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胥承言还在家里,因此看到他时,姜黎站在原地,呼吸都慢了半拍。
直到男人的声音落在耳畔,她才猛地回神,抬眸撞进男人含笑的眼底。
他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领口的领带系得规整,却难掩周身散漫的气场,唇角勾着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目光落在她微怔的脸上。
似乎在期待她的“奖励”。
姜黎回神,却又不免因为这张脸陷入紧张,男人语速缓慢,尾音轻扬,像个情场高手,蛊惑着人心。
她的脸颊猛然泛起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下意识地攥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果然还是要来了吗?
姜黎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可胥承言对她而言是个陌生男人。
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并不对等,猝然让她接受两人的亲密,姜黎做不到。
她别开眼,视线落在房间角落的绿植上,声音细若蚊蝇:“谢谢你,胥承言。”
话音落下,姜黎听到胥承言极轻地笑了声。
紧接着,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侵袭而来,带着清冽甘松香气的气息,极具压迫感。
下秒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惹得她脖颈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句谢谢,就想打发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姜黎,你的奖励,是不是太敷衍了?”
姜黎的心跳骤然失控,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以及近在咫尺的、侵略性极强的目光。
或许是不对等的关系让她心中不平,亦或许想要证明自己的坚韧,姜黎慢慢抬眸。
猝不及防的,两人目光相交,她看到了胥承言深邃的眼眸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占有,有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踮起脚尖,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唇瓣下意识地靠近。
呼吸交缠时,空气里的暧昧因子疯狂滋生,姜黎的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匆忙后退。
胥承言正欲感受姜黎的温热,可突然的撤离让他怔愣了几秒,明白过来什么,他抬手按住姜黎后颈,动作带着几分强势。
为什么姜黎可以接受凌舟那样的人渣,却会对他闪避不及?
心中闪过一丝刺痛,胥承言慢慢放开了抓住姜黎的手,淡然笑了笑,旋即深情落寞地看向眼前惊恐的人:“你亲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他口中的“他”,不言而喻,是凌舟。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彻底唤醒迷茫中的姜黎。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心中传来阵阵刺痛。
凌舟的背叛是她心头的一根刺,而胥承言的这句话,直接将那根刺狠狠拔起,连带着血肉,疼得她无以复加。
更何况,还是在这种说不清的时刻提起,胥承言想做什么?让她屈辱而死吗?
她死死地瞪着胥承言,声音颤抖:“你混蛋!”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坐在床边,肩膀微微颤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胥承言看着她僵硬的背影,眼底的寒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丝丝后悔。
刚刚看到她靠近的样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和凌舟在一起的画面。
凌舟那样的人都能和姜黎在一起,还能得到姜黎五年的真心,一想到这些,胥承言觉得自己嫉妒的要死,更恨凌舟辜负别人的真心。
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空气中的暧昧消失殆尽,只剩下尴尬和酸涩。
胥承言看着姜黎的背影,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心底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很不舒服。
良久,他才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死寂,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我去公司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姜黎,带上门后便下了楼。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姜黎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她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心底的屈辱和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红了眼眶。
她知道,胥承言的话或许是无心之失,可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底,提醒着她那段不堪的过往,也提醒着她,此刻和胥承言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天,她本就打算回医院上班,不管发生了什么,她的生活总要继续,她的工作,她的职业,是她唯一的底气,不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下脚步。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旁,化了淡妆,又换了套舒适的衣服,下楼准备去医院。
客厅里,陶阿姨正在准备早餐,看到姜黎出来,连忙笑着招呼:“姜小姐,您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姜黎淡淡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陶阿姨,我不吃了,我要去医院上班。”
陶阿姨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那我去通知司机送您?”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就好。”姜黎摆了摆手,快步走向车库。
见姜黎态度强势,陶阿姨追上:“姜小姐,刚刚胥总吩咐过了,您上下班可以,但必须要让司机接送,还让我一定要看着您上车,您...”
她语气为难,期待姜黎的反应。
姜黎停下脚步,看向陶阿姨。
所谓的司机接送,不过也是监视她而已。
她不愿让其他人为难,索性妥协点头:“知道了,您带我过去吧。”
-
凌世医疗的总部位于南城CBD。
此刻,凌舟坐在凌世医疗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神情紧绷。
昨日,他被胥承言的人“请”去了胥家老宅,那座位于南城郊外的老宅,古朴而庄重,却处处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胥承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身的气场冰冷刺骨,一言不发,眼底的冷冽和狠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却让他如坐针毡,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猜到胥承言因为什么事联系他,也知道他触碰了胥承言的规则。
可那天是订婚宴,他决不能被姜黎牵着鼻子走,否则,凌世医疗的商业必定会受到影响,因此他才在事后迅速发布了诋毁姜黎的黑稿。
凌世医疗虽然不能和涉及多个行业的胥川资本相抗衡,可他是公司的负责人,即便是顶上得罪胥承言的代驾,也要先保住公司。
胥承言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了一句“关于姜黎的稿子我已经全面撤下并澄清,如若你再做出伤害姜黎的事情,我会让凌世医疗彻底消失”,便让他离开了。
这句话让他惧怕,也让他愤恨!
胥承言和姜黎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是之前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凌舟猜不到,更想不到他和姜黎在一起时,姜黎有什么迹象...
此刻无暇细想,虽然他竭力挽救自己和公司的形象,但订婚宴的事情依旧波及到凌世医疗。
一半的客户开始退单,几个合作方也提出解约,公司陷入危机,和胥川资本的合作,更是彻底泡汤,甚至连之前谈好的几个项目,也因为胥承言的一句话,而被迫终止。
凌舟太阳穴阵痛,将手中的烟摁灭,眼底满是烦躁。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全是需要处理的解约函和项目终止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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