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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小说:

阴鸷权宦的笼中娇

作者:

栖木生花

分类:

现代言情

“哟,姑娘怎么伤的这么重?”

刘嬷嬷守在偏远门边,远远便看见白茫茫雪地上的一点红,像是姑娘额上的朱砂痣。

凑近了,才看清,哪是什么朱砂痣,分明是姑娘白衫染血,落下的斑斑红梅。

她被逐出正厅后,一早便回到偏院里,等待谢今安回来。

没曾想,人是等回来了,却伤得不轻。

“还不是那个督主……”

春桃噘着嘴抱怨,被谢今安拽了拽衣角止了声,但依旧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嘟囔,

“姑娘,他把你伤成这样……”

“莫议贵人。”

谢今安半个身子倚着春桃,本想教训她一番,但实在没有什么力气。

正值中午,四周被雪映得闪着白光,她眼睛太过刺痛,脑袋昏昏沉沉,不知是眼晕,还是失血过多,她整个人提不起半点精气神,仿若提线木偶般,悬在春桃身上。

“快进屋!”

刘嬷嬷眼睛左右瞥了瞥,见四下无人松了口气,扶着谢今安就往屋里走。

回到房内,刘嬷嬷把门窗紧闭,看了一眼春桃,见到谢今安苍白的脸色,指责的话没来及说出口,就赶忙查看姑娘的伤势。

“姑娘这是伤哪了?”

谢今安偏了偏脖子,露出一道月牙儿形状的伤口,苍白的唇微微翕动,“血应该止住了。”

“是因为老奴吗?那位才会伤姑娘吗?”

刘嬷嬷眼含愧疚,手指蘸取少许药膏,摩挲在伤口的结痂上,指法很轻,生怕弄疼这薄玉似的人,

“老奴当初那般对您,姑娘还要救奴,奴……”

“与嬷嬷无关,您无需自责。”

伤口只是皮外伤,药膏敷上时,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谢今安下意识地皱了眉。

刘嬷嬷将药膏放置一旁,倏地下跪,老泪纵横,

“姑娘,老奴是个不折不扣小人,当初拿夫人银钱,有意磋磨姑娘,姑娘不计前嫌,救老奴性命,老奴感激不尽。”

她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跟谢今安相处这么时日,多多少少得知侯府情况,当初以为她跟掌印有关联,私下打听,才知她不过是侯府的弃女。

后来以为掌印相中姑娘,她又存了别的心思,可看到谢今安伤成这副模样,又打消这个念头。

“嬷嬷快起来。”

谢今安赶忙拉她起来,身体太虚,拉她的力道,轻的好似绒毛,竟险些跟着栽倒在地,好在旁边春桃眼疾手快扶住她。

“您起来我问你几件事。”

“姑娘您说。”

刘嬷嬷执意要跪着,谢今安也不强求,浅浅吸了一口气,心中思忖许久,才开口:“你对掌印公公了解多少?”

闻声,刘嬷嬷险些瘫软在地,额头抢地,惊恐的眼神不似作假,“姑娘,给老奴一百个胆,也不敢妄议大人啊!”

“您别怕,我就随便问问。”

谢今安心里对那位掌印约莫有所了解,自知不可能从这些宫廷中人套出话来,她沉了沉气,换了种问法,

“您可知那位喜好什么?”

“喜好?”

“他喜欢女子吗?或者爱好下棋什么吗?”

“姑娘您不会要……”

刘嬷嬷想了想,抬眸望着谢今安,见她意有所想,眼底闪过一瞬慌张,

“万不可啊!那位待姑娘好,姑娘万不可存了其他心思,这些年爬大人床榻的,没人有好下场……”

“嬷嬷多虑了,我只是有事所求,想问问他的喜好。”

“老奴见不到那位,从未听过他身边有什么红颜知己,要说喜欢什么,宫中人人皆知,那位喜爱施刑,反审讯皆是亲力亲为……”

施刑?

谢今安浑身颤栗,不自觉地脸色苍白,他要她拿出态度,难不成要拿根鞭子去他府上,求他鞭笞自己?

“他可还有别的爱好?”

刘嬷嬷沉思须臾,才缓缓张口,“饮血……”

“饮血?”

今日廊下,谢今安的确瞧见他舔舐鲜血的模样,眸底晦暗不清,嘴角翘出的弧度,分明是在享受。

“有人曾见过他生啖人肉……”

刘嬷嬷还要说什么,被谢今安捂住了嘴。

她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外,示意让她起来。

下一瞬,就听门外传来声音。

“谢姑娘在吗?”

“在的。”

谢今安起了身,开门就见到是身着初一公公,

“公公您找我有事?”

初一抬头,瞧了眼谢今安领口未干的血迹,视线未多做停留,将手中的小瓷埕递了出去,

“姑娘,掌印公公让奴才给您送药膏。”

谢今安接过,药罐薄胎细瓷,触手生温,药埕都用的上等甜白釉,太过贵重,下意识推拒。

“姑娘莫要推辞,掌印公公说了,姑娘这身子骨跟羊脂玉似的金贵,这点小伤要是留了疤,留了印,惹得他心里不喜,往后怕是连面都难见着咯。”

闻言,谢今安拢了拢指,不自觉地握紧药埕,往后收了收,“那就劳烦公公代我谢过督主。”

“自然。这玉脂膏根治一切外伤,每日三次外涂伤口,”

说话时,初一公公视线有意落在谢今安红肿的掌心,见那双玉素纤指下意识往衣袖缩了缩,这才移开目光,

“烦请姑娘谨记于心,莫惹掌印公公不快,到时您和奴才都担待不起。”

“多谢公公叮嘱。”

——

家宴上丢脸,永安侯罚谢今安禁足几日,要求任何人不得前去,她也难得得了清闲。

脖颈处的伤口,看着严重,实际上只是皮外伤,远不及掌心的伤严重,不知沈聿舟使了什么巧劲,竟让其血流不止。

敷过他送来的外伤药,没几日,两处伤口就长出嫩肉,跟枝头新抽出的嫩芽般纤软,与周围白皙肌肤相融,瞧不出半点异样。

纵使沈聿舟事后示好,她依旧不敢贸然前去。

廊下之事,那人似是有意展现真实自己,单是站在他面前,谢今安就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来气,没来由的恐慌甚至让她梦中被魇。

不过,为了给自己留退路,她还是早早着手准备礼物,总觉得再去见他是迟早的事情。

谢今安在屋内琢刻着暖玉,淡眸低垂,落刀每一处都极为小心认真。

錾刀掀起玉屑,纤指拨开,露出衔珠螭首,螭目空置,谢今安轻轻摩挲着雕出浅纹,眉目间染上一层愁意。

她深居偏院,侯府平日虽不苛待吃穿用度,但也不会给她多余的金银细软,凡是予她的,皆都有目的。

手中这块暖玉,也是当初刘嬷嬷交给她的,谢今安实在没有闲钱,去购一双珍贵珠子,去做这螭龙眼瞳。

沉思之际,房门突然被撞开。

春桃一脸慌张地冲入屋内,谢今安手上一抖,刻刀触及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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