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周六要去中医院坐诊,许轻没跟他说她要去温泉山庄。
即便先前就知晓沈聿白和东冠的萧总相熟,她也从未动过心思。
她想要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更简单、纯粹一些。
但即便许轻没说,她一到温泉山庄,就有人给少东家沈聿白通风报信了。
偷拍的照片里,许轻正在和一名严肃的女士交谈,她将长发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杏眼清澈灵动,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林嘉在他隔壁的诊室,正好快到午饭时间,溜达过来说话。
“听医院的小护士讲,你最近天天准点下班,归心似箭,”林嘉递过去一个橘子,“是不是有情况了?”
沈聿白在医院的岗属于科研岗,和一线医生坐门诊做手术不同,从前他日日泡在实验室,如今一到点就走人,确实打眼。
沈聿白接过橘子,嘴角不受控地笑起来,如沐春风的模样。
林嘉受了刺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机,“许轻小师妹啊!”
“你个狗贼,那天在温泉山庄我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了,”林嘉翻旧账,“不对,校庆那天就怪怪的,我好端端在她后面站着,你一来就占我位置,狗啊真是狗啊。”
沈聿白锁了手机屏幕,靠坐在椅子里,慢条斯理地剥橘子,噙着一点笑,也不分辨。
“那你们现在是成了?”林嘉又问。
沈聿白撩起眼皮看他,在阳光里一派平和恬静、宜室宜家的模样,“正在努力中。”
他认为两人进展很好,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这种微妙的感觉很难形容。
今日加号的人不多,沈聿白提早完成工作,跟在旁边的博一小医生还在善后整理,他已经换下白大褂,拿了车钥匙准备走人。
“沈老师,”小医生也很八卦,笑问,“去接女朋友吗?”
沈聿白隔空虚指了下他,“整理好早点下班。”
小医生看着他轻松愉快的眉眼,心生羡慕,可怜他既没有爱情,也没有事业,只有满脸倦容上的黑眼圈是一对。
沈聿白到温泉山庄的时候,已接近七点,跟着经理的指引往许轻在的茶室走。
许轻一大早就到了,萧总迟迟没有现身,就在她以为要铩羽而归时,人来了。
她笑着上前,很有技巧地说自己是徐故楷的下属,想借萧总十分钟。
萧瞿四十来岁,是东冠的女婿,才能和关系都有,一路走得算顺风顺水,周一和徐故楷打球时,听他提过“许轻”这个名字。
许轻请他进了茶室,亲手为对方沏了一杯热茶,是萧瞿喜欢的明前龙井,用的是天青色汝窑茶盏。
萧瞿眉间一挑,“徐故楷这人精,连这他都告诉你了?”
许轻浅笑,“萧总喜欢就好。”
说着将她打印出来的方案推到萧总的手边,另一头也打开了自己电脑,“这是我们根据东冠的需求,新修订出来的一版方案。”
萧瞿并没有兴趣,将方案一推,黑眉压下,“今天来这不是为了工作。”
许轻不怵不慌,又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瓶红酒,浅笑道:“若这份方案不能让萧总满意,我自罚一瓶。”
嚯!
蛮有气魄的。
萧瞿瞟了那酒一眼,竟还是他寻了许久都没寻到的赤霞珠八号,这真是做足了准备来的。
“看来今天不听,就走不出这门了。”萧瞿笑着打趣了一句。
许轻见他允了,便对着他手里的方案,一张一张讲过去。
里面的内容,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字,都是斟酌过的,她熟知到可以倒背如流。
时间悄然过去,萧瞿由原先的松散坐姿到挺直脊背,神色渐渐收紧,到了后来,不再是许轻单方面的汇报,而是有问有答的友好互动,许轻又认真记下对方的意见,以便后续逐条修改。
等方案到达最后一页时,萧瞿点了点桌面,沉吟道:“小许,大体方案我是满意的,但为什么不是徐故楷找我谈,而是你来?”
先前许轻打了个信息差,让萧瞿误以为她和徐故楷是一伙的,才争取到这个机会。
她默了一默,道:“萧总,这份方案和徐故楷无关,我代表的是诺达。”
“哈。”萧瞿失笑一声,他的视线落在许轻身上,又落去手边的方案,“这事不厚道啊。”
“萧总,您找的是能为您解决问题的咨询公司,支付的真金白银购买的是最优质的服务资源,诺达和东冠有多年的合作基础,我有足够的专业和信心能履行这份方案。”
萧瞿眼中眸光一闪,到了他今天的位置,已经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这么理直气壮地讲话了。
但手边的这份东西,也确有分量。
“这样,方案我收下,”萧瞿说道,“但今天我不拍板,你等我们通知。”
许轻舒了一口气,“谢谢萧总。”
今天能谈成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剩下的就看命了。
“我听说您太太很喜欢红酒,这瓶酒等会儿我放在前台,还要麻烦萧总帮忙带回去。”许轻笑着说。
“有心了。”萧瞿道。
许轻收拾好东西,提着包先行起身,给人拉开木制移门。
不成想,门一拉开,就看到沈聿白在外靠墙站着,她惊喜道:“你怎么在这?”
沈聿白接过她手里的包,就去牵住她的手,“来接你回家。”
许轻想起身后还有萧瞿在,躲开了他的手,插进兜里。
这熟悉的感觉。
沈聿白眸色一沉。
后面的萧瞿走了过来,看到沈聿白,严肃的面容一下眉开眼笑,“沈老师!”
东冠和云一有联合研发的项目,沈聿白是牵头人,但更重要的是沈聿白是沈老爷子的孙子,沈氏唯一的继承人
换个角度讲,大到东冠注资云一的研发项目,小到团建选择沈氏旗下的温泉山庄,无非都是想跟沈氏攀上关系。
沈聿白很客气地与人打招呼,“萧总。”
萧瞿不似方才冷淡了,主动攀谈,“沈老师也是来过周末的?这里的温泉当真是好。”
沈聿白矜贵地扯了下嘴角,看向身旁装死的鹌鹑,“来接人。”
萧瞿这才看到许轻方才的背包就在沈聿白的手上,恍然大悟,“原来都是熟人啊,真是缘分不浅,缘分不浅。”
沈聿白低头问许轻,“好了吗?走不走。”
许轻在心里叹了好长一口气,打起精神,笑着和萧总道别,又主动去牵方才刻意避开的手。
沈聿白抓紧她的手,力道大得都有些疼。
“再会,萧总。”沈聿白牵着人往外走。
萧瞿站着看两人离开的背影,这事儿还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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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且恰好是周末,两人没急着回市区,打算在山庄过一夜。
沿着石子路,两人往餐厅去,沈聿白一直没说话,许轻瞧着他的面色,晃了晃牵着的手。
“生气了?”
沈聿白“嗯”了一声。
许轻抿了抿唇,“这是我的工作,我只是想要我们的关系更加简单、纯粹一点。”
沈聿白知道这层意思,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
从前在伦敦时,他会送许轻很多礼物,他以为许轻是喜欢的,等到她走了,某一日他收拾家里的时候,才发现那些礼物全都放在家里,她一样都没带走。
是为了走得爽快,所以要划清界限,尽量避免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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