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杨洁咬牙切齿,双手用力按-摩着胀痛的太阳穴,脑袋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全拜那个姓白的家伙所赐!
她对着一脸担心的阿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有气无力地说:“我……我有点晕船,天旋地转的,想……想休息一会儿,别让人来打搅我。”
说着还故意往八仙榻上一倒,她虚弱地眨了眨眼睛,活脱脱一副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模样。
偏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杨洁只能让阿狸去开门。
阿杜走了进来,见她一脸苍白,有气无力躺在八仙榻上,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师姐,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舒服,还是……”
“什么事?”杨洁皱眉,打断他唠叨。
阿杜忙说:“师傅见你情况不对,担心你晕船难受,让我送来一瓶药。”
杨洁接过药瓶,对他点了点头,“代我谢谢师傅好意。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晕船,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那好,师姐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回复师傅。”阿杜闻言稍稍放下心来,不再打扰她休息。
走出杨洁的船舱,他便遇到素姨和一个陌生年轻女孩。刚毕恭毕敬地回答完素姨关于师姐身体状况的问题,他就听到那女孩阴阳怪气地说:“真是娇弱不堪啊!也不知,我堂兄喜欢她什么?”
这是在说师姐坏话!他猛地转头,怒视那女孩,眼睛瞪得像铜铃,拳头攥得紧紧的,像一只护短的小狮子。
对着那女孩狠狠“哼”了一声,直到把那女孩看得有点发毛,他才得意地一扭头——敢说师姐坏话!
后面似传来素姨的轻笑,他脸上不由一热,赶紧跑去找师傅回话。
杨洁在门后也听到这些话了,终于知道这年轻女孩的身份——东方凛的堂妹。
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些闲事,双手按-摩着头上穴位,闭眼在心中紧急询问金蝶:“怎么回事?刚才那白衣公子竟能引起我精神这般动荡?!”
“小洁……我们最好躲……那人远一点!”金蝶的声音怯怯的,像受了惊的小孩。
杨洁皱眉问道:“他有何特殊?”
“可怕啊!”金蝶小表情委屈极了,浑身金光凌乱地飞到她精神体的手上,用小脑袋蹭着她的掌心求安慰。
“我刚刚……不过稍稍探查一下,就像被一百道闪电劈中了一样——翅膀都要被烤焦了!”
杨洁低头一看,金蝶翅膀上原本鲜艳照人的金色花纹,竟变得像干巴巴的标本一样黯淡无光,触-须和脚还不住地轻颤着。
它一双复眼瞅着杨洁,活脱脱一副“我被欺负了,快哄我”的可怜模样。
杨洁看得心疼,轻轻抚摸它毛茸茸颤-抖的身体安抚:“金蝶别怕,我们已经远离他了,他伤不了我们了。”
“哎——,这人恐怕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吧!比东方魔头都可怕啊!”金蝶长吁短叹。
在杨洁手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下,它闭上眼睛小声嘀咕,“早知道我就不探头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杨洁看得直摇头,“明明吃过几次亏,你这莽撞的性子怎么还是改不了?”
她看向自己精神世界的银色穹顶,那里还似水波一般不停震荡着。许是离开那人——震源远了,震动频率渐渐减弱了。
她的头疼也因此缓解了一些,心神离开精神世界,睁开眼就看到阿狸和珍娘两张焦虑的脸。
“小姐,药。”珍娘殷切递上她随手放在案几上师傅送来的药瓶。
“杨姐姐,快吃药吧。”阿狸也焦急催促。
杨洁无奈接过药瓶,一拨开药塞,清凉的药香味扑鼻而来,闻着就让她精神一震。
珍娘立刻端来了一整杯温水。阿狸黑亮的眼睛巴巴望着她。
看着那瓶和自己病情完全无关的晕船药,杨洁心里像有一万只羊驼在奔腾——这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能苦笑着仰头喝下药液,好在味道清爽,苦中有些回甘,还算不难喝。
喝了几口温水漱口,她把杯子随意放在案上,对仍不放心的她们说:“不用担心,吃了师傅的药,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说完她便躺下休息,全力恢复精神疲劳。
此时大船最高层,东方既白和东方凛这对父子正对坐喝茶。
两人相貌相似,姿容挺拔,风轻拂过他们的衣衫,看着就像一对俊美的亲兄弟。
说是喝茶,其实只有东方凛一人在品茗。东方既白盯着自己面前的白瓷茶杯,目光十分不善,“你现在如意了?打着神剑山庄的幌子,轻易就过关了。”
“父亲息怒。我现在肩负着一家老小的性命,没必要孤注一掷,只好借父亲威名一用了。”东方凛微笑着敬茶,“这杯香茶,聊表歉意。”
“五毒教在武林中声名狼藉,你滞留不去有什么好处?”东方既白抬眼,碰也不碰桌上的茶水,冷笑着审视儿子,“瞧你现在躲躲藏藏的样子,就像见不得光的魑魅!”
东方凛听到这讽刺之言,面色依然平静无波,干了自己杯中清茶,才慢条斯理地说:“父亲此言差矣。”
“若我是父亲这般先天境高手,那无论我身份名声如何,青城派的那些人也只能如败犬般匍匐,夹着尾巴不敢多吭一声。”
他指尖在案上轻敲一下,身子趋前,“可见——身份名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说完对着父亲微微一笑,笑中说不出的自信和从容。
东方既白对上他含笑莫测的目光,骤然感觉面前之人十分陌生。虽然他们的父子情分一向浅薄,但以往他至少能预测儿子大致的行为。但如今这个儿子的言行,他有些看不懂了。
“你变了。”他直言,紧盯着他双目,“为什么?”
“突然想通了。”东方凛望着桌案沉吟,眼底闪过一丝柔情,“有人告诉我:‘出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与其伤感,不如放下接受这一切。’”
东方既白看他那样子,瞳孔立时紧缩,案下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在内心咆哮:“这人是谁?老子想尽办法也无法扭转这孽子的想法。这人凭什么,这般轻易改变我儿子!”
东方凛洞察到他的不悦,嘴角越发上翘,自顾自说道:“她说得不错,放下并接受一切。”
“我现在只觉念头畅通,真是轻松了很多。”杯中茶香四溢,江上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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