您,真的不记得了吗?”他观察左溪月的神色。
左溪月摇摇头。
岁樟站在病床边,手指来回摩挲被角:“我……”
他们是什么关系?
对啊,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主人和仆人?不,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反、反正……”
岁樟低下头:“我们经常一起睡觉,您还……让我喊您主人。”
左溪月愣住片刻。
他说的好像没问题,又好像哪里都是问题。怎么听起来,他们之间好像不是那么正经啊?
她清清嗓子:“情夫?”
这下轮到岁樟愣住了。他的脸红了一大片,嘴唇却被咬到泛白。
左溪月开始反思是不是羞辱到他了。
岁樟却突然开口:“可以吗?”
“什么?”左溪月呛到。
“做情夫。”岁樟偏过脑袋,声音小小的,却很坚定。
左溪月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绯红的脖颈,终于是没忍住,一脚踹在他胯上:“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啊!侍从就侍从,别上赶着当情夫。”
她力气不大,岁樟身形都没晃一下,他盯着自己胯上那只脚,视线顺着她的腿往上移,和她对视:“主人,你……”
左溪月不跟他装了:“帮我保密,我还没告诉其他人呢。”
“真的没有失忆吗?那刚才……”岁樟说到一半,脸突然爆红,他握住左溪月的脚踝,又被烫到似的松开,“我、我……”
左溪月看得好笑,靠着床头捂着脸笑,岁樟也回过味了,他抿着唇,略显腼腆地凑上来:“我还想耍心眼,趁您失忆,上位做情、情……”
“情什么情,”左溪月微微正色,“我未婚,少造谣。”
岁樟瞄了眼她的手指,不说话。
左溪月拨了拨手上的戒指,她暂时没有在游戏里结婚的打算,在虚拟的世界里,为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实在可惜。
过了几秒,岁樟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明白了似的:“不对,您刚才的话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光明正大和您……”
左溪月笑而不语,捏他脸颊。
“光明正大还是算了吧,”她说,“和你,还是偷偷的比较刺激。”
岁樟脸又是一红,他低头吻她带着笑意的唇:“好,我会努力藏好的,主人。”
他吻得急,却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伤到她似的。左溪月敞着唇,包容他格外主动勾缠的舌。
“他们都不知道您没有失忆吗?”一吻结束,岁樟仔细擦拭左溪月唇边的水渍,话音都带着喘。
左溪月摇头,岁樟便得意地笑了:“只有我知道吗?我明白了,主人,我会守护好和您的秘密。”
他在商之绪回来之前替左溪月收拾好了小桌板,不过由于他中途没有忍住,求着左溪月亲了一次,因此没能及时撤离,刚好和进门的商之绪撞面。
商之绪没有管他,他是来向左溪月报备的。
“公司的事,我临时过去,你在医院好好的,”商之绪目光扫过她水盈盈的唇,“不要乱吃东西。”
左溪月点头。
“对了,”他状似无意提起,“之前你就说要换掉刚才那个侍从,刚好趁现在你醒了,把他换掉吧。”
“你还是老样子。”左溪月抱胸笑。
“什么?”
她扯住商之绪的领带:“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左溪月凑上前,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去工作吧,下次别送戒指了,我想要项链。”
商之绪离开的步伐都是飘着的。
他走后,左溪月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江天雅发来的。
“醒了吧?喂,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啊,我家老爷子都快入土了,你身体再不恢复健康,我就没帮手了。”
左溪月笑了一声,给她一个安心的表情包。
她现在心情很好。不用上班,不用担心没钱,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怀疑有人图谋不轨,这样的人生,堪称完美。
头顶落下一道阴影,不用猜左溪月也知道是谁。
“黎默。”
黎默翻窗进来,沉默地看着她。
“你瘦了,”左溪月点评,“还黑了一点,头发也没有光泽。”
黎默闻言,不安地扯着发尾:“忘记收拾了。”
这几天他日夜守在医院,有时候他们不允许他靠近,他就躲在窗外的树上,风吹日晒,哪里还顾得上头发。
左溪月知道他肯定看见了她和岁樟、商之绪刚才的事情,也不指望能骗他,病房内一时陷入沉默。
他话少,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话也少,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甚至有些令人安心。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左溪月终于开口。
黎默拳头握紧又松开:“没有。”
“这样啊,我和刀疤……和保镖公司那位保镖的合约好像快到期了。”左溪月笑眯眯用手指绕他的发尾。
微微干枯的发丝缠绕在她细白的手指上,哪怕不小心绷得紧了,黎默脸上也没有任何痛色。
“我可以。”他说。
左溪月不说话,继续绕他的头发。
“我不要工资。”他继续争取。
左溪月这才松开手,假装疑惑:“说什么呢,我是说,我可以去保镖公司重新挑一个了。”
黎默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开口:“那我帮你挑。”
左溪月忍俊不禁,扯着他的头发让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