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都看着瘫软在地的刘郎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裴云州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对着桑晚意质问:“你给他看了什么?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宋娴云可没那么多废话,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刘郎中已经松开的手里一把夺过那张纸。
她低头一看,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记录着城南药堂近两个月来,刘郎中取药的明细。
每一笔都写得极为详尽,某月某日,取活血化瘀之药材若干;又某月某日,取催经流红之物少许。
更要命的是,纸张的另一侧,工工整整地记下了刘郎中每一次来裴府给桑婉婉请平安脉的日期。
两个日期一对照,每一次取那些特殊的药材,都恰好是在他来裴府的前一两天。
这哪里是安胎药的方子,分明就是制**孕和滑胎假象的铁证!
宋娴云拿着纸的手开始发抖,她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还在地上发蒙的刘郎中。
“刘郎中!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上面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郎中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跪好,脑门上全是冷汗:“老……老夫人,这……这是污蔑!纯属污蔑!不知二少夫人从哪里伪造的这些东西,想要混淆视听啊!”
他试图把脏水泼回桑晚意身上。
桑晚意根本不给他机会:“你说我伪造的?好,你在城南药堂挂职,每个药堂的拿药都有自己的记录,据我所知,城南药堂的王掌柜为人最是正直,这是整个京城人都知道的,他肯定不会说谎,不如现在就派人去请王掌柜过来当面对质一下?”
此话一出,刘郎中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王掌柜?那个出了名的老古板?要是把他请来,自己这点勾当岂不是要被抖个底朝天!
他彻底慌了,下意识地就把求救的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桑婉婉。
桑婉婉接收到他的目光,心里一沉,完了。
她没想到桑晚意竟然准备得如此周全,连药堂的证据都拿到了。
到了这个地步,再护着这个郎中,只会把自己也拖下水。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片刻就做出了决定。她猛地推开还扶着她的丫鬟,踉跄几步,走到刘郎中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郎中,你这个庸医!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骗我!”桑婉婉指着刘郎中,哭得比刚才还要凄惨,“你说我有了身孕,该给我开了安胎药,可是到如今为什么那胆子变成了滑胎药?”
桑婉婉继续哭诉:“刘郎中,我竟不知,你为了骗取诊金,竟敢做出假孕这种欺上瞒下的大罪!”
她转向宋娴云和裴云州,哭倒在裴云州的脚边,抱着他的腿:“母亲!夫君!都是婉婉的错!是婉婉轻信了小人,以为自己真的有孕,才让府里空欢喜一场!这几个月来,他每次都说胎像安稳,给我开的也都是安胎药,我……我怎么会想到他竟如此丧心病狂!”
桑婉婉这一下把所有人都说蒙了,合着这孩子从头到尾就是假的?是这个郎中为了**,一手策划的?
刘郎中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又听到桑婉婉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是明显的要把自己推出去挡枪啊。
刘郎中看着桑婉婉的样子,到真像是被骗了个崩溃样,虽说现在这个世道不能随意取人性命,但是这件事若是爆出去,自己以后这行医之路怕是彻底断了。
刘郎中刚想反驳,他要把桑婉婉才是主谋的事情说出来,却听到桑婉婉又开口说话了。
“刘郎中,”桑婉婉的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家中有年迈的母亲和得病的妻子,一家老小都靠你的收入过活,但是你也不能为了这些许的银钱,来害我啊。”
刘郎中刚要解释的话被全被堵了回去,他看着桑婉婉眼神,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他把桑婉婉供出来,他的家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权衡利弊,刘郎中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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