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被迫嫁给迂腐夫君后 萧了了

24. 第 24 章

小说:

被迫嫁给迂腐夫君后

作者:

萧了了

分类:

古典言情

“心浮气躁的成何体统!”崔时瑾注视着崔时昀,眼底已然有了不悦。

崔时昀眸光盯着宋明骊被崔时瑾抓握的手腕,腕间的小红痣被挡住,瞧不见,他心底骤然升起了个念头。

碍眼。

可下一瞬,意识到所思为何?他竟然冒了个冷汗,摒弃脑中杂念,便向对面的人致歉。

“兄长,抱歉。”

又瞧向宋明骊,“抱歉。”

崔时瑾眉宇轻拢,注意到崔时昀连声嫂嫂都未唤。

想起底下人禀告,前段时日崔时昀自木华院离去的异样,加之崔时昀只见宋明骊的第一面便轻慢,他也因此事罚了他。

“该对你嫂嫂好生致歉!”崔时瑾语气重了些。

崔时昀领悟到崔时瑾的意思,只忆起方才崔云娇与他谈论的,兄长和她很恩爱,他眸光落在宋明骊身上,语气晦涩,“抱歉,嫂…嫂。”

宋明骊并不应声,便是连个眼神都未放在崔时昀身上。

崔时昀盯着她,兄长的手早就松开了她,腕间的红痣却被衣服挡住,依旧什么也看不清。

云雾遮日再散去,羲和却早就西落。

来的晚了,连朝阳初升都未见过,徒耗时间罢了。

他骤然想到此,却固执的瞧着她腕间,他不想懂此番执拗是为何,他做了错事,得不到她展颜,便是连个回应都难以得到。

心头升起慌张,他竟然怕她日后都将他视为无物?

意随心动,他忽的上前一步,身侧有人扯了下他袖子。

“兄长,我与五哥要去市集,便不打搅您与嫂嫂了。”崔云娇瞧着奇怪,觉着再待下去怕惹了兄长不快,连忙扯了下崔时昀。

崔时昀意识到不妥,眸光强硬自宋明骊身上挪开,与崔云娇一道离去。

崔云娇行礼后,便收了方才的大步伐,改成小步规矩的往外走,怕被她兄长寻着错处罚抄。

九曲桥便只剩下崔时瑾同宋明骊,方才手腕被他紧握,力道不大,可指尖的灼热,叫她不禁想起层层叠叠帐幔下的画面。

他力道不容置疑,气息铺面,壁灯的光叫她隐约的瞧见他的模样,不染轻尘的君子,眸中染上欲望,仰头时,他按住她的手腕,单手便可叫她无法挣脱。

只在那时,她才可瞧见与往常不同的崔时瑾。

可人总是多面,合上衣物他克己奉公,叫理智占了上风。

“郎君,妾身便去忙了。”她朝着他躬身行礼,崔时瑾原是想要说什么,可瞧着宋明骊眸光中的平静,他到底未能说出口,只能瞧着她远去。

正院规整差不多,底下人忽的来寻她,同她说了厨房的事。

她听了一耳,原是不想去的,可快要到午时,若是午膳备的不及时,到底会惊扰到长辈。

厨房里,赵姨娘正指着底下的奴仆厉声呵斥,“原是拟了食单,怎就阳奉阴违起来,单子为何与我给你的不同?胡扯什么呢!不过是不将我放在眼中罢!”

“妹妹,莫气。”钱夫人轻声缓和,“老夫人寿宴的食单原是按照以往的来,如今也不过添了几样。”

赵姨娘依旧不依不饶,指着底下奴仆怒斥他们不懂规矩,不晓得何人是主子。

另一侧孙姨娘并不做声,似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来,眸光远游,瞧不出神采。

宋明骊站在檐廊,正巧听见里面儿吵闹声,早就差人问了情况。

往常的寿宴大都是钱夫人负责,这次的由她来,钱夫人从旁协助,两位姨娘原先是不插手的,安国公特许孙姨娘跟着钱夫人一道,赵姨娘自然看不惯,闹了起来,于是便由三人一道。

寿宴食单,原是从钱夫人从前拟定的增添一二,赵姨娘加了不少进去,如今完整抄录下来的,她提议的不过两三道,她心中气不过。

哪里是什么几道菜的事。

赵姨娘虽是妾,可大房到底只有她生了郎君,她挣得不只是几道菜,而是大房的话语权罢了。

虽未明说什么,若是当真这么多奴仆,按了赵姨娘给的单子,钱夫人怕连正室的脸面都无了。

她从门口探去,钱夫人柔和的面容,此刻全然是苦涩。

她少于钱夫人打交道,只每回请安时,钱夫人待人和蔼,叫人生了亲近之意。

被指责的管事儿亦不傻,自然不能明说单子的事,只是被赵姨娘指着骂,他额前渗出不少的汗,忽的瞧见门口宋明骊身影,犹如瞧见救星般。

宋明骊入内,行至钱夫人跟前,屈膝行礼,“大伯母安好。”

钱夫人眸光神采亦缓了不少,“二郎娘子来了。正院那边儿可规整好了?”

“大伯母安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依照您说的采买亦安排人去了。”她回道。

钱夫人眸光轻松了些,笑道:“辛苦你了。”

“老夫人这些年来的寿宴,都是您安排的。我也并未出什么力,不过是照搬您的法子,您这般说,倒叫我揽功了。”她笑着道。

在一侧的赵姨娘听了此话,眉宇拧了下,便又听着宋明骊接着道。

“大伯母办了这么多次宴会都未出错,您的安排必定是深思熟虑过了的,我初来乍到,若是愚钝的轻易改了您的章程,岂不是那不知好的蠢货!”她声音柔柔,是对长辈的濡慕。

赵姨娘听出了不妥,已然有了几分怒意,“什么蠢货!少夫人说话怎这般难听!”

宋明骊立刻露出几分疑惑,“姨娘说甚?”

赵姨娘被她的反应弄得噎住了,尤其是瞧她疑惑的眼神,像是什么都不知晓,方才的话更是真心直言。

赵姨娘一下子被堵住了气,哼了声。

宋明骊连忙朝管事儿问着情况,管事儿这才将单子的事儿讲了,并将单子呈了上来。

她瞧了瞧,尤其是赵姨娘的。

崔时瑾教她关于宴席的规矩,此刻倒是有了大用处,世家人宴席,冷食,汤羹,点心都是有数的,光是赵姨娘列出的点心足足有四道。

不过倒也不妨事儿,只是光按照赵姨娘列的单子,口味单一了些。

钱夫人列的单子,采用了赵姨娘同孙姨娘的,样数口味都周到,倒也算公正。

只,赵姨娘所要的并非公正。

宋明骊状似恍若大悟,面上有了歉意,“姨娘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未曾想到有人过河不走桥,反而要搬石子造路。”

“你!”赵姨娘怒意更甚,原先是指桑骂槐,如今倒是彻彻底底的讥嘲。

“少夫人不过是偏帮罢了。”赵姨娘甩了下袖子,不满道。

“姨娘怎这般多虑?”宋明骊瞧着她叹了口气,“不过是宴席食单罢了,寿宴毕竟是为了老夫人办的,不若请示老夫人,叫老夫人选个合适的。不过大伯母主持了多年的寿宴,必定更了解老夫人口味,食单谁好高下立见。老夫人自然也晓得谁更妥帖些,自然多托人来办。”

听着最后一句,赵姨娘眉宇未动,她的食单若是呈送老夫人面前,得不了她的喜爱合不了老夫人心意,日后指不定少让她插手府中事。

赵姨娘当下立断,自宋明骊手中抽着了食单,“这么点儿事,也来劳烦老夫人?”

宋明骊捏着未让人抽出,反而将食单折好,“怎是小事儿,老夫人的事儿无一是小事儿。正好快要传午膳,不若正巧一道过去。”

赵姨娘自生了两位郎君,府中人极少有不如她意的,想着宋明骊的身世,以及她不过刚入府还未站稳脚跟儿,她极为不满,“少夫人这般咄咄逼人,便是连长辈都要反驳嘛!”

宋明骊更是疑惑,“正是因为敬长辈,才要将此事由老夫人来定夺,姨娘怎这般误会我?”

她捏着手帕,面露几分委屈。

本就是极其艳丽的模样,如今正像是被打蔫儿的花,叫人怜惜。

钱夫人拍了拍宋明骊的手,以示安抚,“不若按照少夫人所言,向老夫人询问一番?”

赵姨娘见钱夫人亦在反驳,便将视线投向了孙姨娘,她们地位相当,应是该守望相助才是。

孙姨娘本是眺望着远处,察觉到赵姨娘在朝她递眼色,她恍若不觉,转到另一面支着下颌,瞧着窗外的风景。

赵姨娘气的甩袖子,夺门而去前撂下狠话,“反正你们用不着我,此后老夫人寿宴一事,便于我无关!”

钱夫人起身,原是想要说和,可偏生赵姨娘离开的太快,只转个弯儿连人影都瞧不见。

宋明骊未动,倒是瞧着门口的位置,总觉着有些不对劲儿。

~

正院儿事儿处理妥当,宋明骊便回了木华院,赵嬷嬷在后捧着单子,她原是想去书房瞧的,又不想碰见崔时瑾,转道去了正厅。

入了门内青竹照壁,往里便是中间堂屋,再次穿过又是正厅。

正厅右侧步着假山青松,恰好同书房隔开,她入了正厅,往紫檀木雕花屏风后面去,刚要唤赵嬷嬷将东西给他,便瞧着正厅靠窗棂的檐廊下,崔时瑾正煮着茶水,翻着典籍经纶,好不惬意。

他骤然瞧见她,放下茶杯,示意她过去。

原是不想瞧见他,未曾想偏遇见,宋明骊遮掩住面上的神态,端着他所要的稳重,缓步绕过侧门行至他跟前。

“郎君。”她俯身行礼。

崔时瑾同她倒了茶,推了过去。

“多谢郎君。”她端起将要尝。

“听闻你与赵姨娘起了争执?”他问道,细听叫人瞧不出喜怒。

她手一顿,茶水还未入口,她便放下,他既然知晓厨房的事,应当是知晓实情的,如今想来是她行事叫他不满。

她琢磨着,应当是她不敬长辈吧!在那般多人面前,撂了赵姨娘脸面。

“是。”他既然有了定论,她说再多亦是错。

见宋明骊不解释,崔时瑾抬眸,端详着她。

“可知晓错处?”他问道。

宋明骊端坐,却在桌下绞弄着帕子,错!她做错的何止一件,其一便是不该认错了人,嫁给他!

平心而论,崔时瑾品行上佳,若嫁与他的,是同他性子一般的世家女子,该是举案齐眉的眷侣。

错处在她。

“是妾身鲁莽了。”她眸色收敛,低眉顺首。

崔时瑾眉宇轻蹙,摇了摇头,“我瞧你还是不知晓!便将桌上的书册抄写一遍,待知晓了在同我说!”

手腕的酸痛历历在目,那几日便是用膳需得赵嬷嬷喂,若是在要她抄写,她千万般不愿!

“郎君便只会罚抄吗?!”她抬头,眸中神色不忿!

崔时瑾注视着她,未发一语,眸光沉下,虽是温和却有着世家子的矜贵,和富贵窝养出来的威压。

她既然说了,便得说下去,“只一味的罚抄,便是口服,心亦不服。郎君要妾身端着稳重,妾身照做了!母亲让妾身主持老夫人寿宴,妾身虽愚钝,却也仔细学。

今日原也是赵姨娘挑刺在先,妾身既然主理此事,便该是主心骨,不应这个长辈说一句听从,那个长辈不喜便改!无论如何妾身是不认错的!”

她直视着崔时瑾,“郎君要罚便罚。”反正她不服。

“还有旁的要说的吗?”他问道,炉子茶水煮的滚滚的,他指了指她的茶杯,“莫要辜负这杯好茶。”

宋明骊拧眉,并不动这杯茶。

崔时瑾便不在劝,只是道:“既将老夫人搬出来,为何不将事情搬到老夫人面前。与其让赵姨娘负气离开,不若让老夫人出面。”大房与二房关系本就紧张,赵姨娘虽位卑,却是大房两位郎君的生母。

“现下可知错在何处?”

宋明骊搅着手帕并不停,一时间缄默。

~

长安市集摩肩接踵,锦缎流苏帘幕随着晃动,透出小角,恰好瞧见外边儿的景色,纤细的手腕撩开帷帘。

叫喊声不绝于耳,崔云娇瞧了许久,才放下帷帘坐正。

车厢里侧,崔时昀大马金刀的坐着,少年俊朗的脸上心事重重,崔云娇想起今日桥上之事,试探道:“五哥,你也很不喜她吗?”

“谁?”崔时昀如梦初醒问道。

“宋明骊。”她回道。

她虽常与崔时昀说着宋明骊不是,可又怕因她之故,崔时昀当真对付宋明骊,叫兄长罚了他。

况且,宋明骊已然嫁入崔府,若是自家闹出事来,定然会叫旁人笑话。

她也不想再被罚在清心堂抄书!

不喜…崔时昀原是疲累的姿态,支着上半身,“勿妄言,我并非不喜她。”

这话听着怪异?

崔云娇不得其思,只好道:“既然如此,五哥便莫明目张胆为难她,尤其在兄长面前。”

今晨若非兄长拉着,那石子指不定落在宋明骊身上。

“不会。”

马车正好停下,崔云娇得了他的话,心下安定,便推开车门下了马车。

帷帘因马儿徘徊,荡处更大的缝隙来,市集熙攘,却是来往杂乱,如他一般,他自是不会为难她,亦悔不该初见,便对她颐指气使!

马车停在巷口,与此同时一辆朱漆雕刻花纹,相对于崔时昀这辆檀香木雕祥云纹马车略低些,停在了他们旁侧。

王九娘在身侧嬷嬷搀扶下,缓步轻移至崔云娇旁,正好瞧见崔时昀自马车上跳下来,立狮宝花纹锦衣袖轻摆,少年身手敏捷。

王九娘掩面,眸光落在崔时昀身上,倏地泛着红,崔云娇走近打趣般的耳语,王九娘嗔笑着挥着手绢。

崔云娇面笑意更甚。

几人一道自巷口出来,崔时昀脚步较她们快些。

崔云娇与王九娘并行,说着长安兴起的妆容,首饰,王九娘多是瞧着前边儿的少年郎,连羞带怯。

崔云娇抿唇而笑,“等老夫人寿宴过,你与五哥的婚事也当要定下了,到时候可得称呼你五嫂嫂了。”

王九娘这才自崔时昀身侧收回目光,“这得等长辈商议。”

两人定下婚事亦有大半年,王九娘去年便及笄,崔时昀约莫年前便及冠,两人这般年纪换做寻常人家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